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林夕棠做染发基本都是从头发中段往下延伸,再向上不可以。而且胡女士不喜欢她染的太过于花里胡哨,所以她都是挑染的里面的头发,回到家就把头发盘起来,也看不到。周彻倒是无所谓她染什么颜色,毕竟他时不时的看何钦瑞换颜色,早就习以为常了,再艳丽的颜色,他都不足以为奇。许知知拿了包纸巾,湿巾塞到包包里,又去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拿钥匙。她分不清哪个钥匙对应哪辆车,因为她压根看不懂车标。看了几秒,她果断喊林夕棠来选,“我不要坐扁扁的车,其他的都行。”林夕棠看了眼,止不住的惊讶。嚯,这么豪的吗?林夕棠去过他们家的车库,已经被震惊过一次了,但此刻看到这么多车钥匙,又不免惊叹。傅承宴也太有钱了吧?林夕棠实打实羡慕了一把,她笑着问,“你家傅承宴的古思特能让我开一把吗?”“什么”“劳斯莱斯。”许知知点点头,“哪一把钥匙啊?我分不清。”她除了分的清宝马和奔驰外,就只认识玛莎拉蒂了,一是因为周彻送给过她一辆这样的车,二是周彻的好几款车都是那种。以及,那个车标也挺好认。“跟你家傅承宴讲一声。”林夕棠提醒。“我说过了,傅承宴说了让你随意开,注意安全。”林夕棠这才去拿车钥匙,拿在指尖转了转,“走,姐妹带你兜风去。”“好呀好呀~”这辆车傅承宴好久没开了,车里也没有零食酸奶,路程过半许知知才想起来去看储物盒,止不住叹气,“有点失策了。”林夕棠一眼便看出她的意图,笑着问,“想吃什么?”“想喝酸奶或者西柚茶。”“附近有家便利店。”林夕棠熟练打着方向盘,找位置停车,“走,下去看看。”许知知呆了呆,“这么迅速的嘛?”“正巧走到这里了,你要是再晚点说可就不行了,前面没有便利店,要等到了美发店附近才有。”许知知止不住的窃喜,“幸好我说的早。”蟹柳,芝士鳕鱼棒,冰面包,烟熏鸡翅,以及一些饮品。林夕棠没让她买太多吃的,刚吃完早饭出来不会饿到她的。而且做完头发就回去吃烧烤了,吃太多再去吃烧烤容易积食,尤其她不爱吃蔬菜。“糖糖你真好。”林夕棠唇角弯起,“怎么了?你们家傅承宴还能限制你买零食啊?他有那个胆子吗?”按照许知知的脾气,不买还不得闹啊。“不是,”她悄摸摸拿出底层的两包糖果,“傅承宴不让我吃太多糖。”“那你还买”“我忍不住嘛。”她委屈巴巴的,“我都好几天没吃了。”林夕棠怀疑,“傅承宴这几天没在家,你竟然能忍住没吃糖”一点不像她啊。“他走前把家里的糖都带走了,非说糕点师傅做的甜品已经够甜了,不能多吃糖。”林夕棠:“……”这小两口。到了美发店,林夕棠和一位自称设计总监的男人聊了几句,许知知不感兴趣,周围也没什么人,她便缩在单人沙发玩手机。傅承宴应该是睡了,没有回她消息,许知知打开自己的照片看了看,心里满意极了。这样拍的确很漂亮,可爱。她要等傅承宴回来,也要和傅承宴一起拍这样的照片。照片墙上又会新增一个相框。今天店里人不多,林夕棠是预约来的最早的一位,确定好发型和颜色后就去洗头发了。许知知拎着包跟上去,林夕棠不在,她怕那些人过来给她“洗脑”。沙发旁有个小茶几,上面有充卡的价目表,最少的也要五千块。许知知感慨,世上有钱人还是挺多的,愿意花钱保养头发的女士更是数不胜数。但她不一样,她只愿意把钱花在吃饭上面。吃的开心了她才舒心,其他的倒是真的没那么在乎。等林夕棠开始染发,她就坐在旁边码字,一声不吭。偶尔码字累了,就会抿着饮品和林夕棠聊天,悄咪咪问她坐的累不累。尽管美发店每日通风,店里还有清新淡雅的香薰味飘着,但许知知依旧不太喜欢,所以买的零食一点没动,气泡水和西柚茶都是喝光光了。四个多小时才结束,等林夕棠头发吹干,时间已经快两点了,她呼出一口气,扶着腰缓缓站起来,“真够磨人的。”许知知有样学样,也扶着腰站起来,“屁股麻木了。”林夕棠失笑,揽着她肩膀,“马上回去,周周发来视频了,鸡肉已经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