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知疑惑,“你怎么懂这么多”“咱妈从小就注重保养,天天念叨着这些,以及下雨天,雨滴落在头发上就必须要去洗,说是雨水太脏了,她也不干净了。”许知知似懂非懂,“妈妈有心理洁癖诶。”“对你没有,放心吧。”傅承宴把洗手液搓出泡泡,“先洗手,再洗脸。”“洗手液没有我们家里的好闻。”“这是儿童洗手液,青苹果味道的。”“下次给妈妈带我们家用的那款,用起来超级舒服,还香香的。”“下次去商场买两盒送来。”傅承宴抽了张擦脸巾给小姑娘,“我重新给你编一下辫子,都散了。”“你弄的太松了。”“弄太紧了你不舒服。”头发编的太紧了扯头皮,很痛,许知知嫣然一笑,“那辛苦老公了。”“不辛苦,应该的,能给老婆编头发是我的荣幸。”许知知嘿嘿笑,“你好会讲话喔。”傅承宴挑眉,“又想尝尝甜不甜了?”“……”许知知一秒噤声,怎么又扯到这上面去了?这可是在爸爸妈妈家里,客厅里一家人都在,他不要脸,她可要呢。等弄好了头发,小姑娘脸上的那抹粉也消散了些,“不是很热了诶。”“心静自然凉。”许知知沉默几秒,“你好像一个老师。”“怎么”“只有老师才会经常说这句话。”入夏的时候,公立学校是不给开空调开风扇的,甚至这两种电器都没有通电,学生们闹着要开,说尽好话,老师们也只会说“心静自然凉”。那时候她只庆幸自己不爱出汗,不然过了上午衣服都汗湿了一大片,别提多毁形象了。入夏的时间里超市的生意最好,冰水供不应求,许知知这个贪嘴的一天也要买两瓶,就连冰激凌也是没断过。“尸体是挺安静的,也挺凉的。”傅承宴悠悠道,“你们学校这么抠门啊?”空调不给开就算了,风扇也不给开。“不怕学生中暑啊?”“学校禁止学生在宿舍,教学楼,楼梯间,厕所等公共场合打闹,所以“心静自然凉”了,不会中暑的。”“你们不上体育课吗?”“我们上室内体育课,跑八百之后就解散了,大家纷纷去超市买水喝。”傅承宴无言,真不知道是为了学生好,还是……“你能受得了吗?”“在班里上课还好,就是宿舍里的空调可讨厌了,不能自己调,都是学校统一调制好的,晚上太热了。”傅承宴疑惑,“多少度”“二十八。”许知知说,“我们宿舍要住六个人,房间又小,还是朝南,白天太阳照过,房间里暖洋洋的。宿舍晚上十点才统一开空调,真的感受不到凉爽。”“十点才开空调”“十点多才下夜自习,就这还早开了半小时呢。”“……”傅承宴摸摸她的小脑袋,“受苦了。”“我倒是还好,我的床靠门。如果温度太高就打地铺,地上铺的瓷砖,睡起来凉凉的。”傅承宴微微蹙眉,“你也不怕生病,寒气入骨,长期睡有你受的。”“当下都热的受不了,谁还在乎以后啊。”言之有理,傅承宴没办法反驳,“那你一个人在家把空调开到十八度也不对。”许知知微囧,“你怎么知道的?”“刘阿姨跟我说的,她一早来主楼打扫卫生,做早饭,进门差点被凉气吹感冒了。”许知知喔了声,“难怪,我记得我睡前调了十八,一觉醒来变成二十六了,还以为自己记错了。”“你啊,”傅承宴拿她没办法,“以后不许调那么低了。”“好吧。”她现在是一个听话的乖宝宝,并且有傅承宴每天管着,她就是想开也没机会。“我脸上还那么红嘛?”“不红了,我们出去吧。”许知知抓着他的手臂,小鼻子嗅嗅,“有没有汗味”她可是小仙女诶,形象不能毁。“没有,香喷喷的。”“……”她怀疑傅承宴鼻子出问题了。她走了十多分钟,额头出了点汗,怎么闻都不可能是香香的吧?两人在洗手间待了十几分钟,傅玄朗和傅玄月就在门口守了十多分钟,许知知推开门吓了一跳。幸好门是往里开的,不然两个小朋友今天注定要变成翻滚球球了。傅承宴拎起傅玄朗,“你俩在这干什么?”“等小爸呀。”两人异口同声,皆伸出小胳膊要抱。傅承宴一手一个,意味深长道:“都是黏人精。”许知知圆圆的大眼睛瞪他,别以为她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