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吧,抛开相互利用关系,两人小时候也是朋友,或者玩伴。沈钰南来这一趟也很正常。”许知知不太懂,眼神茫然,“司嘉姐姐有利用他嘛?”“有的,”傅承宴跟她分析解释,“据我调查的资料来看,盛司嘉来到盛京的前几天,谈恋爱就被发现了,并且盛家人极其反对。在她固执不屈服的时候,盛家就断了她的卡。”“……还有这种操作”“基操罢了,控制孩子的最有效办法。”傅承宴又道:“且不说她自己有没有积蓄,在她生病过后,悲痛欲绝,需要更好的调理身体,更不希望有人找到她。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有了抑郁倾向,想要安静的生活环境,想去一个完全陌生的、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把自己封闭起来。而这些事情都是沈钰南在解决。”“她确实是没有积蓄的。”许知知说,“司嘉姐姐被家里管的很严格,去学校之前她的衣食住行都是家里安排的,只有十四岁入学后,才有一张日常消费卡,和她的校园卡。”傅承宴了然,“虽然她的利用不多,但她和沈钰南的确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也算互惠互利吧。”许知知低低叹气,“想要活的舒心顺意,真的好难啊。”“这是要看个人的选择和心态,”傅承宴揉揉她的脸颊,“因为一个男人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这是错误行为。”许知知不太理解,在她看来,爱一个人就是要倾尽所有,给予对方全部。从青涩的少女时代开始,盛司嘉的喜欢和爱也只给了他。他们赤诚,懵懂,相互喜欢,以为可以天长地久。许知知不敢深想,如果是她,从一个全封闭的房子里跳出来,第一次与外界接触就遇到了一个长相英俊、相处舒服的男生。被他那样热烈专一的喜欢过,最后又发生这一系列的糟糕事情,她能不能走出来她的结局会不会还不如盛司嘉仿佛一个很没有归属感的人,刚建立起来一幢漂亮的小洋房,装修布置全部是你自己一手操办,倾注所有的心血与精力。可在你美美的想要住进去时,它却突然塌了。身边人告诉你没关系的,可以再建一幢,或许你还有更好的想法,还可以把房子建造的更漂亮一点。可只有你知道,你没了那股子往前走的勇气。许知知深吸一口气,“可能当时的他们,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吧。”傅承宴沉思片刻,缓缓道:“我没有经历过她的人生,没有在那个年龄掏心掏肺,真情实感的爱过一个人,所以不太能很好的理解她。但是她的确太执拗了,陷入死胡同出不来,活在悲伤痛苦里,也是在消耗自己生命。”许知知抿抿唇,“是说她付出所有爱一个人,这种行为不对嘛?”“是她爱那个人超过了爱自己。”傅承宴说,“女孩子,还是要多爱自己。”“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我不知道。”傅承宴说,“因为我不是她。我也不是那个男生,我的理智和所受教育告诉我,没有稳定生活和赚钱能力,给不了对方幸福,就不能做那些事。”许知知轻声,手指无意识抓了抓他的衣领,“如果你在十八岁遇到我,而你不确定未来是怎样的,还会选择和我在一起嘛?”傅承宴顿了顿,为难道:“我会被抓进去的吧?诱骗未成年,我是活够了?”“……”许知知气的捶了下他的胸口,“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是指,我们两个同岁,或者相差个一两岁。以这些为前提条件,你会选择和我在一起嘛?”“按照我现在的生活轨迹,我十八岁是最繁忙的,别说在一起了,咱们俩都不一定认识。”他大学甚至都没有住宿,直到毕业,班里的人都没认全。“那如果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呢?”“这样啊,”傅承宴懒懒的笑了下,“我爸妈应该会早早察觉到我的心思,提早给我们定下婚约,你依旧是我的人。”“……”许知知翻了个白眼,又把脸埋在他胸膛上,装作不想理他。傅承宴好不容易等到老婆心情好了点,主动跟他贴贴了,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理我,许知知。”“傅承宴,你是小朋友嘛?”“我要是小朋友,你呢?”“我是姐姐,”她闷声,“你喊我姐姐。”“不喊。”许知知哼哼唧唧撒娇,“喊嘛喊嘛,就喊一声。”“不喊,让你刚刚不理我。”傅承宴难得傲娇一次,许知知看呆了。她嘴角上扬,“哇,你是记仇精嘛?”“是你老公。”许知知爬起来坐到他腰腹上,“不喊就不喊,我要给你编小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