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以十吨计的巨石,带着毁灭的势能,砸向了佣兵最密集的左翼方阵!惨叫声瞬间被巨石砸碎的闷响掩盖。“右侧,十一步。横斩。”时黎站在原地,声音没有半点起伏,仿佛在下达一段最简单的计算机指令。赛特斯在漫天烟尘中,甚至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他踩着倒塌的巨石腾空而起,向右侧盲挥出一道半月形的斩击。“噗嗤!”五名试图从视觉死角偷袭的刺客,被这一剑直接拦腰斩断!“他……他怎么知道我们在哪?!”剩下的佣兵彻底慌了。这个法老根本不看路!他就像个人形自走挂!那个白袍祭司就是他的遥控器,在玩一场他们根本看不懂的几何杀戮!“正前方,五步。”时黎的指尖在剑鞘上敲下最后一下。“清场。”“遵命,我的主人。”赛特斯在空中折返,军靴重重地踏在佣兵头目的胸口上。重剑自上而下,没有任何花哨。“咔嚓。”佣兵头目的头颅滚落在沙地上,眼睛里还残留着荒谬的恐惧。他到死都没能靠近那个白袍大祭司的三尺之内。满地尸骸,血流成河。从头到尾,不到三分钟。赛特斯站在血泊中,甩掉剑锋上的血迹。他收剑入鞘,大步走回时黎身边。在那群还在咽气的残兵绝望的注视下。这位如同地狱死神般的埃及战神,熟练地弯下腰,把下巴轻轻搁在了时黎的肩膀上。赛特斯微微偏着头,像只大型犬一样,享受地感受着时黎指尖在剑鞘上那种宣示主权的敲击。“哥哥。”赛特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绿茶味:“你的指令太准了。我连脑子都不用动,就杀完了。”他无视了一地的血腥,嚣张地在时黎的颈窝里蹭了蹭。“以后这种脏活,你只管动动嘴。我都替你办了。”ps:哈喽宝子,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最新的章节,你想看的故事已经加进去啦,希望你有在追更~~~法典算什么?我当场给你改了!底比斯王宫,百柱大厅。大军踏着清晨的薄雾凯旋。大殿内的没药香炉被重新点燃,白色的烟气在巨大的莲花雕花石柱间盘旋。王座之下,站着几位拄着权杖的旧世系长老。为首的长者手里捧着一块极具年代感的厚重泥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古埃及的阿蒙神法典。“陛下。”长老将泥板高高举起,声音干瘪,却透着一股子死谏的狠劲,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大祭司擅离神庙,引兵戈之灾。按照第六代法老立下的阿蒙神法典,神职人员若沾染凡尘杀戮,必须褪去白袍,入苦修室闭门思过三年,以洗清厄运!”长老紧盯着高台上的那道白色身影,妄图用这块流传了数百年的先王石板,将高高在上的神权拉下马。“法典不可违逆!若陛下包庇,便是对历代先王与阿蒙神的不敬!”大殿内鸦雀无声。群臣连呼吸都放轻了,就怕下一秒,这位战神法老直接拔剑,当场给大殿洗个地。然而。王座上的赛特斯并没有发作。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更别说看那个叫嚣的老东西。高大的埃及统治者微微侧过身,视线专注地落在了时黎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时黎的指尖,正虚虚地搭在他腰间的黑色剑鞘上。赛特斯盯着那几根苍白的手指,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犬,耐心等待着唯一的出猎指令。大殿里安静得诡异。长老举着泥板,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他看着法老那毫不掩饰的“等待”姿态,心底突然升起荒谬的寒意。“哥哥。”赛特斯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毫无遮掩,甚至带着一种恶劣至极的请示:“这老东西说泥板是规矩。你是要我捏爆他的头,还是砸了这块破板子?”他没有拔剑,因为剑鞘上还没有传来“哒哒哒”的指令。那个在沙漠里一剑清屏的杀神,此刻在朝堂上,把“声控杀戮”玩成了理直气壮的“声控怼人”。时黎的视线从那块泥板上淡淡扫过。时黎缓缓站起身,细亚麻的白袍顺着台阶的弧度垂落。“不用。”时黎的声音清绝,透着上位者的威压。他走下台阶,停在那个捧着泥板的长老面前。“阿蒙神的法典?”时黎垂下眼睫,看着泥板上那些古老的象形文字。视网膜底层,幽蓝色的数据流瞬间倾泻而出。在旁人眼里,大祭司只是平静地伸出手,指节在泥板的表面轻轻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