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八卦怎么不好了?他天天坐到八卦中心点听都没任何人觉得不对。”傅承宴散漫的挑眉,“而且我们几个的确好久没聚了,也得找时间吃个饭,维系一下友情。”最重要的是,傅承宴想着要去炫耀一下老婆给自己织的毛衣,三件呢,才炫耀过一件,他不甘心。许知知怀疑看他,“男生之间的友情,都是吃饭维系的嘛?确定不是去酒吧?我傅承宴难得脸色不对来,神情凝重,与许知知对视,“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我是什么很随便的男人吗?”两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他从来没问过自己在许知知心里到底是什么一个形象。以往只听小姑娘说他好,讲他讨厌,却从来没真正的讨论过这个话题。但此刻,小姑娘下意识的话的确给了傅承宴重重一击。“…不是。”许知知也知晓自己说错了话,慌乱的去牵傅承宴的手,“对不起,傅承宴,是我讲话不对。”但脱口而出的话难收回,下意识的想法骗不了人。傅承宴气恼自己第一次的“耍流氓”行为,也有点生气小姑娘会这样子想他。但归根结底,傅承宴知道,是自己一开始就做错了事。气氛一瞬间冷下来,许知知张了张嘴,除了对不起外,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刚的温情很快消失掉,傅承宴看她眼眶又红了,在心里叹了口气,把人揽到怀里吻了下她的眉心,“没有别人,没对别人那样过,只有你。”“傅承宴…你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不生气,我不会跟你生气的,宝贝,不要乱想。”“对不起,傅承宴…”傅承宴温和的跟她笑了笑,说没什么,也不在意,“要拍拍睡觉吗?”许知知不困,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能听出傅承宴兴致不高的样子,只得沉默下来。房间里只有两台暖黄色的灯光,不算太亮,看起来极其温馨浪漫,却与现在的情形不符。许知知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睡了过去,早上醒来的时候,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她裹着被子坐起来,手指蜷缩了几下,往旁边探了探,冰凉一片。傅承宴什么时候起床的她不知道,于是她穿好睡衣,踩着拖鞋想要下楼找人,刚到楼梯口,就听见几道陌生的声音。许知知停下脚步,抿唇又退了回去。家里来了客人嘛?她不知道,傅承宴也没提前跟她讲过。她知道麓山庄园有保姆和管家,但都不在这栋房子里住,卫生也是早起打扫的或者趁两人不在打扫的。傅承宴知道她怕见到陌生人,所以一直都没有让外人进来。手机还在昨天穿着的外套口袋里,她拿出来翻了翻,确认傅承宴没有给她发信息后,想了想还是打字问了他家里是否来了客人。一分钟没得到回答,她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果断丢掉手机进了卫生间洗漱。离开前,盯着镜子里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她手指揉了揉,又稍微用力的抓了抓,扯掉了几根。没觉得疼,许知知又拿起梳子整理,她实在不会编头发,就扎了一个低马尾,很普通的黑色皮筋。小脸素白,眼睛漆黑,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还算满意。再次回到房间,许知知找了几套衣服丢到床上,一件件的看。今天要跟傅承宴回家,穿什么她心里也没谱。现在没人给她参考,她只好求助林夕棠。早上七点整,林夕棠还没睡醒,依旧是周彻接听的电话,他的声音很淡,随性中裹着一丝慵懒的味道,“怎么了?一大早的出什么事了?”“糖糖呢?你怎么又拿她的手机啦?”许知知搞不懂,周彻都不用上班的嘛“还睡着呢,有急事吗?我去喊她。”许知知诶诶两下,犹豫着说,“也不是很急,算了,我等她睡醒吧。”周彻不明,“那跟我说,反正都一样。”“想让糖糖帮我参考衣服,你又不懂,我不跟你讲。”“……”周彻无语,“你怎么知道我不懂照片发来我看看。”这会的确是找不到人,许知知病急乱投医,只好把那几套衣服发给了林夕棠看。周彻瞥了眼,轻笑,“谁给你买了职业套装啊?怎么今天要去面试”“什么职业套装,这是我自己搭好的衣服,我要跟傅承宴回去见家长的,不得穿的正式点嘛。”她翻了个白眼,知道周彻看不到,所以翻了个大白眼,“你不懂,我不跟你说了,我还是等糖糖醒来跟她讲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