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从床上拽起来,吹了半宿的冷风。”时黎的指甲隔着一层薄汗,轻轻摩挲着赛特斯胸膛上的肌肉。“赛特斯,你是不是忘了。”时黎微微偏过头,嘴唇主动擦过赛特斯的侧脸,声音极轻,却如同一记闷雷劈在暴君的神经上:“刚才在寝殿里,你的事情……还没有做完。”砰!赛特斯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当场去世。这半宿的冷风不仅没有吹散情欲,反而将那种被打断的焦躁、害怕失去的恐慌,全部熬煮成了一锅最猛烈的毒药。“哥哥……”赛特斯的呼吸瞬间粗重到了极点。他径直低下头,再也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封住了那张吐出蛊惑之语的嘴唇。这是一个凶狠到不留任何退路的深吻。赛特斯的舌尖强硬地撬开时黎的牙关,带着一股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狠戾。他的双手不再撑着舱门,而是直接探入了那件宽大的黑金披风之下。冰冷的银色金属舱门,与赛特斯犹如火炉般的体温。两种极端的触感,将时黎死死夹在中间。“唔——”时黎的后脑勺撞在金属门上,发出一声闷哼。他试图偏头换气,但赛特斯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大掌铁箍一般扣住他的后脑,强迫他承受这近乎惩罚般的掠夺。粗糙的指腹隔着单薄的细亚麻长衣,放肆地在时黎敏感的脊背上游走。黄金护臂冰冷的边缘,不经意间磕碰着时黎腰侧的软肉,激起一阵又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冷吗?”赛特斯在亲吻的间隙,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没等时黎回答。赛特斯突然单手托住时黎的腿弯,将他整个人抱离了地面。时黎失去了支撑,本能地用双腿环住了赛特斯精壮的腰腹。这具身体刚刚结束了一场未完的折腾,本就酸软无力。此刻悬空在幽冷的地宫里,只能被迫将所有重量,全部交付给眼前的暴君。“这里没有床。”赛特斯抱着他,大步走向地宫中央那处唯一铺着厚重防尘布的石台。他将时黎压在石台上,黑金披风散开,犹如一张巨大的网,将那抹刺目的纯白彻底包裹。“但你说得对。没做完的事,不能停。”赛特斯扯开自己腰间的皮带。金属搭扣落地的声音,在死寂的地宫里显得突兀、靡乱。时黎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他看着压在自己上方、活像远古凶兽的男人,眼底的清冷已经被生理性的水光彻底打碎。“没规矩的疯狗……”时黎咬着牙,眼尾泛起一抹惊心动魄的殷红。他伸出手,没有去推拒,而是极其用力地,一把揪住了赛特斯垂落的黑色短发,强迫他低下头。“既然要做。”时黎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命令感:“就给我做到天亮。你要是敢停,我就真的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这句话,比任何催情剂都要致命万倍。这谁顶得住?赛特斯眼底的疯狂瞬间溢满。他低下头,犬齿毫不留情地咬住了时黎颈侧跳动的动脉。没有见血,只有极致的吸吮和占有。“遵命。我的哥哥。”赛特斯的双手,彻底撕裂了那层碍事的细亚麻长衣。幽深的地宫里,除了偶尔掉落的沙尘。只剩下布料剧烈摩擦的细碎声,以及隐忍到极致、却又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的喘息。在那扇不知通往哪个维度的银色金属舱门前。在这个已经被神明遗弃的废墟里。古埃及最残暴的王,用最原始、最不容反抗的方式,将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一遍又一遍地,牢牢钉在了这片属于凡人的沙漠之上。直到星辰隐没,直到黎明将至。法老吃飞醋?地宫顶端裂开一道窄缝,晨光漏进来,在沙尘弥漫的石板上投下一束光斑。时黎睁开眼。昨夜散落的黑金披风,不知何时又被盖回了身上。他坐起身,指尖拢了拢滑到肩头的布料。赛特斯盘腿坐在几步开外。听到动静,他猛地转头,手在身后一阵摸索,随即动作别扭地递过来一样东西。那是一把被风沙吹得干瘪的无名白花,根茎上还沾着红海特有的粗盐粒。时黎看着那把快被他自己捏断的野花,抬眼看他。“天亮时去绿洲摘的。”赛特斯的视线死死盯着地砖缝隙,语气又干又硬,“神庙里全是蓝莲花,你看腻了。”他把花又往前推了推,那姿势僵硬得像是在递交投降书。时黎伸手接过。花瓣边缘都枯黄了,属实算不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