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南…”周彻想不起来,“不是,你们应该认识啊,你怎么还问我我只远远的见过一次。”“你不是见过照片嘛?”“……”周彻一顿,“这叫什么话难不成我还有看照片辨人物的技能啊?”他又不是透视眼。许知知也茫然了一会,“我好像,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诶,司嘉姐姐都是喊他南哥的。”周彻无语,“就她那个竹马,我前天在港城落地见着了。”“你不是只远远见过一次嘛?这也能认出来”许知知惊讶,要是她,肯定认不出来。“要是别人,我印象可能没那么好。”周彻淡淡的说,“谁让我老婆只看了一个背影就连夸他三天,我可不得记得清清楚楚吗?”许知知:“……”傅承宴:“……”“你是醋精嘛?”许知知手握成拳当做话筒,礼貌询问,“糖糖真的不会受不了你嘛?”“我老婆爱我爱的要死。”算了,跟醋精加恋爱脑没什么好说的,许知知又把话题扯回去,“然后呢?”“然后听到他打电话,要去云城。”“嘶,不会去找司嘉姐姐的吧?他们不是离婚了嘛?”“大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周彻悠哉悠哉,“要是盛司嘉前男友和前夫同时出现,你觉得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修罗场”许知知认真思考,点点头,“有吧?”“没有。”周彻抓了把瓜子磕起来,跟她解释,“她那个前夫就是一个幌子,两人也是互相帮忙。就算盛司嘉前男友回来了,还喜欢她,前男友和前夫之间也不会有什么硝烟弥漫的修罗场。顶多是前男友和盛司嘉的爱恨情仇。”许知知绕的头有点晕,“司嘉姐姐好像经常去云城吧?”她捅咕捅咕傅承宴的手臂,“你不是查了很多嘛?我说的对不对”“你说的很对,怕你胡思乱想就一直没告诉你。文唳提过,她在云城买了一块墓地,里面…”傅承宴顿了顿,“听说是她那个未成型的孩子住在里面。”许知知抿唇轻轻嗯了下,“我知道,那年是我送她去的医院,我跟着上了救护车。她流了很多血,差点死了。”“现在也算苦尽甘来。”傅承宴捏捏她的手指,“你看,她现在不是挺自在的吗?”“你俩能听我讲完这个八卦吗?”周彻无语,“他要去云城我还没那么震惊,关键是,他还牵着一个小男孩。”许知知眨眨眼,“他儿子他都有儿子了?”“他有三十吗能生出来一个看起来有二十出头的男孩”许知知瞪大眼睛,“哇,他他他——”他了半天,小姑娘才憋出来一句,“他真牛啊!”周彻悠悠道:“如果真是去云城见盛司嘉,那带着现男友去看前妻,这个做法还真是闻所未闻啊。”“他和盛司嘉是协议婚姻,互帮互助。”傅承宴理性分析,“那段时间沈钰南的母亲身体不好,一直在做透析,应该是察觉到了自己儿子取向不正常,所以才会逼他结婚。而恰巧,盛司嘉出事,俩人一拍即合。她身体不好,身体需要休养,几年内都不建议要孩子,所以两人在一起沈钰南的母亲也会催促。可能是他说了什么,让他妈妈误以为这个流掉的孩子是他的。据查到的资料,以及多次询问不同护工医生以及隔壁病房的病人来讲,沈钰南母亲离世前对盛司嘉很好,已经到了极度宠爱的状态。”许知知眼睛一眨不眨,周彻嗑瓜子的动作也顿住,两人呆愣愣的,异口同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是怎么知道他叫沈钰南的?”不是说查不到吗?“分析。”傅承宴说,“他名字里有一个字是南,而在江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里我还是有几个相熟的。结合你们提到过的他取向方面,大概确定了几个人。而在这几个人里,大概初中被送出国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无端出事的,又不轻易被查出消息的,只有沈钰南。”许知知张大嘴巴,不可置信,“还有你不认识的人嘛?”“有很多,不过很多都在盛京。我外公外婆之前在江城小住过几年,我假期也会过去,所以江城的也大致了解一些。”许知知唔了下,又点了点周彻的手臂,“他们家呢?”傅承宴拉过她的手握在手里,“他们家,家风很好,夫妻恩爱,兄弟两个都是能扛事的。不过有一点很有意思,圈子里人都说他们家热衷于给自己定童养媳。”圈子里,定娃娃亲这件事其实挺常见的,联姻而已,大家都习以为常了。但没有哪家两个兄弟都要早早定下来的。对此傅承宴印象蛮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