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话:有没有可能那是她借别人吊机翻窗户的时候,摔吐血了?“懒得跟你废话。”陆川关掉了手机,深吸一口气。莫非,是林晚晚家的晚宴?很久没见到林晚晚了,除了私信经常被她轰炸。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陆川心头。晚宴隔天,陆川翻遍了别墅的衣柜。打开门一看,整整齐齐挂了一排西装。“少爷说,这些你都可以穿。”周叔又摆出了陈列柜里面的手表,一只只为陆川介绍。陆川拿起一只手表,在手指上转了转:“算了周叔,你说了我也听不懂,我不是有手机可以看时间吗?要这破玩意干嘛,麻烦死了。”周叔汗颜,居然说少爷的手表是破玩意。“小祖宗,你轻点…这只是少爷最喜欢的,好几千万呢。”陆川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好几千万?他肯定又在预谋什么坏心思,让我这样不经意弄坏然后让我赔更多钱是吧?”他推着周叔把那些手表拿走了,然后给自己整了个手表。最后,陆川的手停在一件白色西装上,突然他想起了那条评论:“他喜欢白色。”这套西装的领口是黑色,别着一枚银灰色的玫瑰胸针。版型宽松随意,剪裁利落。有一种随性的贵气,裤腿刚好到脚踝处。他犹豫了零点五秒,把白色西装取了下来。镜子前,陆川转了转身。白色西装贴着他的腰线,肩宽腰窄,绸缎质感的衬衫打底,在灯光下像珍珠般有光泽。周叔帮他把头发梳成三七分,几缕碎发随性的垂落在额前,好看极了。周叔看着镜子里的陆川:“不错不错,陆先生简直和少爷一样帅。”“你家秦舟什么时候成形容词了?”陆川摸了摸下巴欣赏着自己的脸,然后往耳朵旁边的发丝上,抹了一些闪粉。“陆先生,有点用力过猛了。”周叔温柔的提醒着,他觉得陆川这样有点像求偶的孔雀。“你懂什么,我刷视频里的模特都这样弄。”陆川对着镜子咧嘴笑了一下。“帅。”他给自己打了个分。然后他上楼,走到客厅。秦舟已经站在门口了。一身香槟色缎面西装,白衬衫,浅色领带,和他平时的打扮差不多,但陆川总觉得哪里不一样。可能是因为灯光。也可能是因为,秦舟看到他穿白色西装的时候,视线在他身上多停了两秒。秦舟微微出神,但很快转开了。“丑。”秦舟说。陆川走到他面前,故意转了个圈:“丑吗?我觉得挺好看的。网友也说白色好。”“哪个网友?”“不想说话啊,你认识吗?”秦舟挑了挑眉:“不想说话就闭嘴。”“走了。”陆川骂骂咧咧了几句,跟上去。路过周叔的时候,周叔小声说了一句:“陆先生,帅。”陆川冲他比了个耶。车上,陆川掏出手机刷论坛。宴会还没开始,评论已经刷疯了:“姐妹们,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路透,隔着玻璃拍的陆川和秦舟,正坐在后车座上。陆川心惊胆战的,连忙拉上了车窗。秦舟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谁让你在网上花枝招展,让你收敛一点。”评论区还在继续。“我没看错吧,他们都穿了白色,有点像情侣装。”“错,秦舟穿的是香槟色。”“坐等前线战报!”“现场怪记得拍照!”夜幕降临,车停在了林氏公馆的大门前。门口早就铺满了红地毯。这次是以林氏集团总裁五十大寿的名义举办的宴会。林氏集团的当家人和秦舟父亲不仅是商业伙伴,更是至交,交情匪浅。明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这次秦舟还是没有推脱。秦舟先下车,然后站在车旁,等陆川出来。陆川弯腰钻出车门,抬头的一瞬间,闪光灯亮成一片。他看到前面的一辆车问道:“4848748,死吧死吧去死吧?车牌号怎么这么奇葩。”秦舟撞了一下他的胳膊,嘴巴假笑着轻声说:“闭嘴吧,这车的主人可不好惹。”陆川小声回应:“更感兴趣了,还有秦总怕的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些都是蛀虫毒瘤。”陆川没再理会,林氏集团还跟这些人打交道,看来得小心了。除了记者,还有晚宴门口的宾客,举着手机在拍。“秦总!这边!”“秦总!您今天带的是女伴是,,,”话说到一半,那个人看到了陆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