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时黎反手握住赛特斯那只还在发抖的大掌,指尖极其自然地在他掌心里勾了一下。“一块破石头而已,里面那点能量,还不够我塞牙缝的。”时黎看着他,语气清冷,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专属宣告。“走吧,回寝殿。”借着宽大袖袍的掩护,时黎的大拇指在赛特斯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我还是觉得,昨晚那个味道的电,比较好用。”醋王上线,全网断电!底比斯王宫,大祭司寝殿。轰——玄武岩大门关死,将正午的毒太阳彻底隔绝。殿内角落的冰块丝丝冒着凉气。时黎脱了那身又重又繁琐的祭袍,只穿一件贴身的白亚麻长衣,懒洋洋地靠在雪豹皮软枕上。赛特斯跟块碑似的,杵在榻前。从大殿回来,他就一句话没说。高大的影子把天窗漏下的唯一那点光,也给堵得严严实实。死一样的寂静里,一阵让人牙酸的“咯吱”声,格外刺耳。是赛特斯在磨后槽牙。时黎抬了抬眼皮。他看着眼前这头浑身写满“我很焦虑”,却又死憋着不敢发作的恶犬,忽然玩心大起。时黎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在空中比了个鸽子蛋大小的距离,刚好是殿上那块蓝晶石的尺寸。“其实,”时黎拖长了调子,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恶劣的慢条斯理,“那个石头味的电,也不是不能试试。”磨牙声,停了。赛特斯的后背瞬间绷得像块铁板。那双暗金色的眼睛死死锁着时黎的手指,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它没有温度。”赛特斯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碾出来的,“它就是个死物。不会动,不会回应你。”“但它安静。”时黎收回手,指尖在膝盖上轻轻一点,“也不用我费力气去驯。”话音刚落,赛特斯猛地单膝压上了榻边!他没去抓时黎的手,而是双手铁钳一样撑在他身体两侧的软枕上,一个标准的“床咚”,高大的阴影瞬间将时黎整个吞了下去。那架势,比拔剑还吓人。“它供不上的。”赛特斯死死逼近那张清冷的脸,胸口剧烈起伏,像头被激怒的公牛。“哥哥。”他的手指猛地插进时黎的黑发里,强硬地托起他的后脑。“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多少。一块破石头,连让你喘口气的资格都没有!”时黎没躲,任由那只带茧的手托着自己。“是吗?”赛特斯没再废话。他直接用行动回答。他单手解开腰间的皮革搭扣,沉重的护腰“咚”地一声砸在地毯上。下一秒,赛特斯俯身,直接将时黎整个人翻了过去,让他背对自己,脸埋进宽大的软枕里。“你干什么?”时黎的呼吸乱了一拍。“证明。”赛特斯的声音,滚烫地贴着他的后颈传来。这一次,没有了前几日的急躁。赛特斯极其耐心地,用指节挑开时黎那件亚麻长衣的后背系带。布料顺着肩胛骨滑落。随即,一个滚烫结实的胸膛,直接贴了上来!没有任何阻隔。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庞大到恐怖的同源能量,像是开了闸的洪水,顺着两人紧贴的脊骨,疯狂灌入时黎体内!这不是充电。这是赛特斯毫无保留,将自己的命都掏出来的“超载式灌溉”!“呃……”时黎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雪豹皮。太猛了!高维代码像嗷嗷待哺的饕餮,疯狂吞噬着这股能量。时黎的每根神经都在这股冲刷下,软得一塌糊涂。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进了赛特斯的怀里。赛特斯的双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铁一样扣住他的胯骨,将他牢牢固定在这个绝对“兼容”的姿势里。随着呼吸,赛特斯的胸肌一下下地磨过时黎的脊柱。“这块石头,够不够用?”赛特斯的鼻尖蹭着时黎的耳后,牙齿在那块软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时黎额头全是细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种被能量彻底填满的饱和感,比任何情话都致命。“它还会换姿势。”赛特斯的手掌往上,指腹在他紧绷的肩颈处极有章法地按压,把那些僵硬的经络一寸寸揉开。“它不止能喂饱你,还能让你爽得一根手指都不用动。”汗,顺着赛特斯的下巴滴下,砸在时黎的蝴蝶骨上,又在下一次的碾压中被彻底揉开。寝殿里,只剩下布料被彻底揉碎的声音。时黎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