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知委屈,双手搭在他后背上,苦巴巴的说,“但是我真的好累喔。你之前不是还说让我规整作息的嘛,我现在这样,作息哪里健康了?”傅承宴真的太能折腾人了,一次还行,多了真的受不住,她每天吃的是饭,又不是营养液。傅承宴:“……”用他说过的话来堵他的嘴,小姑娘还真是学聪明了。“我错了宝贝,下次注意好不好?”“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我保证做到。”许知知喔了下,点了点头,“那这周不…了。”傅承宴把人揽到怀里,轻柔的给她按摩,“答应你,这周不做,你好好休息。”反正也到了周六,素两天而已,傅承宴完全可以接受。下午周彻过来,瞥见客厅里半拉身体在沙发上,半拉骑在摇摇车上,东倒西歪的人,眼疼的不行。这是什么鬼坐姿他看向傅承宴,“你管管她,看看像什么样子。”“管不了,她现在是一家之主。”“……”周彻无语,把零食水果拿去厨房,熟门熟路去冰箱里拿瓶饮料,瞥见冰箱门上毫无章法乱七八糟的冰箱贴,他缓缓看向傅承宴,“你的威严不要了?”傅承宴散散笑道:“我已经被她制裁了。”又是秀恩爱。老婆不在身边的周彻:“服了。”他今天下午没什么事,所以过来看看许知知,顺便把他老婆寄过来的特产带来,都是许知知喜欢吃的。“又给你买了新出炉的冰箱贴,都是美食,菠萝包,和大鱼丸之类的。”躺尸发呆中的许知知立刻回神,兴奋地坐起来,“哪呢哪呢”“厨房呢。”周彻说,“马上五月份了,我老婆生日,你是跟我去港城,还是等回头再说”“我等她回来吧。”反正距离林夕棠的暑假也没有多久了。“也行。”周彻脸上露出点笑意,看许知知的眼神都带着点懂事的意味。搞得她莫名其妙,“糖糖生日那天,你是不是要去陪她呀?”“怎么”许知知眼睛眨了眨,“你是不是要过去宣示主权呀?我看糖糖有好多人追喔。”周彻蹙眉,“你怎么知道”“我前两次和糖糖打电话,听到有男人来加她联系方式。不过糖糖都拒绝了,完全没有给别的男人可乘之机。”周彻沉声嗯了下,“有几个,你数没数”这个问题难不倒许知知,她记得清清楚楚,“三个!”周彻淡淡的笑了下,笑意不达眼底,“行,我知道了,今天晚上还有点事,先走了。”傅承宴大概知道他要去港城了,也没留他。许知知困惑,“不吃饭了嘛?傅承宴还说晚上做炙羊肉呢。”“不吃了,你多吃点。喜欢羊肉我回头牵两头过来。”许知知:“好呀好呀!”傅承宴:“……”再说一遍,他真的不会亏待自己老婆。夜里,傅承宴吃了点肉沫,抱着老婆睡的香甜。而在另一岸的周彻眼眸猩红,发了疯似的索取。林夕棠被他咬的一身齿痕,羞涩又难耐,声音沙哑,“你疯了是不是?”“对,我就是疯了。”周彻狠狠吻上她嫣红的唇,力道加重,“我想你想的要发疯,你呢?说好的视频呢?一周里面有两个吗?林夕棠,你真当你男人柳下惠啊?”最后林夕棠实在受不了,低低啜泣,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是求饶的意味。之前读高中,两人闹小脾气,周彻就是这样跟她示弱求饶的。这还是林夕棠第一次跟他示弱。周彻的火气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侧身躺下,把人拢到怀里,一下下安抚着她。这种轻而缓慢的才最磨人。林夕棠有些崩溃,“你…你还能不能好了”“快和慢你都不喜欢,都要挑理,老婆,你挺难伺候啊?”……拉闸!早上醒来,傅承宴就接到了文唳的电话,他捂上许知知的耳朵,压低声音,“什么事”“老大,七点了,还没起”“你什么时候解锁叫醒服务了,这么变态”文唳没心没肺,“当然不是,老大,我是想通知、不对,告知你一个好消息。”傅承宴懒得理会他的用词,语文就没及格过的人,不跟他计较,“什么事”“我老婆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傅承宴蹙眉,把手机拿远了点,解救了自己饱受折磨的耳朵,等文唳乐完,才重新接听,“知道了,还有什么事”“老大,你好绝情,你怎么都不问问男孩女孩”“……”傅承宴咬牙切齿,“你老婆还是我老婆我那么关心对吗?你再给我有病一个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