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再多一点。”“还能再多吗?”许知知绷着小脸,“不能。”“好残忍啊知知宝贝,再多一点好不好?”“等你好了,就会很多很多。”“那我尽快。”“那你今天要不要休息一下啊?别那么拼命,我们家不是不缺钱嘛?”傅承宴哄她,“不是钱。”“那是什么?”他想了个比喻,“好比建桥,这项工程已经过半,是不能停止和中断的,齐心协力把桥建好对很多人都有利。”许知知抿唇,“那好吧,你要注意身体。”“放心吧,还没让你生宝宝呢,我肯定会好好注意身体的。”许知知脸颊一红,羞恼道:“你干嘛突然讲这个不知羞。”“好好好,不讲不讲,宝贝几点睡觉”“还没吃晚饭呢,消化一会,可能要到十一点多才睡。”许知知说,“我睡前还要和你打电话。”“太晚了,晚上不要吃太多,吃个半饱就可以。”“周彻做的辣酱很好吃,我给你留了一瓶。”傅承宴笑,“又压榨周彻了?”“他自愿的。”许知知认真道:“不存在强迫。”“好,我回去尝尝。”许知知嗯了声,瓮声瓮气道:“那我挂了,你上午别工作了,睡一会。”“嗯,听宝贝的话,我去睡觉。”许知知半信半疑的挂断电话,五分钟后又给他发了两条信息,没得到回复,她才满意。看来傅承宴还是比较听话的。比较听话的傅承宴早就看穿她的用途了,不禁失笑,小姑娘到底还是小姑娘,试探都这么明显。林特助汇报工作,两人一同出去,上午还要开个会,时间紧凑。工作拖太久了,他想早点回去。昨天晚上和小姑娘打电话顺便看了眼朋友圈,他爸妈又出去旅行了。傅承宴现在也终于理解他爸为什么生他了,果然省心。也不知道他这俩侄子侄女什么时候能长大。林夕棠在厨房措词好一会出来,正打算和许知知聊一聊,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她刚挂断电话,还在嘀咕傅承宴有没有听话。“你跟傅承宴打电话了”“是啊,他感冒了,而且他太忙了,我有点担心。”许知知静默片刻,“你说我要不要买票过去看看啊?”林夕棠做了个暂停手势,“傅承宴毕竟是去工作的,忙也很正常。还有感冒不是什么大毛病,吃点药就好。你说说你要是去了,先不说人生地不熟的你害怕,万一你刚到他就提前忙完工作落地盛京了,这不是错过了吗?”去了别说照顾傅承宴,可能还得傅承宴照顾她。滤镜再深,她也不得不承认,许知知做的补汤真的不能入口。“我买最早一班飞机。”林夕棠打开手机查了一通,告诉她,“最早一班飞机也要明天晚上。”许知知泄气了,“好吧。我还是老老实实在家等他吧。”“这才对。”林夕棠安慰她,“别担心,等他回来你给他好好补补身体,让阿姨给他多做点好吃的。傅承宴一看身体就好,小病不足为惧。”许知知眨眨眼,“是喔,傅承宴身体很好的。”平时轻轻松松把她抱起来走来走去,就是做运动都能全程抱着她,一点也不累。不像自己这么废柴,感冒必发烧,没有个三四天好不了,难缠的很。被说服了,她心情也没那么低落。“我晚上还要给他打电话,提醒他吃饭,还有午休。”这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事情了,林夕棠不掺和,“都可以,那我今晚住你隔壁房间,不打扰你们。”“……”许知知呆愣一秒,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吧?你昨天就……”周彻摸准时机从厨房出来,“傅承宴病了哟,这大老远的,许知知你得多关心关心他啊,男人生病的时候最脆弱了。”许知知果然被带跑偏了,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求证,“真的嘛?”“我能骗你吗?”周彻咬了口草莓,哼笑,“反正我生病的时候,就想让我老婆陪着我,打电话也好,我心情会好很多。”许知知蹙眉,想说你什么时候生过病。但她又想到打电话时傅承宴的声音,懒洋洋又带着倦意,像是疲惫中又夹杂着低落,总得来说就是兴致不高。“那我得多关心关心他,督促他多多休息,爱惜身体。”周彻欣慰,孺子可教也。“这就对了,洗手吃饭,吃完饭就去给他打电话。”“嗯嗯嗯。”林夕棠瞥他一眼,又是套路。吃过饭许知知就被周彻赶走了,“用不着你洗碗,赶紧关心你家傅承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