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宴勾了勾唇,听到指示很乖巧的坐下来让小姑娘细心温柔的帮他擦干。温暖又静谧的空间里,傅承宴感受到满当当的爱意,不过可能是跟许知知待在一起太久了,他也会破坏气氛了,“明天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许知知顿了顿,虽然之前焦虑了一会,但是今天又做了好几轮测试,已经没问题了,“放心吧,我肯定能过的。”傅承宴对她的小脑瓜一向很放心,“等会给你看一些车子的照片,车型,款式,颜色都由你自己来选择。”“很着急嘛?我驾照还没考过呢。”“不着急,驾照慢慢考,只要科一开始就说明距离拿证时间近了一步。车要慢慢看,仔细着选,花费的时间要久一些。”“那好吧。”闲聊了一会别的,傅承宴的头发也半干了,她把潮湿的毛巾塞到傅承宴手里,“你要换身睡衣嘛?”“不换。”傅承宴侧身躺下,顺便把小姑娘揽到怀里,鼻尖嗅到她身上好闻的百合花香,“今天码字累不累老公给你揉揉手腕好不好”许知知心虚不敢看他,什么码字,她今天一个字都没有打。随后想到什么,她表情也严肃了一点,像个教导主任,“傅承宴,问你一件事情喔。”“你问。”许知知正了正神色,眼睛直视着他,“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傅承宴心头微动,眼皮跳了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对上小姑娘清凌凌的一双黑眸,他罕见的没有立刻回答。脑海中仿佛有亿万条片段在播放,她知道什么了?哪方面的?怎么知道的?“你犹豫了,十二秒。”许知知抿唇,从他怀里慢慢退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嘛?还是说,你瞒了我很多事情”“没,没有。”许知知神色淡然,“没有瞒我,还是没有很多要瞒着我的事情”傅承宴喉结滚了滚,“宝贝,你这突然兴师问罪我有点懵啊,你能给我提个醒吗?”“你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嘛?”傅承宴捋了捋,小心翼翼开口,“我当时拦着不让你把我们的合照发给你朋友,是因为我怕她会打乱我的计划。”许知知茫然的瞪大眼睛,“你、你说什么”不是这件事啊?小姑娘的问罪来的措不及防,毫无防备的傅承宴脑子里乱乱的,又往前翻了翻,还瞒了她什么?“那个交友准则也不是,都是我自己编的。”“什么?”“也不是啊?”傅承宴冷汗都要下来了,拉着她的手求饶般开口,“宝贝,你直接告诉我吧,让我死也死个明白啊。”再这么说下去,小姑娘就该看出来他究竟是个什么人了。许知知一眼就看出男人未说完的话,心里酸涩难受,卷着被子背过他,“我不告诉你,你自己想吧。”傅承宴的确需要认真想想,是近期发生的事情,还是一开始的,他连大致的时间线都不知道,就这么一味地猜下去,就是在许知知的容忍上疯狂踩雷。“宝贝,真不给我提个醒啊?”许知知没理他,什么交友准则,什么只发照片显得不正式,竟然都是骗她的。傅承宴真的会骗她。那盒子避孕套呢?如果他说是自己随手买的丢在车上,自己也要无条件相信嘛?许知知一瞬间有些茫然。她想起自己曾无数次信誓旦旦的说傅承宴是好人,甚至跟林夕棠和周彻都这样说过,可傅承宴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好嘛放在之前,她或许会立刻摒弃掉自己的无端猜测,甚至厌弃自己怎么可以胡思乱想,明明他不是那样的人。可现在呢?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钝痛,清晰又深刻的告知她被傅承宴骗了。眼睫有些潮意,许知知把脸颊埋进枕头里,无声的难过。没想到一盒避孕套能牵扯出这么多的事情,许知知难过之余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怪罪傅承宴,而是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好奇心作祟在拿酸奶之余去翻看那盒避孕套,如果她不知道的话,她就不会想那么多。身旁的傅承宴把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都理了一通,排除掉他跟姚女士说小姑娘感冒不能上门拜访的事情,排除掉不断增加的家规。真的没有什么了——吧?傅承宴眉心微蹙,不对,还有便利店那件事,车里的避孕套!可是许知知是怎么知道那是避孕套的?她天天在家里码字看书,是怎么能接触到这些的?难道那上万本书里,出了一本黄的?“老婆,我检讨,我的确瞒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