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敲代码,还是能替我杀毒?”“我能让你,从此只能靠我。”赛特斯突然伸手,一把捏住时黎的下巴,强硬地将他的脸扳了回来。一个不容拒绝的强制姿态。时黎的眉头皱得死紧。“赛特斯,松手。”“不松。”赛特斯非但没松,反而整个人挤进了时黎屈起的双腿间。他的大掌顺着时黎的下颌一路下滑,按住了他的喉咙。没用力,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哥哥,你现在是个瞎子。”赛特斯盯着那双失焦的眼睛。这暴君的眼底,没有半分心疼,反而烧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狂热——是兴奋!玩儿的就是心跳!“你看不见别人,也找不到路。”赛特斯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时黎的唇缝。“在这破马车里,你连杯水都拿不到。你只能听我的声音,只能摸我的骨头。”“你疯了?”时黎终于从他语气里,品出了那股病态。“对,我疯了。”赛特斯空着的手,一把抓住时黎的手腕,强行按在自己解开衣扣的胸膛上。“摸。”时黎的手指被迫贴上那片滚烫的肌肉。“放肆。”时黎的声音冷了下来。“摸清楚。”赛特斯压根不理他的警告,按着他的手,一寸寸地从胸肌滑到腹部狰狞的伤疤上。“记住这个温度,记住这里的疤。”马车猛地颠簸了一下。失去视觉的时黎身体失衡,本能地往前一扑,结结实实栽进了赛特斯怀里。赛特斯稳稳接住他,双臂如铁链,将他死死锁在胸前。“你看。”赛特斯低低地笑了,笑声又疯又野。“你现在,只能往我怀里栽。”系统杀毒带来的高热,让时黎喉咙干得像要冒烟。他喘了口气,懒得跟这头发疯的野兽计较。“水。”时黎靠在他肩上,咽了下干涩的喉咙,“给我水。”“求我。”时黎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你说什么?”“我说,”赛特斯一字一顿,像在驯兽,“求我。”他一手揽着时黎的腰,一手抄起桌上的水囊。“以前你是神,高高在上。现在你看不见,你渴了。想喝水,就得按我的规矩来。”时黎直接气笑了。“赛特斯,你是不是觉得,我瞎了就治不了你了?”他抬手去夺水囊。但赛特斯更快。他仰头,将冷水灌进自己嘴里,随手把皮囊扔开。没等时黎反应过来。赛特斯一把扣住他的后脑,猛地压下来,粗暴地堵住了时黎的嘴唇!“唔——!”时黎被迫仰起头。清水裹挟着赛特斯蛮横的体温和气息,被尽数渡进他的嘴里。赛特斯的舌尖强硬地撬开时黎的牙关,逼他咽下那口水。几滴水珠顺着紧贴的唇角滑落,渗进时黎雪白的领口。“咽下去。”赛特斯退开半分,盯着时黎因呛咳而泛红的眼尾。“哥哥,我的水,好喝吗?”时黎急促地喘着气。失去视觉后,触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男人擂鼓般的心跳、喉结滚动的声音、铺天盖地的气息,让他无处可逃。“疯狗。”时黎咬着牙,舌尖舔掉唇角的水渍。“对,我是你的狗。”赛特斯再次逼近,手指暧昧地摩挲着时黎被吻得殷红的嘴唇。“但现在,这条狗……要把他的神,彻底关起来。”赛特斯将时黎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马车在沙丘上飞驰,摇晃得厉害。时黎只能被迫搂住赛特斯的脖子稳住自己。“哥哥。”赛特斯的手掌探入时黎的长袍,蛮横地掐住他的腰。“接下来的路,不准睡,不准想那个破球。”他的指节微微收紧,逼得时黎发出一声闷哼。“你只能感觉我,只能听我说话。”赛特斯仰起头,犬齿直接咬在了时黎的喉结上。“我要你这双瞎了的眼睛里,从今往后,只能看见我!”你指哪,我把哪里劈成烂泥!车厢里,被强行渡过来的水汽还未散尽。时黎被迫仰着头,急促地喘息着。那一连串近乎掠夺的喂水结束后,赛特斯终于退开了半分。大漠的颠簸中,一滴水珠顺着时黎苍白的唇角滑落,带着一丝暧昧的晶亮。赛特斯盯着那滴水,眼神暗了暗。他没有继续发疯,反而突兀地安静下来。他抬起那只握惯了重剑的手,用拇指的指节,在时黎的唇角刮了一下,将那滴水渍彻底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