可他却什么都没做,又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徒增了几分颓废。外面大路通途,哪里都比他这里好。艾瑞克起身,给她解开手铐,背对着她。“您还是走吧。”大门再次敞开,门外一阵凉意袭来,骤然刺的他肌肤一阵冰冷彻骨。youjup,ijup黎音走后。艾瑞克去冲了个凉水澡。水流自头顶“哗啦啦——”的流下,淌过他宽阔的肩膀、劲瘦的腰身、矫健的大腿。可纵使全身都被冷水包裹,那股热劲还是没有半分退散。他的呼吸凌乱的就像刚打过毒。往常不过十分、二十分钟,可如今冷水冲了快有半个小时,却是怎么都发泄不了。他握紧拳头重重砸在浴室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爹地,就是冷静不下去,就是忘不掉她那张虽慌乱但依旧高傲的脸,宛若盛开在悬崖边被风雪摧残但愈发娇艳的花朵。哪哪儿都香、嘴巴香、鼻子香、抽他巴掌的样子更香。艾瑞克单手撑着墙壁,呼吸愈发急促,来回的手臂上青筋暴起,酥麻入骨的感觉快要将他融化。不知过了多久,他仰头长叹一声,握着的手骤然松开。躺回床上,他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在旖旎香甜的梦中沉沉睡去。……而另一边。肖宇梁正驾驶飞行舰载着黎音往回飞。窗户上倒映着男人的俊脸,额前的碎发因在外面等了太久而沾上一丝黏腻。“音音,您刚刚在里面待了那么久,是跟他发生什么事了吗?”他问。黎音:“……”一个两个的,要不要这么八卦吗?黎音不想说,但半晌后还是牵了牵唇。“没什么,他毒瘾犯了,我就把他绑起来了。”她毕竟是要面子的,而且那种事也不便明说,她便找了个还算适中的理由。“啊?!他没伤着您吧?瘾君子犯起毒瘾来,很危险的。”这话不假,帝国大部分行凶者大多都有吸毒史。黎音想到这个,又回忆了下艾瑞克刚刚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发怵。但她面上强装着镇定,“没事,我直接把他打晕了。”肖宇梁松了口气,“那就好。”飞行舰快驶入城市上空,到了该减速的时候。他轻踩了下刹车,却毫无反应。他以为是自己没踩上,又踩了两下,可还是没有半点反应。此时,一个近乎绝望的念头蹦入脑海——刹车坏了!这艘飞行舰是他大学打暑假工攒下的钱买的二手的,飞行舰上没有配备跳伞衣,偶尔还会出点小毛病,不过能开,他也没有太在意。一直以来也没有出过交通事故,结果一出,就出个大的!肖宇梁猛地朝她看了一眼,眼底的心慌被她逮个正着。“怎么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没说话,眼底的情绪随着他垂眸的动作而埋藏了起来。“到底怎么了?”黎音又问。他却耸耸肩,轻笑了一声,像个没事人似的扯开话题。“音音,您会说笑话吗?说个笑话给我听听呗。”“这个时候听什么笑话?”“您说嘛~”他紧握着方向盘,怕等下笑不出来了。黎音:“tony出门一定会带什么?”“什么?”“tony带水(拖泥带水)”“哈哈哈哈,挺好笑的。”宇梁勾了勾唇,面上却没有半丝笑意。“有么?”真笑还是假笑她还是看得出来的。“嗯。”他嘴上回复着她,心思却根本不在这上面,目光快速寻找着能够安全降落的地方,但下方就是高楼大厦,直接跳下去就是自寻死路。反倒是高楼大厦的另一端,有段高架桥,高架桥下方是一段河流,此时没有大风大浪,也没有船只经过,平静得很。黎音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肖宇梁,你再这样开要开到河里去了。”男人没搭话,反手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又伸手解开她的。“你干嘛?”“等下我们下上演一部影视剧里的经典桥段了……”“??”“youjup,ijup”“!!”男人犹豫了一秒,还是开口道:“刹车失灵了。”“什么?!”黎音愣了半秒,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到一直不变的飞行速度,这才意识到猛地回神,起身,“我去拿跳伞衣。”而下一秒,手腕就被他抓住,人也被拉了回来。“没有配备跳伞衣,我们只能直接跳。”黎音还想说什么,男人已经离开驾驶位,拦腰将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