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三句话就又开始耍流氓了?许知知哼了哼,被抱上楼后一股脑钻进被子里,自己拍了拍小翘臀,软乎乎道:“我要睡觉啦。”傅承宴拨弄了下她翘起来的发丝,笑问,“不理我了?”“不。”傅承宴失笑,“宝贝不监工啊?”“我相信你。”刚睡醒,许知知也不太困,等傅承宴开始布置房间,她就从薄被里探出个小脑袋来。亮晶晶的眼珠转了又转,傅承宴走哪她盯哪。简直就是一个妥妥的盯夫狂魔啊。只要傅承宴出了卧室门,她就迫不及待的坐起来东张西望,要是超过一分钟没回来,那就要按耐不住下床找人了。片刻功夫也离不开。孕期的小姑娘是越发离不开人了。晚上吃了饭几口饭,小姑娘就睡了,傅承宴哄了会,等她睡熟了就去处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连线了周彻,问了他回去之后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傅承宴怀疑这伙人不是冲着许知知来的,医院监控也被黑了。如果是奔着许知知来,不可能会那么“温良”。这个人不想被发现,有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这才是最让人费解的地方。莫名其妙。周彻烦躁地点了根烟,“那些人呢?问出来什么了吗?”“都是一堆废话。”这个结果两人都不意外,傅承宴淡淡道:“那位盛小姐,回去的路上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吗?”“没有,说来也奇怪,她刚睡醒。”傅承宴微微惊讶,“这么久”她不是一直失眠吗?上次的检查结果虽然比较好,但她失眠的症状还是存在着的。“刚吃过饭,她说没什么事,就是前两天没怎么睡好觉。今天太阳一晒,睡的就比较久了。”“行,事情我会查清楚的,阿亮几人会遵守在你家附近,晚点我也会派一些人过去。”“不用。”周彻按按眉心,“何钦瑞也在。”兴师动众的差点把他家围起来,要不是林夕棠父母住在二楼,且心思专注明天婚礼的事情,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次日一早,傅承宴听了阿亮的汇报,一切平静无波,安排了几人守在渡江别墅,剩下的就回平安苑了。抓到的人审了一晚上也不见成效,傅承宴挥挥手把人放了,今天结婚,不宜动怒,更不宜见血。先防备着,一切等婚礼过后再说。婚宴开始时间是十点,许知知闹困,被吵醒了就不耐烦,哼哼唧唧撒娇要抱。傅承宴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好几圈,陪着她慢悠悠清醒,一直磨到八点半才起床。梳洗打扮后被傅承宴喂了碗粥,抱着上车赶往酒店。她手里还有一个比脸大的糯米糕,是家里糕点师傅给她做的,本来要切小块,但她觉得自己能吃完,就没让切了。小姑娘很懂得分享,自己啃一口,递到傅承宴嘴边让他也吃一口。“刘阿姨说,会在我们主卧的床上放一些桂圆红枣,等回去了,你要全部都捡起来。”她说,“不然会膈到我。”许知知已经能预想到回去之后有多困了,肯定倒头就睡来不及收拾自己。怕傅承宴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她放到床上,许知知提早打预防针。“嗯,我收拾。”“糖糖他们去了嘛?”“已经到了,一会先拍合照,等十一点开始就走流程,争取二十分钟结束。”许知知眉开眼笑,乖乖点头,“老公你真好。”到了酒店,小姑娘先去化妆,换迎宾纱,虽然她觉得没什么必要换,但林夕棠说要拍照,有可能还要见傅承宴的一些朋友,也不能太失了规矩。盛司嘉和林夕棠帮着给她换衣服,迎宾纱没有很繁琐沉重,鱼尾式纱裙,后腰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仙气灵动。“真没想到咱们三个人里,你居然是最早结婚的人。”许知知眨眨眼,“我怎么觉得是你呢,糖糖,你真没和周彻领证呀?”林夕棠耸耸肩,“十九那年在国外结了婚,到现在没敢告诉我爸妈。”她当时也是上头了,被周彻迷的七荤八素,傻了吧唧跟着就去什么教堂宣誓了,连个见证人都没有。太可怕了,她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是周彻对她下了迷药。“你现在可以跟叔叔阿姨说啦,他们估计会很开心。”林夕棠失笑,“还是在国内领个证再说吧。”她看了眼专心帮许知知戴头纱的盛司嘉,笑容收了些许,“行了,今天你可是新娘,想好手捧花怎么扔了没”“我分给你俩。”“可别。”林夕棠摆手,“我得两三年不结婚,你别搞这种假象,让周彻看到了,估计又要随天意了,明天就抓着我去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