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唳被她哭的没办法了,只好用嘴巴往外吐气,累的跟条哈巴狗似的。但也不敢有丝毫的怨言。文唳也没有太多心思操心他们,看了看后面聊的热火朝天的两人,不禁有些奇怪,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熟络了?“大嫂这几个月了?”傅承宴淡笑着,“五个月了。”“男孩女孩呀?”他没有女儿,希望老大生一个女儿,白白嫩嫩的小糯米团多可爱啊。可惜他这辈子没这命了。傅承宴看出他心中所想,挑了挑眉,轻笑道:“直觉告诉我,女儿。”文唳表情古怪,“老大,你可别骗我,我只知道女人的直觉很准,没听说过哪个大老爷们的直觉准啊。”还男人直觉,老大什么时候变得娘们唧唧了?不过,老大好像的娘们唧唧过,就比如上次那个蛋糕盒上系粉色飘带。傅承宴气的想踹他,“你懂什么?”“得得得,老大说的准就准。”傅承宴扬唇一笑,“怎么羡慕了”“有一点,”文唳撸了把头发,“我喜欢女儿,因为女儿随我老婆长的漂亮。”“男孩随你老婆也漂亮不得了?”文唳:“你能受得了玄朗跟你黏糊糊的撒娇吗?”傅承宴微笑,“理解了。”那小崽子别说撒娇了,只要跟他哼哼唧唧腻歪,傅承宴就想揍他,小男子汉说话不爽快,能出门见人吗?以后长大了怎么出门谈生意,让人笑话。傅承宴重教育,要是那种哼唧半天憋不出个字的,他能气的当场揍人。幸好俩孩子都不是那种性格的人。也不知道今天聊了什么,到家之后,小姑娘异常的兴奋,抱着手机不停的打字。光打字其实还好,傅承宴也不是很在意,但一边打字一边抱着手机背对着自己,傅承宴就不大高兴了。他没有爱看别人手机的习惯,不看归不看,小姑娘不能防着他。他心里不舒服。傅承宴眼睛微眯,总觉得不对,“老婆,你跟谁聊天呢?”许知知嘿嘿笑,“文念呀,我在跟她分享视频。”他了然,淡淡的嗯了声,“分享视频至于笑的这么欢乐吗?”“也不只有视频,哎呀你又不懂,我不跟你讲。”傅承宴:“……”真是服了,这一个个的都能得到他老婆的芳心,反倒是他,小姑娘总嘀嘀咕咕的骂他。无奈,傅承宴只能安慰自己生了孩子就好了,都是孩子闹的。等孩子生下来必须好好教育它。气温渐渐凉下来,许知知就被限制不许出门了,不过她也无所谓了。六个月了,行动不便,走两步就想休息。傅承宴求她出去溜达一圈她还不乐意呢。许知知喜欢穿着连体毛绒睡衣,光着jiojio在家里走来走去,被傅承宴逮到好几次不穿鞋袜,说教几次也不改。傅承宴前脚给她穿上,她后脚就给脱了。还喜欢把袜子藏起来,这坏习惯不知道又在哪学的。傅承宴总能在自己的枕头底下,枕套里,鞋子里,以及外套口袋里掏出小姑娘不同类型的可爱长袜。一问就说不知道,眼神清澈无辜,但不耽误下次还这么干。次数多了,傅承宴也就随她去了。这是小姑娘圈地盘呢。和文念熟络之后,她邀请文念来家里好几次,傅承宴的珍藏都让她翻了出来,两人一起看。六月中旬,她行动不便,文念有空了就会来陪她一会,两人在一起话很少,但莫名的很舒服。她们喜欢聚在一起看书,暖阳之下,融洽无间。周彻也会隔三差五过来,每次来许知知就跟着他,然后列出长条菜单,眼巴巴的看他。意思不言而喻。周彻无语,“傅承宴是不给你饭吃吗?”天天的这么可怜见,要不是知道这俩是什么情况,周彻绝对要和傅承宴干一架。许知知眨眨眼,“我想吃辣椒肉丝面。”“刘阿姨不给你做啊?”“做的不辣。”“我也不会给你做很辣。”“没关系。”周彻:“……”真真是养了个小破闺女,他拿起围裙系上,“产检怎么样?我老婆昨晚给我挂了电话,说要跟你视频,你俩聊什么了?”许知知扒厨房门等,闻言,眼神奇怪,揶揄道:“这你也要问”查岗啊?她们好朋友之间聊天,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问的?傅承宴都不问。好吧,也许是傅承宴就在身边,能听到。这么一想,周彻还挺可怜的。老婆不在身边就算了,连每天要做什么说什么话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