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赛特斯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偏执的狠劲。“别把牙咬碎了。咬我。”时黎的意识已经在剧痛中被撕成了碎片。他根本分不清眼前是什么,只感觉到一截带着热度的皮肉送到了嘴边,那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锚点。时黎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毫不留情。锋利的牙齿直接刺穿赛特斯小臂上的肌肉,深深陷进血肉里。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炸开。“唔……”时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手指死死抠着操作台的边缘,指甲当场翻卷渗血。赛特斯的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滴在时黎纯白的衣襟上,开出刺目的红梅。他不觉得疼。这种清晰感知着时黎在他身上留下烙印的过程,让他那变态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爽到了极点。他单手抱着时黎的腰,将人死死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重一点。”赛特斯低下头,脸庞贴着时黎满是冷汗的侧脸,声音在寂静的观察室里,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愉悦感。“连着骨头一起咬碎也没关系。”“哥哥,你在我身上留的印子越深,这辈子,就越别想甩掉我。”在这个充满未来科技感的银色废墟里。埃及的暴君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充当着神明的止痛药。数据洪流的冲刷,整整持续了十分钟。当操作台上的血红色光芒终于跳回幽蓝。那股足以把人撕碎的剧痛,如潮水般迅速褪去。“滴。最高防火墙已绕过。”“核心权限正在载入……”时黎的手从操作台上滑落。他彻底脱力了。要不是赛特斯从后面死死托着,他此刻已经瘫倒在地。时黎松开了牙。他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腔里全是浓重的血腥味。赛特斯抽出那只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臂。上面留下一个深可见骨的齿痕,伤口周围的皮肉甚至因为撕咬而微微外翻。他没去止血。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举起手臂,就着那个渗血的齿痕,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眼底全是打上专属标记的餍足。这波,血赚。时黎平复了呼吸。视觉神经在权限接驳后重新连通,眼前的黑暗如潮水般散去。视线恢复清明的深海强吻,这是救命还是索命?操作台上的幽蓝光芒还未完全褪去。“咔嚓——”银色金属舱的底座,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高维科技的物理销毁,向来又快又狠,不留任何余地。头顶那层厚重的玄武岩穹顶,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紧接着。“轰——!”尼罗河底的百万吨暗水,活像一头被惹毛的远古巨兽,卷着泥沙碎石,直接撞碎穹顶,从四面八方疯狂倒灌!整座观察室在恐怖的水压下瞬间解体。“闭气!”水流砸下来的前一秒,赛特斯的声音在轰鸣中炸开。他压根没管那些砸向自己的金属板,高大的身躯猛地扑上前,单手将时黎整个人死死揽进怀里,另一只手扯起宽大的黑金披风,将时黎的头和上半身完全罩住。下一瞬,刺骨的河水彻底吞没了两人。四周,是黑暗与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