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薄荷的印象还停留在风油精。”那个清凉感,林夕棠至今都不敢回想。周彻淡笑,“谁让你抹在太阳穴又去吹空调,可不是极其清凉。”林夕棠白他一眼。几人聊着,常爷爷回来了,他经常八点半出门买点新鲜的蔬菜,等下准备午餐时用。早上他店里有客人吃饭,腾不开时间,太早的话,他一个老年人也忙不过来。“小盛带朋友来吃饭啊。”盛司嘉笑笑,“是啊常爷爷,带我朋友来尝尝您的手艺。”“行,你们先喝点茶,我去煮米线,小盛还是要酸汤米线是不是啊”“对的常爷爷。”在场除了盛司嘉,没人喜欢大早上吃的这么开胃,盛司嘉说他们不懂酸汤米线的快乐。怕她们饿太久肚子,常爷爷的孙女端来一盘子自己家做的米糕和凉虾,傅承宴挑了挑眉,再去看小姑娘。很好。又开始馋了。“这是常爷爷做的米凉虾,现在很少有买的了,做起来不容易。”盛司嘉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尝尝,很好吃的。”许知知好奇,“你经常来吃嘛?”“夏天的时候会点一份,清热去火,我一周会来两次吧。”许知知喔了声,默默吃了一勺,而后便被惊艳到了。冰凉滑糯,甜甜的。傅承宴尝了一口,看向许知知,意思不言而喻。许知知笑了笑,“我再吃两口。”本来碗就小,她两口下去,只剩个底了,傅承宴真是拿她没办法了。吃了早饭,许知知就开始犯懒,一手一个挽着林夕棠和盛司嘉,步伐缓慢,走路东倒西歪。“还真是个磨人精。”林夕棠失笑,“马上小乖就要学走路了,你就打算这样教她”许知知轻咳,“傅承宴会教她呢。”“宝宝学走路,首先观察身边的人,你可不能被当反面教材啊。”“……”这么麻烦的,许知知第一次听说,她挺胸抬头,不出三秒,又开始蔫了吧唧,“算了算了,等她要开始学的时候再说吧。”现在谁都不能阻止她挂着这两人走路。盛司嘉摸摸她的额头,“你是不是不舒服啊?看你特别没精神。”但许知知体感温度正常,没有摸到烫。“不是,我就是易疲劳体质,走路着二十多分钟,真的是我的极限了。”盛司嘉失笑,“那去我家里你休息一会,我给你做黑糖珍珠布丁。”“好呀好呀。”许知知一点不带犹豫,“我还想吃苹果派。”盛司嘉犯难,“这个我还没学。”林夕棠挥挥手,“这个简单,我们家周周会,让他来就好。”三位女士在前面边走边商定,周彻摸摸鼻尖,总想打喷嚏。傅承宴抱着小乖离他远了点,周彻无语,“我还没打呢,你躲的还挺快。”“小乖在呢,有细菌。”这倒也是,周彻揉了揉鼻子,“奇怪,难道是我老婆在心里想我了?”傅承宴无语望天。他身边的人还真是奇葩,要么打死不恋爱,妥妥事业脑。要么遇上喜欢的人就是一整个无脑。像他这么事业心和恋爱脑同时存在的人有吗傅承宴感受到了孤独。到了盛司嘉家里,傅承宴给小乖沏了奶粉,喂她喝下,这才把她递给许知知。然而这小崽崽在她妈妈怀里还没待两分钟呢,傅承宴洗了手出来一看,小姑娘又爬到盛司嘉怀里坐着了。就连周彻也觉得惊讶,“小乖还真是喜欢盛司嘉啊,为什么?因为她长的很讨小朋友喜欢,有小孩缘吗?”傅承宴也不知道,“可能眼缘吧,眼缘这个东西,有时候还挺重要的。”周彻嗯了声,“就比如,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傅承宴挑眉,“这是你心理素质问题,我没这么觉得。”“那是因为你做贼心虚。”傅承宴但笑不语。黑糖布丁的做法很简单,盛司嘉之前经常做,得心应手。她把成品放到烤箱加热,周彻捋起袖子开始做苹果派。真不知道许知知怎么就这么馋呢?就没有她不喜欢吃的东西。当年和林夕棠谈恋爱,也没说她带着女儿来的啊。想喊傅承宴帮忙,转头一看,这人不知道鼓捣什么呢,拿了好几个盒子。“你打算做什么?”傅承宴言简意赅,“煮花茶。”小姑娘这两天吃的很健康,但喝的,他实在不敢恭维。就没见她这两天喝过多少口茶,这样下去可不行,刚养好的身体又开始不爱惜了。周彻仅用零秒就猜出来给谁做的,他果断转身,还是不吃这把狗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