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您昨夜梦中下达的神谕。您说‘西统’需要‘修眠’。”赛特斯指着那个纯金大浴缸,语气极度认真:“我连夜查阅远古拓本,破解了神文奥秘。这个圣器,完全是按照图纸,熔了国库一半的黄金打造的。”“我在里面注满了加热的极品莲花油,铺满了您喜欢的蓝色石头。外面方圆百步的鸟都被我下令射杀了,绝不会有人打扰您的‘修眠’。”时黎站在原地。他看着那个土到掉渣的纯金休眠舱,又看着赛特斯那副“我破解了宇宙真理,快夸我”的表情。高维文明的系统休眠,被这个古埃及暴君硬生生脑补成了“在镶满蓝宝石的纯金浴缸里泡精油澡”。这阅读理解能力,放在整个穿书界也是相当炸裂的。时黎沉默了足足十秒。他没去拆穿这个荒谬的误会,而是伸出手,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起来。”时黎走到那个“西统”边缘。里面的莲花油确实保持着极佳的温度,氤氲的热气在金光中缓缓升腾。赛特斯站起身。他大步走到时黎身后,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粗暴地直接把人抱起来,而是守规矩地停在半步之外。“神明。”赛特斯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却死死锁在时黎后颈那截苍白的肌肤上,“请允许信徒,为您宽衣。”时黎没有回头。他微微张开双臂,给了默许的姿态。赛特斯的手指触碰到了细亚麻长袍的系带。他那双平时握剑杀伐的手,此刻稳得没有一丝颤抖。但他解开衣结的动作,却慢得令人发指。布料顺着时黎的肩膀一点点滑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滑落一寸,赛特斯的呼吸就沉重一分。他的目光像一把滚烫的刻刀,贪婪地扫过那毫无瑕疵的蝴蝶骨和微微凹陷的腰窝。但他死死克制着,没有去碰触那片肌肤。拓本上说了,神明在进入“西统”前,必须保持绝对的洁净。他不能用自己沾满凡尘的手,弄脏他的神。长衣落地。时黎单腿迈入了那尊纯金的“休眠舱”。温热的莲花油瞬间包裹了因透支而酸涩的身体。时黎靠在铺满蓝色晶石的斜面上,那些晶石散发出的微弱能量,在热油的催发下,缓缓渗入经脉,竟然真的带来一种舒适的安抚感。“水温合适吗?”赛特斯跪在浴缸边缘,双手安分地放在膝盖上,只有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水面下那若隐若现的身体。时黎闭上眼,后脑搁在纯金的边缘上。“你的翻译很烂。”他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慵懒沙哑,“但水温勉强及格。”这句带着挑剔的肯定,对赛特斯来说,简直是天底下最动听的神谕。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看着时黎放松的姿态,看着那张在水汽氤氲中越发绝艳的脸。赛特斯突然前倾身体,双臂撑在浴缸两侧,将时黎的头部虚虚地拢在自己的阴影下。“那信徒今天的供奉……”赛特斯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时黎的额头,那股被他强行压抑了一整天的疯犬本性,终于顺着克制的伪装,极其隐秘地泄露出来。“能讨一点利息吗?”时黎没有睁眼。他只是在水面下,随意地抬起了一条沾满莲花油的腿。哗啦一声。那沾着温热油渍的脚背,不轻不重,却无比精准地,踩在了赛特斯的胸膛上。“供奉是你的本分。”时黎的声音清冷,脚尖顺着那结实的胸肌纹理,缓缓向下滑了半寸。“想要利息,得看你能不能让我睡个好觉。”在脚尖滑动的那一瞬,赛特斯的呼吸,彻底停滞。他低下头,双手强硬地握住了那只湿滑的脚踝。将自己的侧脸,死死地贴在了那沾满莲花油的脚背上。他眼底的理智彻底崩断。“遵命。我的哥哥。”神谕是吧?拿来吧你!纯金打造的池沿,水汽蒸腾。时黎的脚背,就这么随意地搭在赛特斯的胸口。这本是一个极度傲慢,甚至带着羞辱意味的姿态。但在埃及法老的眼中,这却是神明赐予信徒的、最顶级的恩典。赛特斯紧紧握着那只沾满莲花油的脚踝。他没有松开,反而顺着水的浮力,沉了下去。微干的嘴唇,无比虔诚地,印在了时黎苍白的脚背上。蜻蜓点水?不存在的。赛特斯的舌尖探出,沿着脚背上那道青色的血管纹路,将一滴即将滑落的莲花油,尽数卷入口中。他的手掌如铁铸的枷锁,死死钳着时黎的脚踝。那姿态,像是在亲吻一尊至高无上的神像,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恨不得将神像从祭坛上生生拖入凡尘、拆骨入腹的疯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