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宴挑了挑眉,开启了今天的文辞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早呢,目前不考虑结婚。”傅承宴是老大,但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提醒道:“你自己想清楚就行,注意分寸,别的我不会干预。”“谢谢老大。”傅承宴又看向文念,文念典型的死板大学霸,一副黑框眼镜死气沉沉。学习好,事业心重,除了工作和看书提升自己外,她对男女那点事完全不上心。文唳没少旁敲侧击的问,但都被她轻飘飘的一句“我还小呢”给挡了回去。这会话题由傅承宴牵起来,她也不好拿年龄小当借口了,再怎么年龄小,她也二十大几的人了。“我还没想好。”“没遇上合眼缘的?”傅承宴问,“同事,朋友,大学同学,都没有合适的吗”文念认真的摇摇头,“不喜欢。”“行吧,那慢慢找。”他也知道这事急不得,也不是所有人的爱情都跟他一样顺风顺水,可心的人也要慢慢遇到,看缘分的。“我也不是催你们结婚,只要你们过得开心,顺意就行。”傅承宴对他们始终没有任何要求,开心快乐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他童年过的也算开心,人生比大多数人都顺,没遇到过什么挫折,没吃过什么苦,所以自然不希望这些弟弟妹妹过的不好。“文逸我就不多说了,主意大的很,文俊呢?也快毕业了,是进公司还是去跟着文唳”文俊腼腆的笑了笑,说自己想去律所实习,一步步脚踏实地的来。傅承宴也没说什么,跟闻谦打了个招呼,先过去实习一阵,学成了回来,傅氏集团是有专门的律法部门的。还有几个更小的在国外,国外没有春节这一说,他们暂时回不来,不过视频里头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声音,让傅承宴无端生出了自己有一群孩子的错觉。八点多才散场,也没有人喝酒,傅承宴惦记着家里的小姑娘先离开,让文唳和文辞把人安全送回去,不准他们再去酒吧浪。文唳乐了,“我是那种人吗?”傅承宴瞥他一眼,“你最好不是。”之前他忙的时候,文唳负责带着底下的几个小孩,不提优质教育,悉心教导。单是放了学先去网吧打一把游戏这件事就被傅承宴骂了他不下十次。傅承宴有段时间真的怀疑,他们几个的网瘾都是被文唳这样带出来的。驱车回家的途中,路过卖气球的,在空中飘荡着很好看,傅承宴就又下车买了一个小鱼和小花朵形状的,打算回去哄小姑娘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