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就放心吧,说不准我爸在停车场睡着呢,丢不了。”姚覃:她什么时候担心了?许知知帮腔,“睡在停车场嘛?晚上会不会很冷啊?会生病的吧?我听说不能睡在阴冷的地方,会腿疼骨头疼,等老了就明显了。”傅承宴补充,“那叫老寒腿,以后刮风下雨都会疼,目前还不能完全治愈。”“听起来就好恐怖。”许知知说,“以后我们要多晒晒太阳。”“这跟晒太阳没多大关系,只需要日常防护好。比如入冬了,不能为了风度不要温度,穿的那么薄,就很容易得病。”许知知乖乖点头,“我穿的就很厚。”“是,因为知知宝贝很乖。”两人旁若无人的说悄悄话,声音不大,但一张餐桌上又没有外人,没有别的噪音,姚覃想不听到都难。她叹了口气,“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回来吧,万一走丢了不好找。”傅承宴:“……”这话听着真让人无语,傅霖君先生就在车里坐着呢,他能在车库里走丢,傅承宴就敢立刻派人送他去医院检查。“妈,我觉得您给我爸打个电话,他会更开心。”姚覃翻了个白眼,“我是那种低声下气求他回来的人吗?我不要面子的吗?让他回来哄我,不然这事没完。”她的面子大于天,傅承宴无奈,算了算了,等两人和好了之后,姚女士自己就会把面子这回事给忘了。许知知滴溜着大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学到了新知识。傅承宴揉了把小姑娘的脸蛋,给他爸打了个电话,还没一分钟,就看到他火急火燎的换鞋进来。傅承宴和许知知也吃好了,不打扰他们夫妻“吵架”,说要去看看月月,就先走了。夫妻俩整天这样小打小闹的,他都看习惯了,拥着小姑娘上车,傅承宴懒懒道:“他俩就这样,以后见得多了你也就不奇怪了。”许知知点点头,“你怎么知道爸爸在车库”“每回吵架都坐车里。”“为什么?”“好像是他们结婚后第六年第一次吵架,我妈很生气要跟他分开,家里太大了,走几公里出去打车不现实。妈又爱穿高跟鞋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所以就去车库里开车要走。我爸眼看着哄不好,就开车追了出去,结果还没出老宅呢,我妈开车撞树上了,自此我爸被吓到了了。大吵大闹是没有的,小吵小闹他就坐车里,也不敢睡觉,俩眼睛轮流上岗,生怕我妈一个不注意开车走了。”许知知惊了,“好吓人,撞树了…人当时没事吧?”“人没事,就是吓着了,好几天没缓过来。”傅承宴说,“那会是刚下完雪吧,也不是,好像是冰雨,地面打滑。咱妈开车又急,技术也堪忧。幸好两棵树拦住了,不然真得出大事。”许知知松了口气,出车祸什么的,她听着就害怕,“那他们为什么吵架啊?”“不知道。”好吧,许知知叹了口气,“我本来还想着把驾照考下来呢,现在一听又不敢考了。”“那就别考了,又不是非指着你开车出门。有我在呢,再不济家里有司机,保姆阿姨她们都会开车。”许知知:“……”好嘛,一个家里就她不会开车是吧?“钱都交了,不考下来我觉得很浪费。”傅承宴捏捏她的脸蛋,“我觉得,比起这些钱,你的想法以及你自身安全比较重要,我也怕上了考场后,一个紧张撞了。科三还得路考,算了,你别考了吧”许知知拍开他的手,大眼睛瞪他,这男人竟说一些不吉利的话,讨厌讨厌讨厌!˙“不许说这些,快呸呸呸。”“迷信的小姑娘。”“你说不说”她手按在车门上,“不说我就去和妈妈告状。”“你是告状精吗?”傅承宴失笑,好脾气的低头道歉,连呸三声,“满意吗?小朋友。”“还算满意,你以后不许说了。”“好,不说。”许知知轻哼一声,“不是要去看月月嘛?我们现在过去嘛?”“嗯,现在去。”傅承宴倾身,在她软嫩的脸蛋上嘬了一口。嗯,今天没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彩妆和护肤品,原生态不添加的脸蛋亲起来就是甜。没忍住,傅承宴又嘬了两口。“也带你八卦了,嘴甜一点,说两句好听的。”“我才不说呢,谁让你惹我生气。”“不是不生气了吗?”她哼哼唧唧比出一小节手指,“有一点点小小的气,还没消散完。”傅承宴闷笑,“那怎么办呢?”“这是你要考虑的问题呀,”小姑娘不高兴的撅嘴,“我觉得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