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发疯似的想要逃离鬼爪。可这一次…他被抓住了。秦舟和宏北的脸变得扭曲虚幻。捏碎!揉搓!收紧!那只手将他拖下深渊。迷迷糊糊再睁眼时,陆川看见对面坐着一个紫色衬衫的男人,他想动,发现自己被绳子绑在椅子上,周围是一间小黑木屋。他…怎么在这的?男人开口了:“陆,川?挺能跑啊,不还是被我抓了。”陆川的头很疼:“买…糖葫芦…的那个人?你…是…谁?”他用力晃了晃头。男人笑了:“可惜你没缘分喊我一声舅舅了,让你死个明白好了,我叫…姜玉城。”阴湿男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被姜玉城绑架了!还有,到底谁稀罕喊他舅舅?陆川愤恨的挣扎了一下,椅子发出低低的吱呀声。姜玉城却慢悠悠起身,一步一步走近。“别乱动。”“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小孩。”姜玉城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样子简直就是一只阴湿男鬼。还没等陆川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姜玉城已经一步步走了过来。陆川喊道:“你别过来,有话好好说…”姜玉城俯身,声音贴在耳边,像一位掌控生死居高临下的上位者。“所以。”“告诉我,苏浅瞳把手稿和录音笔藏哪了?”陆川别过头去,咬紧牙关,挣扎了几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苏浅瞳,跟我有什么关系?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姜玉城冰冷的手指拍了拍陆川的脸颊。“别费力气了,外面也是我的人,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不说也没关系,我会往你静脉里推一点好东西,无痛,无痕,就像在睡梦里猝死一样。但在你变成一具尸体之前,我们需要把账算清楚。”姜玉城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阴狠:“不过,只要你交出手稿和录音笔,不再参与秦家的事,我放你走,怎么样?”哪里跑出来的录音笔?苏浅瞳还留了录音笔?陆川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陆川冷笑一声,用额头狠狠撞向姜玉城的头。姜玉城闷哼一声,一把拽住陆川的头发向后一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布:“听说,看不见的时候,会让人更加恐惧。”陆川心里猛地一沉。下一秒。姜玉城就从地上的箱子里抽出一支注射器。他轻轻按动了几下活塞,几滴透明的液体流出。陆川惊恐的向后缩去,却抵在椅背上。“你想干什么!姜玉城!!!你不怕秦家追查吗?”姜玉城嗤笑一声:“秦家在意你吗?就算秦家知道了,又能怎样?”“既然不说,那就安静会吧。”姜玉城说着,陆川身后就窜出来两个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的,又或许一直都在。一个人将陆川按住,另一个人“撕拉”一声,用胶布封住了陆川的嘴。接着,姜玉城将黑布蒙上了陆川的眼睛。陆川的视线被彻底剥夺,陷入黑暗。真实的疼痛告诉陆川这不是假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忍不住发抖。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中第一次感到真实的恐惧和无力。姜玉城像很满意他的表现。低低笑出声。“放心,很快就结束了。”冰凉刺痛的东西贴上陆川脖子,像蛇爬过皮肤。陆川身体猛地绷紧。黑暗的视线里,他感受到了一个注射器针头。姜玉城语气温柔得恶心。“知道吗?”“有些药推进血管的时候,人会特别痛苦。”“你会觉得身体一点点失去控制。”“然后……”“砰。”他轻轻点了点陆川心口。“这里就停了。”陆川后背的冷汗瞬间下来,不停的摇头。姜玉城似乎很急,急着灭口:“如果你还是不配合,那也没必要留在这个世界上了。”陆川故意发出模糊的声音。姜玉城“啧”了一声:“想说的话,就点头。”陆川照做。姜玉城撕开了陆川嘴上的胶带,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所以,在哪里?”陆川嘴唇被胶带撕扯得火辣辣的疼,甚至带下了一层死皮。陆川虽然看不到,但胡乱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草你大爷,死前骂你一句不亏。”陆川冷笑,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嘲弄,“姜玉城,你们姜家,你姐姐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烂事,现在知道怕了?想要手稿?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爹我死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