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来了十分钟过后,所有新闻和词条都被撤了。陆川被疯传的大腚,就连网友保存的照片发出去也秒变“违规”状态。陆川松了口气,盯着地上那滩红酒印。他抄起拖把,对着那滩酒渍狠狠怼了几下。“让你洒,让你洒,狗东西。”拖到第三遍的时候,酒渍终于淡了。陆川弯着腰,屁股撅得老高,大裤衩随着动作一抖一抖的,人字拖在地上啪嗒啪嗒响。他正拖得起劲,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高跟鞋。亮面的黑色尖头,镶着一圈碎钻,在灯光下闪得他眼睛疼。陆川的目光顺着鞋往上看。黑色的裙摆,墨绿色的旗袍,脖子上还戴着一串绿油油的翡翠项链,最后是一张脸。一张保养得像四十出头、实际年龄未知的脸。她五官精致,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贵”的气质。难道秦舟又安排人来折磨他了?来过厨师,医护,体能老师。这次又是什么?“你好???”陆川直起腰,把拖把往身后一藏。“你是…新的培训老师?”陆川打量了她一圈,“今天学什么?形体?礼仪?还是保洁?”女人没有说话。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那女孩听到“保洁”两个字,嘴角抽搐了一下。女人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孩,那女孩冲她眨眨眼。陆川总觉得这两人有些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女人转回头,看着陆川,开口了。“对,我是来给你上课的。”“秦舟又打什么鬼主意。”女人问:“秦先生呢?他不在家吗?”“不在,刚出门了,你现在出去追说不定还能追上。”女人笑容一滞,还没开口,粉色连衣裙女孩就上前道:“真没家教,秦少怎么会把你带回家。”陆川拿起拖把,往女孩子脚下的位置拖了拖:“那这个你得问他了,可能是我人帅魅力大吧,我也不想来这个鬼地方,天天累的要死。”“对了,正好。你们别干站着,帮我一起拖地吧。”陆川笑着递过去一把拖把。女孩往后退了一步。陆川的余光瞥见周管家正站在门口,也不过来,只是疯狂地冲他使眼色。陆川摸不着头脑。“周叔,你站那么远干嘛?眼睛抽筋了?”周叔踮着脚,快速退出了门:“没,没什么,我去给花园里的花浇水。”女人笑了笑,接过拖把。她慢慢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姿态优雅的把陆川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先坐。”陆川坐下,像小学生见教导主任。“小陆,”女人开口了,“你可以叫我姜阿姨,你知道你今天要学什么吗?”陆川摇头。“男德。”偏厅安静了。陆川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说男德。”姜老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男人的男,道德的德。”陆川的大脑宕机了片刻。男德?秦舟让他学男德?这个神经病。但他转念一想,秦舟那种变态,安排这种课好像也不是不可能。“这玩意……还有培训?”女人看了他一眼:“怎么,不感兴趣吗?”“不是…主要是我是守男德的好男人,不用培训。”粉衣女子嗤笑一声。“爸呀大哥,别开玩笑了。就你还守男德,那大屁股挂在网上都传疯了。”陆川尴尬的咳嗽一声。女人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培训完,你就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秦家男儿媳了。”陆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私密马赛????”“你说的秦家,该不会是……”“秦舟的秦。”等等,这女人姓姜。陆川猛地转头看向门外,周叔已经不见了。“你……”陆川的声音有点发抖,“你是秦舟的……”“母亲。”女人放下茶杯,“姜玉柔。”陆川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身体里飘出去。“阿……阿姨好。”陆川的声音有些紧张,“我不知道你是…”“别紧张,我们应该见过吧。”姜玉柔直勾勾的看着他,“那天在电梯口擦肩而过,带着蓝色帽子,是你对吧。”她的眼神很可怕,仿佛深透骨髓。粉色连衣裙女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噢!!!!原来就是你!那天真应该把你抓起来,就是你害得小舟弟弟身败名裂。”这女孩是秦舟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