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礼破大防了,愤愤的去小厨房啃苹果了。许知知得到了一个宝藏本子,兴冲冲的翻了一页,看得津津有味,“原来这才叫哄人呀,我之前完全就是在乱来嘛。”范颍挑了挑眉,“你和承宴…你们之间,是你去哄他的吗?”“不是呀,都是他在哄我。”范颍来了兴趣,手撑着下巴,好奇问,“那他都是怎么哄你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吧,就是说他错了。”许知知举了举手里的小本子,“没这上面说得好。”“跟他哥一个样,阿礼惹我生气的时候就只会说对不起。”范颍吐槽,“我称他这种行为是没情商。”许知知嘿嘿笑,“其实傅承宴哄我的时候,眼皮耷拉着,看起来可委屈了,我特别特别喜欢他那个样子,很少见。”范颍了然笑了,“还得是你会。”两人在客厅,怕傅承宴突然出现,这个小本子会暴露,许知知便先藏了起来,“我打算晚上偷偷学,给傅承宴一个惊喜。”十点的时候,傅承宴从书房出来,礼品什么的一早就放到了车上,他下来找许知知上去换衣服。傅承礼去给儿女收拾玩具,要带着哪套去老宅玩他们小朋友心里都想好了,就是一人一个木制盒子太重了,傅承礼就负责拎箱子。主卧里,许知知把自己选好的衣服拿给傅承宴看,傲娇道:“我眼光不错吧?”“挺不错的,”傅承宴肯定的点点头,又提出建议,“不过这件打底太薄了,你外面就穿一件大衣,会冷,要不要换一件”“那还是换一件吧,要木耳花边那件。”傅承宴说好,她的衣服都是自己收拾的,比许知知这个本人还要熟悉几分。等小姑娘换好了衣服,傅承宴也挑了一套合适的首饰进来。其实许知知不爱戴首饰,项链嫌弃太凉了,戒指戴着不舒服,她又没有耳洞。傅承宴叹了口气,无奈笑了,“什么都不戴,那这个玉镯子要戴上,这个不一样。”“万一碎掉了怎么办?”许知知忧虑,“我整天活蹦乱跳的,我怕弄坏了。”“咱们家缺一个镯子吗?”许知知恍然,是喔,对面那几间房满满当当的,都是傅承宴给她的,她就算是一天戴一套也得半年才能戴一遍。“玉养小姑娘,戴着对你好,宝贝听话。”傅承宴哄着给她戴在手腕上,镯子质地温润细腻,白的犹如初雪,“碰坏了就换一个戴。”许知知仰脸冲他笑笑,“这话千万别在外面说,容易招恨。不过可以在我耳边说,让我听听咱们家到底多有钱。”傅承宴也笑了,手指弯曲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你啊,小磨人精。”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启动不赶巧,碰了一路的红灯,许知知本来还有点紧张,然后在连续五六个长灯后彻底泯灭了那股紧张紧迫的劲。她打了个哈欠,“一个红灯一路红灯呀,傅承宴你渴不渴我记得储物盒里还有酸奶呢。”储物盒……傅承宴觉得自己好像是忘记了什么,一瞬间,他没想到。直到许知知从储物盒里拿出来两盒子避孕套来,傅承宴瞳孔一缩,后背出了冷汗。上次便利店买回来就随手塞储物盒里了,之后出门开的也不是这辆车,过了那个节点,傅承宴差不多已经忘了。由于今天要带的礼品多,这台车宽敞,后备箱很大,所以他才选的这台。没想到百密一疏,早知道这玩意能被发现,他早就丢到便利店门口的垃圾桶里了。黑色的,带着几位数字,许知知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傅承宴一把抽走揣到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槟榔,小姑娘不能吃。”许知知手指微动,愣愣的喔了下,也没再说什么。她是在想事情,她觉得那盒子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这一时之间的许知知竟也没想起来。“小姑娘家家的不能嚼槟榔。”许知知疑惑,“那你就能吃了我听说吃多了不好,容易……生病。”“我不吃,去便利店的时候凑单随手拿的,塑封膜都没拆。”许知知抿唇点头,“那就好,傅承宴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然我会担心的。”“好,我听老婆的话,肯定好好爱惜自己,我还要和老婆白头偕老呢。”这话许知知很爱听,翘着嘴角又重新拿出一个草莓味的酸奶,打开递到傅承宴嘴边,“尝尝嘛,甜甜的,超级好喝。”傅承宴瞥了眼,“你喜欢这个牌子的酸奶吗?”“喜欢,要是出橙子味的,西瓜味的,石榴味的我就更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