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暗金色的瞳孔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眼底翻涌的兴奋与杀意交织在一起,扭曲成一种极度亢奋的病态。被打断进食的野兽,是最恐怖的。“主人。”赛特斯没有去看那头已经逼近头顶的庞然大物,他依然盯着时黎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大拇指极其留恋地在那上面擦了一下。他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透着被打断兴致的极度不悦。“这东西太吵了。”赛特斯松开搂着时黎腰际的手,转过身。“它影响我,回味你的味道。”话音未落。赛特斯的军靴在金属地板上重重一踏,弯腰,单手抓起了刚才被他扔在地上的那把黄金重剑。他没有摆出任何防御姿势。这位在底比斯战场上令十万大军闻风丧胆的统帅,此刻只想用最残暴、最直接的方式,去撕碎任何胆敢打扰他和主人亲热的杂碎。“轰!”怪物巨大的触手狠狠砸下。赛特斯不躲不闪。一层幽蓝色的“绝对壁垒”在他肌肤表面一闪而过,硬生生抗下了这足以将精钢砸成粉末的一击。“滚开。”赛特斯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他双手握住剑柄,腰腹瞬间发力,带着一股发泄的暴戾劲儿,抡起那把百斤重的重剑,像挥舞一根铁棍,狠狠砸向了怪物的核心!“砰——!!!”重剑与数据流碰撞,爆发出刺目的火光。赛特斯根本不给怪物重组的机会。他踩着怪物断裂的触手腾空而起,重剑再一次劈下!主人,尾款用腹肌结一下?空气里还残留着数据怪物崩解后的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刺得人鼻子发酸。赛特斯单膝跪在时黎面前,仰着头,那双杀气未褪的暗金色眼睛,此刻死死锁着时黎的嘴唇。目的性强得骇人。“补上?”时黎掀了掀眼皮,看着这只刚干完活就迫不及待跑来讨赏的疯狗,几乎要被气笑。“我刚才那一套底层权限都给你了,还不够?”赛特斯非但没退,反而膝行半寸,军靴在金属地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不够。”他脸上写满“我在算账”,语气硬得像块石头:“加班费、精神损失费、工伤补贴。刚才那点,连定金都算不上。”时黎搭在膝盖上的手指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