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是孩子的爸爸”文念看了看在场唯一的男性,傻愣住的男性,有些一言难尽,“哥,你过来啊,宝宝出来了。”文唳这才反应过来,把手机塞给文念,抬了抬手又放下,动作乱糟糟的,双臂差点打了个结。他还不敢下手抱孩子,“我老婆还好吗?”护士笑着应声,“挺好的,一切正常,很快就能回到病房。”文唳松了口气,这才把视线放到孩子身上,“男孩女孩啊?怎么长的这么…别出心裁”他还记得自家老婆说过的话,不能讲孩子丑,不然小孩子会顺应这句话,越来越丑。文唳及时刹车,动作僵硬地从护士怀里接过那只小团子。“是个男孩,四斤五两。小宝宝不足月,这个体重已经算好的了。”文唳点点头,“谢谢你们。”“您客气,宝宝不足月,早期还需要住在保温箱里观察,三到五天后才可以出院。”“行,那,这个……”文唳托着宝宝,手臂往前伸,“给你”“给我吧,产妇很快要推出来,注意观察宝妈的情绪,术后注意事项会有护士专门告诉您。”“好,麻烦你了。”护士进去后,文唳踉跄了一步,身体贴到墙壁上。文念赶忙上前扶他,“哥,你没事吧?低血糖犯了”“没事。”“我已经联系好了月子中心,等嫂子恢复两天再转院吧”“好。”文念又把电话塞给他,“宴哥的电话已经挂了,他说等下过来。”“好。”文念看了看他的神色,“你先坐下缓缓吧。”知道的是她嫂子生孩子,不知道的以为她哥要上手术台生孩子了。文唳摇头,“我不累,你不用管我。”“……”文念木着一张脸,“我怕嫂子还没出来呢,你先吓晕了。”文唳尴尬笑笑,“是有点腿软,里面一片白,什么都看不到,我心慌。”究竟是谁设计的,怎么火葬场跟产房都是一个颜色。呸呸呸,怎么想到火葬场了?太不吉利了。“嫂子没事,你不要自己吓自己,赶紧坐一会,等嫂子出来你得好好伺候她。”“这是自然的。”朱琳从产房出来,不多会姚女士就到了,给孩子买了平安锁,平安项圈,带了不少的营养品给朱琳补身体,最后才询问了孩子的情况。“你说说你,只聘请一个保姆怎么能行她请假了你连个替手的都没有。”姚女士一锤定音,“回去我安排几个人去你那边照顾。”文唳不敢忤逆姚女士,只好点头答应下来。“育儿师找好了吗?”“找好了,等会就来。”“那就好,你要工作,琳琳一个人怎么能照顾得了新生儿,多找一个保姆照顾着,你俩也能放心。”朱琳虚弱的笑了笑,“谢谢姚阿姨。”傅霖君和文念一同出去,想看一眼睡在保温箱里的新生儿,小宝宝还在睡觉,蓝粉色小衣有些大,把他的手脚全部包裹起来。白嫩嫩的一小团,傅霖君想起了家里的孙子孙女刚出生时,虽然白白嫩嫩,但还是瘦小,生出来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名字取好了吗?”文念应声,“取好了,宴哥给取的,叫云安。”“云安,傅云安,”傅霖君念了两遍,“还不错。”晚上八点多,傅承宴才抽出时间过来看了眼,小宝宝很给面子,透过玻璃窗看,他已经睁开眼了。黑溜溜的大眼睛,看来在母体里发育的比较好。文唳嘿嘿笑,“老大,恭喜我吧,我也当爹了。”“……”傅承宴怀疑他是不是高兴傻了,一双眼睛看起来就不聪明。“恭喜。”“哈哈哈哈,老大——”“打住,你傻笑什么?也不怕吓到孩子。”这夜深人静的,病人都休息了,就连保温箱里的小宝宝都在睡觉。他在这傻兮兮的笑,二了吧唧的。文唳撸了把头发,“这也能吓到”他怎么觉得那小崽子都看不到他们这个地方。傅承宴没理他,“我回去了,知知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行啊老大,等我老婆出月子了咱们再聚。”“再说,赶紧回去看着你老婆,别瞎跑。”文唳委屈,他哪有瞎跑他只不过是太兴奋多出来看两眼小崽子而已。“育儿师也在,你过去多学点知识。护工也安排好了,你把你老婆照顾好比什么都重要。”“知道了,老大。”到家快九点了,许知知下午吃了火锅,这会也不太饿,就是嘴巴馋,黏着刘阿姨给她煮宵夜呢。米粉想吃,披萨也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