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棠失笑,“收一收,咱们微笑就好,好保持笑不露齿的习惯。”许知知喔了,抿了抿唇,“我控制不住怎么办呀?”这可是她和傅承宴结婚诶,意义不一般。和领证不同,这次他们是在上百人的见证下,举行了婚礼仪式,喝了交杯酒,被起哄着拥抱亲吻,说出那句“我愿意”后送入洞房。流程简单快速,傅承宴眉梢轻挑,眼里藏不住的笑,抱着他的小姑娘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离开。盛司嘉坐在角落里,等婚礼仪式结束后,她也离开了。没和任何人打招呼,理了理身上不合适的外套,买了张最快一班抵达云城的机票。许知知和林夕棠知道时,她已经过了安检。林夕棠焦急,“你现在不适合出门。”“没什么适不适合的,我的身体我很清楚。”窗外阳光无限好,盛司嘉扬唇一笑,“如果我只有十年时间,那我还是希望,有一半都留在云城。”“昨天,昨天有人——”“我知道。”盛司嘉静了片刻,“我知道,和我有关。”林夕棠一顿,又气又心疼的,“那你还走你现在属于羊入虎口你懂不懂”“不会的。”即便真的羊入虎口,她也没多少时间和那人纠缠。“看到你们都过得幸福,那一瞬间我特别想去云城。”属于她的幸福,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她这些年一直活在回忆里。盛司嘉觉得自己走不出来了,没关系,这么轻易走出来的话,她怕宝宝会生气,又要好长时间不来看她。“糖糖,知知,我喜欢云城,你们放心,我就住几个月,肯定不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了。”想到即将起飞,她眼神温柔,身体松快,“昨天给你们带来了不便,我很抱歉。”许知知眼睛酸涩,“你在讲什么傻话呀?”“好,我不讲,知知,等你生产,我肯定回来陪你。”盛司嘉一直很固执,做出决定后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两人欲言又止,也劝不了。“那你注意安全,落地给我们打电话啊。”盛司嘉轻轻嗯了声,“我会的。”盛京的太阳耀眼,如同许知知的幸福,耀眼夺目,光芒万丈。看到他们幸福,盛司嘉也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人这一辈子不一定要靠爱情活着,但一定是要靠热爱活着的。许知知把事情跟傅承宴讲了一遍,“怎么办呀?傅承宴,我有点担心。”盛司嘉刚好一点,又往云城去了,又要几个月见不到。下次见,不知道她又会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许知知忧心忡忡。傅承宴捏捏她的耳垂,“别怕,我早就在云城留了人,她下飞机就会有人接应。”许知知讶然,“什么时候我怎么又不知道”“年前,她去云城的时候,当时的确没想派人跟着,但查到的资料说她情绪不太对,我就擅作主张让文唳派人跟着了。”许知知喔了声,“我知道了。”“生气了吗?老婆。”“一点点,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呢?”害的她白白紧张了好几分钟,都要吓死了。傅承宴捏捏她的指腹,“当时忘记了。”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他没怎么放在心上。“下次有事要提前告诉我,不可以瞒着我。”“好,我会的。”婚宴散了之后,许知知就有点犯困,强撑着送了一些宾客,直到踉跄了一下,被傅承宴揽在怀里,她才懒洋洋闭上眼睛睡了。站着也能睡着,傅承宴低笑,看来是真的累到她了。不让她出来送客,她不同意,非说不合礼数,别人会背后讲她坏话。傅承宴没告诉她的是,即便她出来送宾客,也会有不少人在背后议论。毕竟小姑娘嫁的是他。傅承宴这个人,一出生就在话题中心,后来继承集团,更是很多人眼中的良婿。许知知嫁给他,除了必要的社交外,以后还有不少的宴会要参加,何爷爷寿宴仅仅是个开始。好在小姑娘现在不怕人了,也没那么社恐,只要她身边有熟悉的人,她都有勇气把天捅个窟窿。和父母打过招呼,他抱着小姑娘去了休息室,安顿好后,林夕棠陪着她休息。傅承宴还需要和一些长辈打招呼,自然不能久待。隔绝了大厅里的热闹,林夕棠也有时间休息一会。知道了跟踪的人是冲谁的,她也不由为盛司嘉捏把汗。盛司嘉比许知知还要固执,比许知知有思想有规划,她自己的事情从来不让别人拿主意。林夕棠能把许知知当小闺女照顾,但不能把盛司嘉当小闺女照顾,盛司嘉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