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能不是你。”“是这个世界,为了修复某种错误,凭空出现的……”“林晚晚…”……更恐怖的事还在后面。林晚晚开始“重置”,她明明已经逃到国外。可某天睁眼。却忽然回到了国内林家。坐在生日宴上,重新面对那些人,重新被安排命运,但这些瞬间都非常的短暂。她像陷入某种轮回,有时候甚至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她,她崩溃过无数次,也就搁置了画画这件事。最恐怖的一次。她在宴会上忽然抬头。然后莫名其妙。看向了“某个方向”,像隔着一个屏幕看见了什么人。那一瞬间,她不受控制的被操纵着,让她选择蛋糕还是选择披萨,不管她选择哪一个,她又会重新来一次,直到重复,尝试所有选项。她浑身汗毛倒竖,因为她感觉。真的有人在看她。……实验室里安静得可怕。陆川后背都凉了。他忽然猛地站起来:“等等。”“重置?”他死死盯着林晚晚:“你在跟我一起重置!”陆川恍然大悟:“虽然你逃到了国外,但有时候意识会被强制拉回这个林晚晚的身体里!”“所以谈论里的玩家才会发现……”“你偶尔行为诡异!”“偶尔会突然盯着屏幕!”“因为那时候的你是真的!!”宏北一愣。“什么玩家?”“什么选项?”陆川呼吸急促,他…终于…找到同类了。林晚晚突然蹲在地上哭起来。她呜咽道:“小川,你管它叫重置,我……叫它轮回。”每一次惊醒回国内,林晚晚被操控,被选择,被逼迫着身体往前走做出谄媚的表情。她以为这是一场噩梦。可这场梦反反复复经历了无数次。直到…“直到我看到你的新闻!陆川!你在医院门口和秦舟的合影上了新闻!这一切就是从那个时候结束的!”“我终于不再做噩梦了,我在国外,去了费城,去看过浅瞳阿姨生活过得地方。”“我每天回到家里,那就解决她实验室里变得很安静,只有数据跳动的微弱低鸣声。那些声音像某种鳄鱼沉睡时的呼吸,平稳起伏。宏北还跪在地上,陆川半蹲着和他对视。可宏北没有起身,他低着头,像悬挂在鳄鱼嘴边的肉,陆川感受到了他的恐惧和不安。还有一些压抑太久后的失控。林晚晚把烟掐灭。整个房间谁都没有说话。宏北忽然笑起来,笑声干涩又嘲弄。“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陆川怔住不知如何回答,宏北突然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疯狂和坚定。“宏希没有了。”“她的录取通知书没有了!”“她的身份证没有了!”“她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了!”“甚至…连她的墓地都没有。”“陆川,晚晚,你们还记得宏希对不对!她明明是活生生的人,是我的姐姐!”实验室陷入死寂,陆川和林晚晚重重的点头:“宏北,我们记得,我们都记得!”宏北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我最开始和晚晚一样,以为是自己疯了,可我跟晚晚不同,我没有陷入轮回,我只是不停的忘记。”他的声音越来越哑:“她明明存在过!就连妈妈都不记得,她说我做实验做疯了,她只生过我一个孩子。”“这个世界凭什么!凭什么大家一句我不记得,活生生的人就不存在了?!!”“作恶者死而复生,高位者言出法随,只有我们…挣扎在痛苦和深渊中,不见天日。”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