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灯瞎火的你能看出个什么?等到了火锅店再看吧。”路边的路灯昏暗,也就勉强能照出大概,要是想仔细看一个东西,那得把眼睛看瞎,也未必能看出来。“话说,小乖前阵子流口水,吃手指是不是因为要长牙了啊?”“应该是吧。”傅承宴说,“我那阵子太忙,忽略了她,也忘记了她这个时候该长牙。”“毕竟是第一次当爸,可以理解。”“不会小乖倒没怎么咬人。”周彻失笑,“万一她咬的是自己呢?”“那她不得哭啊?”傅承宴说,“我们家小乖随妈妈,乖着呢,从来不咬人。”周彻挑了挑眉,许知知爱不爱咬人他不知道,但许知知爱呲牙和翻白眼是真的,之前就动不动小发雷霆瞪他,都认识多少年了,这坏毛病都没改正过。“话说,你和林夕棠什么时候办婚礼啊?”傅承宴已经上岸,老婆孩子都有了,人生大事全部解决了,这会合适处于看热闹的心态,比较好奇。毕竟周彻和林夕棠的感情是真的很好,加上青梅竹马和欢喜冤家的加持,傅承宴真的蛮磕他们俩的感情的。“哪有那么早啊,办婚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呢,等糖糖工作稳定了再说吧,这事又不能着急。”傅承宴好奇,“林夕棠毕业打算去哪个医院工作”“我不知道,她还没想好呢,不过她学历好,经验丰富,找工作是很容易的。”周彻心虚的朝后瞥了眼,见三位正聊的火热,便低声和傅承宴聊天,“其实去哪个医院工作无所谓,反正都是要接触病人,我是担心她这个脾气,动不动就和病人吵吵起来。”傅承宴失笑,“哪有这么说自己老婆的?”周彻叹气,“这事又不是没发生过。她之前是实习生还好一点,不想干就走。但要是上岗了就不一样了,万一哪个领导给她穿小鞋,把她业内的名声搞坏了,她以后面试其他医院不会太顺利。”傅承宴低笑,“你还担心她的能力”“我担心她给那个领导开瓢。”傅承宴笑出声来,这好像还挺符合林夕棠的性格的。“只要她有能力,不做错事,就没人敢拿她怎么样。好医生多多少少都有点脾气,又不是什么坏事。”傅承宴觉得每个人在和家人朋友相处时和工作中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态度,他没见过林夕棠是怎么面对患者的,但按照林夕棠对身边人的态度,他觉得不至于会很差。和小姑娘在一起玩的人都很有善心,这个加持下,傅承宴觉得周彻实在是多虑了。“咱们家有底气,只要林夕棠不触犯法律,就没什么可担忧的。”周彻轻叹,“你倒是挺看的开,但盛京那么多医疗体系里又不是我说的算。”他就是想给林夕棠铺路,也有点困难。“你别担忧了,到时候再说。”都是一家人,傅承宴又不会袖手旁观,“我倒是挺希望知知有这个事业心,或者,她重修之前的学业。”傅承宴就是想给许知知铺路,她都用不到自己。真是各有各的愁。周彻无奈,“你为什么想让许知知去干一番事业啊?按照她的性格,先不说她有没有头脑,就她那个体质,别说去做领导,就是做个职员,你觉得她能坚持一周吗?她每天回到家不累趴下,我就佩服她。”傅承宴低笑,“我们家知知体质没那么差。”“差不差的反正你知道。”周彻说,“你也别想着让她去上班了,一个家里有一个事业脑就行了,让她去上班了,先不说你一周有几次能和她好好聊聊天吃个饭,说不准时间久了你们就疏远了。她会觉得工作压力太大,身体疲惫,没时间和你谈心,到时候心烦意乱,看到你就烦心,你就后悔去吧。”傅承宴好笑,“你是挺有经验。”“我身边有这种案例,不过我都是拿他们当反面例子。”“我不是真的想让知知干一番大事业,我是担心她再过个十年,会后悔。会后悔自己荒度了这些年。”周彻单手插兜,走路潇洒,“你啊,也看开一点吧,许知知这个人特别好懂,她如果跟你直白的说过自己不想做什么,那是真的不愿意。她很单纯,世界很简单,所以她说话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我了解她,她走的每一步路都是自己深思熟虑过的,她想好了,所以才愿意走的。许知知应该是没有那么强的事业心,不然毕业之后她就会去找工作了,不至于在家里待着写写小说。”许知知是他见过的除了自己外把钱看的最淡的一个人,周彻挺佩服她的。毕竟许知知读书时期的优秀是有目共睹的,虽然现在她无所事事有些可惜了之前学的那些知识,但她开心最重要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