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扇脸打巴掌的话,就不太好说了,毕竟那男人看起来自尊心还挺强的,和周彻打一巴掌还要舔你手的变态行为不同,傅承宴一看就是那种很要面子的男人。“不是,”许知知支支吾吾的问,“就是如果,如果你和周彻亲嘴巴,然后他想进一步发展,你不同意,后来你们分床…不对,分被窝睡了,意味着什么?”林夕棠很快总结,“他想跟你探讨生命大和谐你没让,然后他生气了不跟你睡一起,是吗?”许知知低低嗯了声,“怎么办呀糖糖,我觉得树洞里的人说的好对喔,他是不是快要出去找…小三小四了?”“不儿,”林夕棠蹙眉,卷着被子坐起来,“几个意思啊?这事不是你情我愿的吗?怎么能因为得不到就生气啊?你问清楚他到底想怎么样,实在不行就跟他掰了。”“要…要分手,的意思嘛?”许知知茫然又诧异。“废话啊,如果这男人只是为了那点事就找你,那就是精虫上脑啊。而且你不同意他就闹脾气,根本不在乎你的感受,这还不分等什么呢?等我巴掌啊?”许知知默了默,有点后悔寻求林夕棠的帮助了,自言自语道,“怎么办呢?”林夕棠眼神微眯,语气危险,“许知知,你该不会是被那男人吃的死死地了吧?”“还没吃。”“……”林夕棠无语,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回答。她刚要张嘴吐槽几句,电光火石间,她好像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许知知还没具体跟她描述细节呢。不是她多疑,实在是这小姑娘总能把一些稀松平常的事情讲成惊恐大新闻,毕竟是几本上百万字小说打底的,她的本事和脑回路不容小觑。林夕棠微顿,认真问她,“我问你啊,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要过一辈子吗?”“不是嘛?”许知知困惑,都领了结婚证,结了婚还要离嘛?傅承宴家里,应该不会同意的吧?再说丧偶…为了离婚就要死掉,是不是太惨了点。林夕棠正了正神色,询问道:“那你为什么拒绝他拒绝他之前发生了什么具体是他太强势了没顾及你的感受让你不舒服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许知知抓抓头发,“我不知道,我不记得,就是很想哭,然后……”“然后什么?”“然后我就哭睡着了。”林夕棠:“……”“我睡醒,就发现和他分开睡的。”许知知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其实我也不想哭的,但我又忍不住,你知道嘛?他今天好变态喔,他竟然亲我诶,那里你懂嘛?还捏我,biubiu的捏,然后他还笑…”林夕棠怀疑自己没睡醒,或者脑子短路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阻止她说这些话。虽然许知知年龄小了点,但毕竟谈了恋爱,那男人比她大好几岁,有这种…这种想法其实也挺正常。代沟,都是代沟惹的祸。不对,也不能怪代沟,怪他俩,俩笨蛋。老天爷分配对象没看清,把俩笨蛋凑一对了。她无声的叹了口气,“我给你出个主意,你要听吗?”“你说。”“你现在把他弄醒,问他是几个意思,问清楚了再回来找我。”“我,我不敢,”还有许知知不敢的事情林夕棠有些诧异,“这有什么不敢的?他还能打你啊?”“他明天要上班的,我不想打扰他睡觉。”“……”好好好,你俩浓情蜜意,这大半夜的折腾我是吧?林夕棠压低声音,“你一个人睡觉冷不冷”许知知点点头,“冷的。”“委屈不委屈”“委屈,他都不抱我了,我不高兴。”“好,就这样,”林夕棠赶紧打断,生怕再听到他们恩恩爱爱的场面,“维持这个情绪,进房间去问清楚,是重获新生还是宣判死刑,你总要弄个明白。”许知知果真被鼓舞到了,站的笔直,语气认真,“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去,我要知道真相!”林夕棠:“祝你好运!”周彻端着一杯热水在门口等房间里的声音停止,顿了几秒后,才推门进去。他挑眉,“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小孩脾气。”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喝了口热水,说是热水其实也不烫,周彻知道她是急性子,兑了些凉茶进去。“周彻,还是你省心。”“我是你男人,不是你儿子。”“你要真是我儿子,我能吓死。”周彻放下茶杯,按灭台灯,翻身上床把人压住,“想玩spy是吧?”他痞气的笑了笑,“我奉陪啊。”凌晨四点半,有人跟老婆亲热游戏,有人被泰山压顶似的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