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繁复的大祭司法袍已经被褪下,只剩一件单薄的贴身白亚麻长衣。衣摆松松垮垮地散落在兽皮上,露出底下苍白纤细的脚踝。“锁死了?”时黎视线落在手里把玩着的一只黄金酒樽上。“锁死了。”赛特斯的声音压在喉管里。他往前迈了一步,军靴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音。“脱了。”时黎吐出两个字。赛特斯停住脚步。他单手扯开黑金战甲的搭扣。护心镜、臂钏、铁靴,一件接一件地砸在地毯上。直到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普林特短裙。常年征战留下的伤疤暴露在跳跃的火光下。汗水顺着他深色的肌肉纹理滑落,没入短裙的边缘。时黎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随后,时黎将手边的一团黑色的东西,随手扔在了地上。那是他们在沙漠里用过的那条黑牛皮锁带。“自己绑上。”时黎靠在软枕上,语气清冷,像是在吩咐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小事。“手腕。绑死。留一寸的活动空间。”赛特斯盯着地上的锁带。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团能把人烧穿的暗火。他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捡起那条皮带,牙齿咬住一端,单手配合着,将自己的双腕死死捆在一起。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咬合声。赛特斯举起被缚住的双手,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绑好了。”他仰着头,视线直勾勾地黏在时黎的脸上,“主人,接下来呢。”时黎放下手里的黄金酒樽。他缓慢地伸出一条腿,赤足踩在了赛特斯结实的膝盖上。赛特斯的呼吸重了一下。“白天在大殿上,你叫得挺响。”时黎的脚尖顺着赛特斯的膝盖,一点点往上滑。足底的微凉与男人腿部肌肉的惊人热度形成鲜明对比。“怎么,以为当了法老,就能随便在外面乱吠了?”赛特斯盯着那只在自己腿上游走的脚,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段艰难的距离。“他们看你。”他咬着字音,“我想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时黎的脚尖停在他大腿内侧那块紧绷的肌肉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规矩没学好。”时黎看着他,“好狗在主人没有下令前,是不能张嘴的。”“那主人现在下令了么?”赛特斯被缚住的双手撑在地上,上半身不可控制地往前倾,鼻息几乎打在时黎的脚背上。“我想咬。”时黎轻嗤了一声。他收回脚,重新端起那只黄金酒樽。酒樽里盛着殷红的葡萄酒,在火光下泛着糜艳的光泽。“张嘴。”时黎命令。赛特斯乖顺地扬起脸,微微张开唇。时黎倾身,将酒樽的边缘抵在赛特斯的下唇上。他手腕微倾,让那猩红的酒液化作一条细线,缓慢地流进赛特斯的口中。“别咽太快。”时黎的声音在静谧的寝殿里,透着一种要命的拿捏。“含着。漏出来一滴,今晚就滚回门外去睡。”赛特斯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口腔里灌满了辛辣甘甜的酒液。时黎倒得很慢,那酒液在舌面上积聚,逼得他不得不屏住呼吸,死死闭紧嘴唇,生怕漏出一星半点。但这种缓慢的折磨,比直接的鞭打还要让人难以忍受。吞咽的本能被强行压制,喉管里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渴求。几滴红酒顺着赛特斯的唇角溢出,滑过坚硬的下颌线,滴落在他深色的胸膛上。犹如一道刺目的血痕。时黎停了手。他看着赛特斯因为憋气和隐忍而泛红的眼尾,把空了的酒樽扔在一旁。“咽下去。”“咕咚。”赛特斯如蒙大赦,喉结剧烈滚动,将那口被体温捂热的红酒尽数吞下。他喘着气,胸膛大幅度起伏。下巴上还残留着一抹酒渍,那副模样,配上被缚住的双手,透着一种极具破坏力的反差与臣服。“酒好喝吗。”时黎指尖搭在膝盖上,问他。“不够。”赛特斯盯着时黎,眼底的欲念已经到了临界点。他被缚住的双手突然往前一探,极其强硬地抓住了时黎白袍的下摆。“这点东西,填不饱我。”赛特斯的脸贴着时黎的膝盖,声音沙哑得几乎碎裂。他张开嘴,犬齿隔着那层单薄的细亚麻布料,轻轻咬住了时黎膝盖内侧的软肉。“哥哥。”赛特斯含混不清地吐出两个字。“你答应过,今晚要教我的。我一直在等。”布料被男人的呼吸洇湿了一小块。时黎的腰椎猛地窜上一股酥麻。他试图把腿抽回来,但赛特斯双手虽然被绑,力气却依然大得惊人,死死扣着他的小腿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