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确切的时间,许知知也不闹了,乖乖地坐在他身上吃小蛋糕。自己一口,还要喂傅承宴一口。吃完蛋糕,时间也不早了,傅承宴把人裹的严严实实,跟父母打了个招呼就先离开了。许知知早就有些困了,她最近感冒,晚上经常莫名其妙醒过来,咳嗽或者呼吸困难了,有一点不舒服的她就睡不好。一醒来就想喝水,里侧是墙,她只能慢慢的爬到床尾或者从傅承宴身上跨过去。两人睡觉都是紧紧抱着的,所以许知知一有动静,傅承宴也醒了。这几天她睡不好,傅承宴也跟着睡不好。白天的时候许知知可以去休息室补觉,但傅承宴却没时间补觉,他还要上班,有时还得加班,忙的脚不沾地。许知知也想过跟他分床睡,怕传染他,结果被傅承宴面无表情教育了一通,就老实了。这男人宁愿被传染,也要抱着她睡,甚至睡前还要和她亲亲,没完没了的亲热。路上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到家又精神了,许知知坐在秋千上慢悠悠的晃,还要命令傅承宴去洗澡,再这么睡眠不足,她怀疑傅承宴早晚会猝死的。不行啊,她虽然喜欢那上万本书,但没想过要傅承宴这么早死翘翘的呀。“大晚上还荡秋千啊?快过来,洗澡换衣服,然后睡觉。”许知知玩的正开心呢,不愿意下来,“你先去嘛,我现在又不困。”“那过来把药吃了。”许知知装死,很刻意的打了个哈欠,“我好困喔,我要去洗澡,我要睡觉。”傅承宴把装模作样的小姑娘抓回来,“喝完药再洗澡。”“苦的要我小命。”傅承宴想笑,“不是给你加了蜂蜜吗?”“那也很苦。”“没办法呀宝贝,你一直不好,要是不愿意吃药,那就只能挂针了。”许知知面色一僵,十分违心道:“我最爱吃药了。”二选一,她宁愿吃药,她非常愿意吃药。傅承宴闷笑,装作没看到她视死如归的决绝,把准备好的感冒颗粒递给她,“喝吧。”这药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加了黄连,特别苦,特别的难喝。止咳糖浆也不知道是不是喝的次数多了,现在只要闻到那个味道就想吐。傅承宴每天都要给她煮梨茶,不厌其烦地哄着她喝下。今天没有泡澡,许知知很快洗完出来玩秋千,然后等傅承宴回房间一起睡觉。“明天是要跟我去上班,还是留在家里迎接你的小电驴”许知知讶然,“我要有车了”“是,你钦点的嫩黄色的小电驴,明天就到。”她犹豫一瞬,还是说,“我要跟你去上班,不然你中午自己吃饭好孤单,要是加班,办公室只有你一个人,你会害怕的。”傅承宴闷笑,顺从她的话说,“是呀宝贝,我好怕。”“那我明天能不能不喝药了?真的好苦,我嘴巴里现在都还是苦苦的。”“是吗?我怎么觉得不会很苦啊。”傅承宴说着,唇瓣贴上去,舌尖探了探,里里外外尝了个遍,“挺甜的啊,宝贝。”“你、你好烦喔,傅承宴。”“不让亲啊?”这倒也不是,许知知眉眼弯弯,双手抱着他的脖颈,小声问,“你准备好了没有呀”傅承宴微怔,捏捏她泛红的脸颊,“胆子怎么这么大不害怕是吗?”“不怕呀。”许知知不明所以,这有什么好怕的,书上说了,做那种事很快乐的。“那你就乖乖听话,把身体养好。”许知知小脑瓜转了转,疑惑,“养好了身体,是要孩子嘛?”“不是,”傅承宴顺了顺她的秀发,“是怕你到时候身体吃不消。”这就有点涉及她的知识盲区了,许知知呆愣愣的喔了下,自己没懂,打算明天问问林夕棠。林夕棠最近很忙,上次傅承宴给她引荐的那位任老太太,她们一直保持联系。见林夕棠真的有天赋,也的确对这行感兴趣,打算把自己所有的知识倾囊相传。这不,林夕棠忙的团团转,周彻本来一个月过去跟老婆甜蜜几天,结果林夕棠压根没时间陪她,一头栽进书本里,吃饭都顾不上。最后周彻因为公司的事情堆积太多不得不回来。来麓山庄园看许知知的时候还觉得林夕棠真狠心,老公孩子都不管了。她太忙了,以至于许知知给她发的信息,她过了两天才回复,还都是断断续续的语音,有时候打着电话,她突然就没了声音。许知知知道她在学习,打过一次电话之后就没有再打了。第二天中午,许知知的小电驴就送了过来,刘管家擦了一遍,拍了照片发给傅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