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城忽然睁开眼睛,他叫司机掉头。"姜总,去哪?""去见我姐姐。"很快,姜玉城和姜玉柔在秦家老宅碰面。姜玉柔看了一眼时间,对着佣人道:"让他进来吧。"她重新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把最上面那一份翻过去,扣在下面。那是陈秘书今早发来的一份简报。上面只有几行字,很短,关于一个叫王浩的人。姜玉城推门进来,姜玉柔正在低头写什么,头也没抬。"坐吧。"他在对面坐下,清了清嗓子:"姐,我想跟你说个事。""嗯。""林杰的事……"姜玉柔这才放下笔,抬头看他。"你说。"姜玉城迟疑了一下,重新开口:"是这样,林杰在里面出了意外,我昨晚就收到消息了,我想着你最近忙,今天才过来跟你说一声。"姜玉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姜玉城被这目光看得有点不自然,下意识移开视线:"所以……这件事你知道了吗?""嗯,闹得这么大,想不知道都难。""哦。"空气安静了几秒,姜玉城捏着自己的手指,语气尽量放轻松:"那就好,也没什么大事,他在里面跟人起了冲突……""玉城。"姜玉柔忽然叫他,姜玉城心脏一紧。姜玉柔的声音很平,就是在说一件普通的事情一样。"听青青说你这两天睡得不好?""……是…是吗…可能是工作太累了。""林杰的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姜玉柔就说了这么一句,并没有追问什么。姜玉城坐了一会儿,坐立不安,他站起来告辞,刚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姜玉柔正在低头写字,光线落在她的头顶,神情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姜玉城背上的汗,已经把衬衫黏住了。他知道姐姐不是一个喜欢追问的人,她行事向来果决狠厉。姜玉城离开后,她重新把陈秘书的那份简报拿出来。然后在王浩的名字上画了个圈。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太熟悉他了。“弟弟,你终究还是瞒着姐姐。”姜玉柔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拨通了秘书的电话,确认了一件事。这件事,是姜玉城一个人做的,还是有人推了他一把。另一边。病房里的中午很安静。秦舟刚换了药,靠在床头翻平板,陆川在旁边摊着四肢,他已累瘫。嗡——手机震了一下。是林晚晚的消息。"小川,陈秘书和几个姜玉柔身边的心腹出去了,不知道要去哪里。"林晚晚骑着她的摩托车,穿梭在城市街道,她一直在留意姜氏大楼的动向。陆川盯着屏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比他预计的快了半天。"肯定有问题!我来找你。"林晚晚回:"好,等我十分钟,我到医院门口接你。"陆川从床上坐起来,转头看向另一张床的秦舟。“那个…少爷,你不是想吃城北的凤梨酥吗,我去给你买。”秦舟的平板发出一声轻响,他换了个姿势,没抬头,随口道:"凤梨酥?我有说过吗?你发什么消息发得这么起劲,是想偷偷溜掉吧。""哼,我在搜索a市哪一家甜品不踩雷。你早上明明说,医院准备的早点难吃,一点甜味都没有,要是有块凤梨酥就好了。"陆川顺口说。"不记得了。""你不记得我记得。"秦舟轻笑一声,没有再追问。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进来,落在两个人中间的地板上,刺眼极了。“那我去啦?”“我真去啦?”“少爷?”秦舟:“腿都断了,我现在拦得住你吗?”陆川干笑:“少爷,我会带着凤梨酥回来给你的,我保证。”陆川一边换上晾干的运动装,一边往外走:“别跳楼啊,千万别跳楼啊!”砰!关门。秦舟的嘴角微微上扬,还没一秒,门又打开一条缝,他连忙摆出臭脸。陆川探进头:“记住!别跳楼啊!病房的窗帘也是白色的,那不是你妈。”秦舟:滚!!!灭口姜玉城下午三点给姜玉柔发了一条消息。"姐,青青说你们今天有发布会,结束了一起吃饭吗,我订好位置了。"姜玉柔看了一眼,没有立刻回。她把手机屏幕按灭,看面前陈秘书传回来的邮件。邮件里是一个脂粉未施的女人,加上一些信息,她抱着一个孩子,看起来颇为朴实。姜玉柔关上电脑,回复姜玉城。"好。"发布会在a市一家酒店的宴会厅,姜玉柔到的时候,姜青已经提前在门口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