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友好地交流,唇瓣相碰,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老婆,把你学到的东西,也教教我,可以吗?”不能对好多天没吃到肉食的男人抱有任何幻想,这是许知知第二天早上揉着酸痛的腰坐起来,脑海里浮现的第一句话。傅承宴简直就是一个毫无节制的大狼狗。一点点的怜香惜玉都不会,好气好气。她浑身酸软,小腹也隐隐有些不舒服,她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洗漱完,纠结一秒就又躺回到床上。算了,她还是好好养精蓄锐……不对,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吧。一想到昨晚自己对他提的那些要求百依百顺,许知知就气的咬牙。讨厌的傅承宴,就知道欺负她。许知知愤愤的想了一会,终是抵挡不住疲惫,又睡了过去。傅承宴九点多上来喊她也不理人,闹急了就哭,这招特别好使,傅承宴立刻不敢招惹她了。一直到十一点从书房出来,他才听到主卧有动静,许知知总算起床了。她动作迟缓换了衣服,坐到梳妆台前,瞥见自己脖颈好几处红,不高兴的瘪嘴,“讨厌的傅承宴。”“在呢。”他懒洋洋靠在门边,“炸了毛的小猫咪,又生气了”“我不要理你啦!”“好凶哦许知知。”他走近,接过小姑娘手里的木梳,“身上疼了?”许知知一秒变脸,趴在梳妆台上犯懒,嘟囔着:“好累。”为什么她每次都会这么累浑身像是散架了。反观这个全程出力的男人精神气那叫一个好。这就是常常锻炼的结果嘛?许知知有点不服气,明明她也经常锻炼啊,怎么床上锻炼就不算锻炼了?不是照样受累嘛?傅承宴摸摸她的脸颊,柔声安抚,“等下吃了饭,给你按摩。”她点了点头,疑惑,“这都几点啦?你没去上班嘛?你又旷工呀?”“旷工也没耽误我工作,”他笑说,“怕你醒来见不到我又不高兴了。”许知知心口不一,“见到你我也不高兴了。”知道累到她了,又不高兴了,傅承宴摸摸她的脊背顺毛安抚,“昨天不是说想吃火锅吗?就今天吧,你觉得呢?”“……”许知知沉默,“你是不是故意的,美食诱惑,你以为这招对我好用嘛”傅承宴挑眉,“那你要不要吃。”“……吃。”可恶。美食诱惑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杀猪盘了,许知知愤愤。“不气了,梳个漂亮的辫子,我们出去吃火锅。”许知知抿抿唇,“你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哪样”“就是……很凶。”“我有吗”许知知瞪大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你说呢?”她撩起自己的t恤,白嫩的肚皮上一个轻浅的牙印。什么时候咬出来的她印象不是很深了,在昨晚那种意乱情迷下,她很难记的。许知知还是换衣服的时候发现的,又生气又拿他没办法,“你是属小狗的嘛”傅承宴坦荡,珍惜地用手指碰了下,被小姑娘气呼呼的拍开。“你还摸,讨厌讨厌讨厌。”“不是你说的吗?不让我咬脖子,也不让我咬锁骨,我只好咬你的小肚肚了。”“……”这叫什么话“你就不能不咬我嘛?”傅承宴低笑,“暂时做不到,毕竟宝贝身上太香了,我忍不住,总是想留下点属于自己的印记,留下属于我们俩的专属美好回忆。”“……”这也叫美好?“公平起见,宝贝,你也抓我了。”他说,“后背上好几道抓痕,都出血了。”许知知语塞了,脸上滚烫,“这能一样嘛?我是控制不住。”“我也是控制不住。”他理直气壮道:“因为太喜欢宝贝了,所以忍不住。”许知知心软了下来,撅了撅嘴,“下次不许咬那么重了,不然我不跟你做这种事情了。”傅承宴低笑,冷链碰她的下唇,懒洋洋嗯了声,“不跟我做不是还想怀宝宝吗?不多做几次怎么怀”“做了也不会怀呀,你每次都要用那个东西。”他们次数虽然算不上频繁,但一周两次是最少的,除了有意外事情发生才会中止。这种事情一点就着,他正血气方刚,许知知也不限制他。过程很久,但也的确增进感情。可以说许知知当年考年级第一、学院第一都没有这样爽过。不过他们这么多次了,从来没有真正的接触过,都是隔着一层的。傅承宴说近期不要孩子,所以每次都会很注意。许知知不太在意,比较喜欢顺其自然,主要也是因为,她想在意也没有办法,前戏还没过半她就已经“欲仙欲死”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