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忘记了还有现实问题,我都不记得我之前那股拼命上进的劲头了,好陌生。”许知知想了想说,“我从云城回来的时候,和司嘉姐姐谈心,她问我回去之后打算做什么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范颍静静的听着,眼神温柔,给了许知知很大的勇气和鼓励。“后来想想,我的确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傅承宴出差之后我就自己在家玩,傅承宴回来我的生活就是一直围绕着他转。”范颍似乎懂了小姑娘刚才问她的那个问题。“你是怕承宴有一天会腻”如果是许知知自己,她不会问出这种话,所以她是在担心“有点怕。”许知知坦然,“如果我们的生活一直这样,他很难不腻的吧?”范颍摇头,“我觉得不会,他一个工作狂,挤出来的时间压根不够和你甜蜜的,怎么可能会腻。”许知知:“……”“其实你和我说这么多,是不是心里有想法了?”许知知笑容明媚,“我想回去读书,我想考博。”“未来规划呢?”“留任。”“什么专业”“化工。”范颍唇角弯起,“我支持你。”“真的呀?”许知知其实还真有点怕,毕竟她已经毕业两三年了,组建了家庭,生了宝宝。按照大多数人的想法,她拥有一个不错的学历,出去找个工作或者开个店是再好不过的。万一没考上,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可是很难看的。她担心爸妈出门会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范颍拍拍她的肩,“你有什么好犹豫的呢?爸妈百分百支持你,承宴更会支持你的。家是你永远的后盾,你想做什么就去做,累了就回来休息。”许知知重重点头,“我已经准备申请材料了。”范颍挑了挑眉,看来小姑娘心里有成算,压根不需要他们帮她出主意,她只是想得到一个肯定。这小姑娘性格还挺可爱的。“专家推荐信,我觉得承宴应该能帮到你。”许知知抿唇,“我还没跟他讲。”范颍秒懂,“打算等他回来给他一个惊喜对不对”“希望不是惊吓。”“瞎说呢,明明是个大惊喜。”傅承宴出差了快两周,第二周快回来的时候,许知知才明显感觉到两人的聊天频繁,之前几天的聊天两三下就能翻完。盛京又开始下雪了,很不凑巧,一个突如其来的大降温,许知知和小乖同时感冒。顾星野和文念都来了,许知知输液还好一点,温度降的也快。小乖打完针就开始哭,十点挂的针,她能哭到十二点。傅玄宁小朋友很少哭,许知知也是头一次看她这样哭,眼泪像泉眼似的,怎么都流不尽。许知知试了她的体温,虽然有点偏高,但好在半小时就降下来了。给她喂奶粉她也不喝,拿小玩偶她也不要,许知知用毛毯裹着她,抱在怀里轻拍着哄睡。小乖可怜兮兮的,哭的一张小脸通红,一直到十二点,许知知都急哭了,小乖这才渐渐的安静下来,开始寻找奶瓶。许知知松了口气,育儿师沏好奶粉,她抱着喂了,这才看着小乖吃饱睡下。一连两天,小乖只要打针,谁也不让抱,谁的话也不听,就缩在许知知怀里哭个不停。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电池安装错误,她每次定时定点的哭两个小时,十二点准时结束。许知知无措,到了第三天,小乖已经完全好了,除了有些嗓子哑外,没什么大碍。她也让人抱了,也不哭了。许知知狠狠松了口气,赶忙把小乖递给林夕棠,“抱走抱着,让我睡会。”她还在低烧,别回头再传染给小乖,那可就惨了。林夕棠随手把小乖递给周彻,“你抱着她去客厅里玩玩,等会喂药就让育儿师来。”周彻看了眼她们俩眼底的青色,沉默着点了点头,抱着小乖去了客厅。许知知困的倒头就睡,她之前不带孩子不知道,怎么会有小宝宝能这么闹腾呢?可怜的傅承宴,之前到底承受了多少啊。早知道这样,就不欺负他了。许知知难得愧疚的时候某人不在。愧疚一下子就加倍了。她迷迷糊糊睡了,林夕棠没什么困意,翻了翻小乖的睡前读物,隔十分钟检测一下许知知的体温。一直到晚上六点,她还是低烧。已经三天了,没有以往的反复高烧,但一直低烧也很不对劲。许知知坚持自己的原则,她真的没什么事,不愿意去医院,就是最近没睡好,太劳累导致的。多休息几天就行了。林夕棠的眼睛毕竟不是机器,检测不出来她的深层症状,“你自己穿衣服,还是我给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