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宴眸底笑意浓烈,“会不会太辛苦宝贝了?”“不辛苦的,织个毯子又不累。”“如果太累的话,我真的可以不要……”“我就给你织,”许知知一锤定音,“累了我就休息呀,我又不是笨蛋。好了你不要多说,我非要给你织一条出来。”那样式的毯子已经在网上火了半年了,傅承宴肯定是看到别人收到了自己却没有,心里失落了,又很羡慕,怕她太累所以一直没有提过。他怎么这么好呢?许知知惭愧,“以后会多多的给你做的。”傅承宴夹了颗虾仁喂她,“谢谢老婆,我就知道老婆对我最好。”许知知小骄傲,“那当然啦。”傅承宴对她好,她当然也要对傅承宴好,不让他羡慕别人。傅承宴就应该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最贵重、最特别的东西。他这样好,拥有什么都是应该的。“厨房里还有清蒸鱼,应该快好了,宝贝再吃点好不好?”许知知摇摇头,小脑袋抵着他的肩,“我想睡觉了,傅承宴,真的好困。”傅承宴有些意外,“吃饭都没有让你精神起来吗?”“吃完了更想睡了。”“酒足饭饱好入眠”许知知眨眨眼,“应该是,不然就是你在我饭菜里下安眠药了。”傅承宴捏捏她的鼻尖,“小没良心的。”许知知又睡了一下午,傅承宴就坐在床边陪着她,顺便办公。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除了新生儿,真的有人能睡一天一夜。睡的昏天暗地,不省人事。晚上叫她起来吃饭,也是困的嘴巴都张不开,一口粥喂进嘴巴里都懒得咀嚼。傅承宴心里奇怪,拿到她的手机打开检测睡眠的软件,查了查她最近的睡眠情况。仔仔细细的看了几天下来,也是一切正常。而且晚上他们也是在打电话,他都是听着小姑娘均匀呼吸声办公的啊,手机软件上也显示她是正常睡眠,不存在挂断电话后再玩手机的现象。傅承宴摸不着头脑,探了探额头,也没有生病,思索再三,还是给顾星野打了个电话咨询。顾星野简单问了一些问题,也有些拿不准,“她有剧烈运动过吗?”傅承宴微顿,凉声道:“知道了,挂了。”顾星野:“……”他这个医生还没断定呢,他知道什么了?他有医师资格证吗就知道了。顾星野也是个傻子,电话挂断半小时了才猛地想起来他俩是夫妻了。好家伙,他挑眉,有些乐了,悠悠道:“傅承宴真是禽兽。”足足一天一夜,许知知吃了几口晚饭后,一觉睡到次日九点钟,把傅承宴吓得不轻,差点以为小姑娘得什么病了。一个晚上不知道起来看她几次,早上五点多就守在她身边,一直到现在许知知睡饱他才真正松了口气。许知知缓慢地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睡眼,软声喊,“傅承宴~”“在呢。”他笑,“没看到我啊?”许知知眨眨眼,傻笑,“我以为你去上班啦!”“那还喊我”“习惯啦。”傅承宴垂眼,眼神温柔似水,“还累吗?”“好多了。”“小腹还难受吗?”“不难受了。”许知知感受了一下说,“腿也不酸了,看来没多大事,睡一觉就好了。”傅承宴彻底放下心了,“可吓死我了宝贝,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许知知看了看窗外明亮的光线,吃惊的问,“第二天啦?”“是啊,第二天了。”“我睡了好久喔,不过睡的很舒服,做了一个特别美好的梦,我都不想醒过来啦。”傅承宴捏捏她的手指,把人抱到怀里,与她紧密接触,“做了什么梦”“梦到十八岁那年,遇到了你。”傅承宴挑眉,“梦到我什么了?”“记不太清了,反正我很开心。”“我也很开心。”他说,“宝贝梦里都是老公,说明很喜欢老公。”许知知羞赧,“几点啦?”“九点了,去洗漱了,我们今天去爸妈那。”“爸爸妈妈回来啦?”许知知奇怪,“他们这次玩的时间好短。”“因为要商量我们的婚期啊,宝贝,是不是忘记了?”“没忘,我记得呢,但得等你空出时间来呀。”“我有时间,”傅承宴抱着她下床,“睡了这么久,脑瓜还能转吗?”许知知瞪他一眼,“我是睡了一觉,又不是睡傻了。”“头发乱了,都糊到脸上了。”傅承宴捏捏她的她的耳垂,“先洗漱,还是先梳头发”“还是先梳头发吧,我怕等下洗脸,把头发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