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宴失笑,果然还是他的小闺女最可爱了。“文念呢?没跟你们一起来”文唳摇头,“她昨晚值夜,早上下班之后给我打电话说中午过来。”“文烁也回来了,他俩见了没有?”文唳摇头,“不知道,这俩大学霸见了面就聊不完,我听着都头大。”“他俩一个专业的,文烁还没毕业,有什么不会的自然想多问问文念这个学姐。”傅承宴看他这不争气的样子就来气,“你呢?最近关注文念的终身大事没有?我妈等会肯定要问,你想好怎么说。”文唳:“……”去年他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对,文念还小。她还小呢。傅承宴提醒,“文念没比我们小几岁,而我们俩已经奔三了。”文唳:“……”压力山大。有孩子在,许知知和文唳老婆很快聊到一起,她虽然也只有一个宝宝,但经验比许知知足,两人去小客厅喝茶,探讨了好一会产后恢复。傅承宴看了眼文唳,两人一起去了阳台,“刘阿姨让你查的人,情况怎么样?”文唳正了正神色,“老大,的确如你猜测那般,那位唐小姐,是大嫂的亲戚。”“你去国外套许清的话了”“去了,放心吧,消息保证不出错。”文唳说,“不过大嫂的亲生父亲至今还不知道是谁,我没有查到。”“查不到就不查了,说说这位唐小姐是怎么回事。”“唐小姐是大嫂的表妹,她的母亲与大嫂的亲生母亲是亲姐妹,所以她和大嫂也是亲表妹。”“我看了资料,她不是本地人,你查出来她来这里的目的了吗?”“除了和大嫂相认,我没查出来有别的目的。”“知知亲生母亲那边呢?”“这个很奇怪,大嫂的亲生母亲应该是未婚先孕,按照我查到的资料和时间线推理,她应该是生完大嫂之后,时隔五个月就再婚了。”“嗯,我知道了,还有呢?”“三个月前,张夫人,就是大嫂的母亲,从夫家搬出来,半个月后就离了婚。”“他们是怎么知道知知的”“说来还挺离谱,大哥你把许清请到国外居住,他父母那边坐不住了,主动去找的。”“所以许清父母是知情的?”傅承宴蹙眉,“他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无所谓,老大,你在乎这些做什么?”“怕哪天我不在家,他们恶心到知知。”“这不可能的,老大你放心吧,他们都没机会和大嫂近距离接触。”这个傅承宴心里清晰明了,但心里依旧不舒服,“他们是想认回知知”文唳摇头,“目前看来,张夫人似乎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张夫人的妹妹,也就是这位唐小姐的母亲,想和大嫂相认。”“亲妈不来认,小姨来做什么。”傅承宴莫名其妙,“其他的我不关心,只要别让知知烦心,一切都好说。”“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让大嫂跟那一家有什么接触。”“看得出来,那一家也都是糟心事。”傅承宴冷笑,“亲情算盘最好别打出来,我没那么好脾气。”他早在去云城之前就知道了许知知的身世,不过一直都很模糊,当然了主要还是查了些眉目之后觉得没什么必要再查下去,就搁浅了。傅承宴也没想到还真的会有人来盛京试图用巧合来和许知知交朋友,这点真是犯了傅承宴的大忌。他一直遵循着各自安好的理念。更不相信二十多年后的幡然醒悟。简直可笑。“得了不说这个,文辞呢?几点到?”文唳看了眼手腕,“差不多了,不过他这次来还带来个朋友。”“那个室友”文唳一惊,“老大,你知道啊?”“废话,你俩当我瞎”傅承宴蹙眉,“遮遮掩掩的,见不得人”“那倒没有,怕叔叔阿姨多想。”“各自过好各自的日子就行了,我看云安被你们教育的挺乖巧懂事的,有没有兴趣让他学点别的”文唳:“……”这话一出,他就知道傅承宴是什么意思,“老大,不至于吧?玄朗和月月还没长大呢,您还有小乖呢,怎么还打云安的主意呢?”“我多培养几个得力助手怎么了?”“云安还没有两岁呢。”那小子字还没认几个呢,话还没说利索呢。老大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老大,你这么想退休吗?”“管那么宽呢?”文唳低笑,“老大,你之前不是事业脑吗?还告诉我男人不顶天立地干一番大事业,不多赚钱养老婆孩子,那算什么男人。怎么现在事业干成了,反而懈怠了?不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