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宝贝”傅承宴心里着急,抹掉她的眼泪把人抱进怀里安抚,“是不是很难受?疼吗?”许知知哭的很伤心,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牵着傅承宴的手贴上自己的小腹。“肚子痛是不是?”许知知含泪点了点头,她不是矫情,身体上的酸痛可以忍受,但是肚子痛不行,她受不住。傅承宴轻轻地给她揉了揉,思考问题出在哪里。“还有哪里痛吗?”“肚子……最痛。”傅承宴想了想,拿起手机给顾星野发了条信息,问他工作的医院里妇科医生的联系方式。顾星野休班喜欢打游戏,这会自然能秒回,一个问号。顾:[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不就得了?]傅承宴懒得理他,他一大男人问妇科医生的联系方式能是给自己看病吗?顾星野脑子秀逗了一下,也很快反应过来,跟妇科主任打了个电话,很快把联系方式推过去。傅承宴礼貌的打了个招呼,才把许知知的情况叙述一遍。医生也很温和,问了一些细节和疼痛的具体位置,最后得出结论,友好地跟傅承宴科普,“前戏不足,还有,挂断电话,傅承宴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躺好,今天好好休息,如果明天还疼,我们就去医院看看。”医生没见到人,只能听他的描述来猜测,如果明天依旧这样疼痛,就需要到医院做检查了。许知知羞的想哭,声音沙哑,“你真的…你讨厌死了,傅承宴,我讨厌你。”“怎么了?”“丢人!”“这有什么可丢人的?”傅承宴散散道:“大家都觉得这种事情丢人,生育率为什么那么高”许知知觉得他在偷换概念,“我不是,不是说做那种事丢人。”傅承宴听懂了,“是觉得肚子痛丢人还是我向医生咨询这件事丢人”许知知又忍不住想哭,哽咽道:“我好娇气。”“娇气”傅承宴含着她的唇珠轻轻地磨,“第一次都不舒服,我怕你身体出问题才问的医生,妇科医生什么没见过,有什么好羞的?”“别人都没事,就是我太娇了,我都起不来床。”她哭的很凶,本来就身体不舒服,情绪不稳定,这会一掉眼泪,就控制不住。“哦,那怎么样不娇气”傅承宴指腹蹭了蹭她泛红的眼尾,“做完立刻下地掰十亩玉米算不娇气”许知知又开始委屈了,控诉,“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嘛?”刚做完有十二小时嘛?他就不耐烦了。许知知又委屈又心酸,偏偏身上还酸痛的不行。她跟废了似的动不了。她想大哭一场,但她的嗓子干涩沙哑,哭都费劲。更觉崩溃了。傅承宴捏捏她的耳垂,“我哪里不温柔了?”“你还怼我。”她瘪嘴,“你就不能顺着我嘛?”顺着说她娇气那估计许知知要更恼火了。这个时候,傅承宴也不敢再招惹她了,养好身体要紧,他滑跪道歉:“我错了,老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想哭。”傅承宴亲了亲她的耳垂,柔声细语哄着,“我知道,宝贝难受是不是?”“好难受。”她说完,又怕傅承宴因为这件事有什么阴影,于是鼻尖蹭了他的下巴,撒娇,“你帮我按按嘛,我腰也好酸。”“好。”“我膝盖也好疼。”“涂过药了,今天就在床上休息,有什么事都指挥老公来做。”许知知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有件事傅承宴没办法代劳,她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实在忍不住,这才扯了扯傅承宴的手指,脸红的能滴血。“我…我想…洗手间。”她声音很低,耳根发烫,一个劲往傅承宴怀里钻,“你老婆想去……”傅承宴闷笑,动作温柔地给她套了件自己的衬衫,轻柔地抱去洗手间。许知知站定后立刻推他,“你出去。”“我帮你提裤子。”“……”许知知又羞又恼,“你都没给我穿!”傅承宴摸摸鼻尖,耳根发热,“我就在门口等你,有事喊我一声。”“……”许知知憋屈地在洗手间待了五分钟才出来,她动作不能过大,本来肚子就不舒服,腿肚子也打颤,只好小碎步慢慢的挪到门口,“傅承宴,我觉得我快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