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宴摸摸她蓬松的小脑袋瓜,“还想着酸辣拌呢?”“我花钱买的,你没扔吧?”“没扔,你昨晚睡了,有收尾的。”许知知放心了,“吃了就行,没浪费。”不然她那二三十块钱就打水漂了,她多珍惜粮食爱惜钱啊。许知知不和傅承宴一起去买水果,来来回回跑了两个小时,她很累,陈医生也说让她多休息,所以就辛苦傅承宴跑一趟了。小姑娘被送到盛司嘉病房,她毫不留恋的挥了挥手就朝盛司嘉去了。动作利落的脱鞋爬上病床,窝到盛司嘉身侧,“司嘉姐姐,我继续给你讲故事呀?”盛司嘉合上书,“检查的怎么样了”“没什么事,陈医生说要等十天后再来做详细检查,可能是有宝宝了。”盛司嘉怔了怔,呆滞了很久,眼睛泛起酸才把视线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有宝宝了?”她的声音不算稳,和傅承宴一样,微微的颤意,和不可置信。“挺好。”她沉默良久,嘴角弯了弯,“挺好的。”盛司嘉重复了两遍,神情有些木讷的叮嘱她要好好休息,情绪不要大起大落等等。许知知抿抿唇,握着她的手,一时无言。“我们都要往前走的,过去可以缅怀,但时间不允许我们停留。”盛司嘉微微笑着,“我知道,我为你高兴的。”许知知嗯了声,“不过还不确定,时间太早了。”“过几天你买个试纸先测一测。”“陈医生也这么跟我说,看看我这个月的生理期来不来吧。”盛司嘉摸摸她的头发,“想不到这么快,你都要做妈妈了。”“是不是还以为我是跟在你身后哭哭啼啼的小不点”“对啊,我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你,你就是在哭。后来每次见你,你都是在哭。我就好奇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爱哭的小女孩呢?怀疑你是水做的。”许知知有些不好意思,“那会太小了,我都不记得啦。”“确实小,咱俩第一次见面,是在你两岁的生日宴上,当时你落单,两只手上都是奶油,我把蛋糕分给你,还被我…爸妈他们说了一通,他们以为我把你弄哭的。”许知知眨眨眼,“啊?”“其实是你的蛋糕掉在地上,我看你一直在哭,想着把我分到的蛋糕给你。”许知知笑了,“原来我从小就这么爱吃。”“你特别爱吃糖,后来每次见到我,都眼睛发亮,因为我兜里都是糖果。”盛司嘉每天都要喝药,但中药太苦了,保姆会在她口袋里放上各种各样的糖果,偏偏她又不爱吃糖果。“时间过得太快了,你都结婚了。”“其实我也才二十一,”许知知说,“长了一岁,却还是这么幼稚。”“能幼稚一辈子也好啊,多幸福的事情。”“也是。”她眉眼舒展,看向盛司嘉,“你也会的,我们都会幸福的。”盛司嘉淡淡笑了,但愿吧。不过,她不奢求了。傅承宴买了苹果回来,许知知打算大展身手要给盛司嘉削苹果吃,伸直手臂倾身要去够水果刀,这一举动把两人都吓了一大跳。盛司嘉拉着她的手腕,“我不吃苹果,你别乱动啊,刀子不能随便摸。”“我只是想拿削皮刀。”她解释,护工阿姨把水果刀和削皮刀放在一起了,她知道自己要拿什么的。“你们俩是不是过于紧张了”盛司嘉:“怀孕前期一定要多注意,多休息,最好什么都不要做,知道吗?”许知知点点头,“那好吧。”傅承宴拆了包饼干给她,“想吃什么水果就告诉我,我一直在呢,你不要乱动知道吗?”许知知瘪了瘪嘴,“好嘛,我知道了,你不要凶我。”傅承宴:“”他凶吗?他敢吗?他就差把小姑娘供起来了,以前还敢小小的吓唬一句,现在不行了,傅承宴现在是真怕小姑娘有点什么闪失。她本身就是一个小脆皮,现在怀孕,肚子里有个定时炸弹,更脆皮了。“不凶你,乖乖坐好,我去洗桃子,买的是你喜欢的脆桃,还有草莓。”许知知喔了声,笑的开心甜蜜,“傅承宴你真好。”盛司嘉看着小夫妻甜甜蜜蜜,既为许知知高兴,又有些羡慕。不过幸好,两个人中有一个是圆满的。到了十二点,盛司嘉不跟他们去吃饭,许知知盯着她吃了饭才和傅承宴离开,“你把检查报告单发给糖糖了嘛?”傅承宴顿了顿,“还没。”自从听到小姑娘可能是怀孕后他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乱乱的,心很难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