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你看”“吃瓜的乐趣你不懂,弟啊,你平时不上网冲浪吗?”“不上。”“那你平时干什么?”“上班,做饭,伺候老婆。”他坦坦荡荡的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怪异。许知知咳了咳,脸颊晕起一抹粉,鞋尖碰了碰他的,“你别胡说。”但傅承礼和范颍早就是一副我已经看透了的表情,嘿嘿笑,“都懂都懂。”现在正新婚呢,蜜里调油,理解,他们都理解。傅承宴嫌弃的看了眼自家大哥,笑的太猥琐了,“你能有点影帝的样吗?”“装什么,在家又不是在聚光灯下。”傅承宴冷笑,幸好不是在聚光灯下,不然就这跟缺了脑子似的模样,他可以提前退圈了。“……你笑的太二,影响我的心情。”“嘿!”傅承礼气急败坏,“小破孩你怎么说话呢?”“小点声,吓到我老婆了跟你没完。”傅承礼立刻蔫了下来,悄眯眯看了眼弟妹,许知知正跟开心果上劲呢,完全没注意他们说什么。这颗开心果开口太小了,她掰不开,啃不动,只能丢到嘴里用牙齿咬。“小心咱的小牙齿啊宝贝。”傅承宴赶忙伸手放在她下巴处,“吐出来,掰不开就用工具好了,下次不许再这么咬了。”许知知摇摇头,扯了张纸巾把开心果吐到上面,吐槽道:“就一点点缝隙,我根本就掰不开。”沾满了自己的口水,许知知团吧成一个小纸团丢进垃圾桶。“还不如拿锤子敲呢,我牙齿都硌疼了。”傅承宴揉揉她的脸颊,“以后我给你剥。”“不用不用,我想自己剥。”有外人在呢,她可不会压榨傅承宴,这点小事都要他来做,别人会说她太娇气的。“剥不出来就用牙咬是吧?”傅承宴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手不老实的挠挠她的小下巴,“以后给你买夏威夷果,看你怎么咬。”许知知呲牙,“我咬你!”“来,”傅承宴闷笑,拉起自己衣袖,有力的手臂露出,“宝贝咬这里。”“傅承宴你讨厌,”她哼了哼,“不喜欢你了。”“不准!”“哇,你凶我?你在凶我对吧?可算让我找到证据了!”她理直气壮叉腰,“跟我道歉!”傅承宴从善如流,“老婆我错了,对不起。”“那你保证以后不许凶我。”“视情况而定。”傅承宴可不会乖乖上当,给她加一层保证,保不齐这小姑娘以后能做出来什么事。“……你烦人。”“我又烦人了?那还要不要吃松子了?”许知知抿抿唇,十分不硬气,“吃!”松子比开心果还要难剥,她指甲本就很短,每次剥完指甲就好疼好疼。但偏偏,她又很爱吃。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又往傅承宴旁边蹭了蹭,“傅承宴~”“怎么了?”“你想不想吃瓜子呀?我给你剥喔。”“不吃瓜子,宝贝喂我吃水果。”许知知嗯了声,从果盘里拿了两个车厘子,自己一个,傅承宴一个。两个人头碰头凑到一起又说了几句话,一分钟后又开始黏黏糊糊了。傅承礼和范颍看的目瞪口呆,原来这俩人平常是这样相处的啊!别说,这吵吵闹闹又黏黏糊糊的,傅承礼差点忘了自家弟弟的年龄。他小声在自家媳妇耳边问,“咱俩当年处对象,也是这样吗?”范颍摇摇头,有些感慨,“你天天拽的二五八万,我当时觉得你不是在跟我处对象,你是时时刻刻想揍我。”“……”傅承礼惊了,“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当时不主动吗?不热情吗?”“太热情了,把我堵到厕所门口问我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对啊,这有什么问题吗?”“话没问题,场合不对,你语气也不对。”傅承礼想了想,“有什么问题”厕所门口不能问吗?那没办法啊,范颍当时坐的位置四周都是女生,且课间都不爱出去玩,他不好意思过去女生堆里,就只能趁她上厕所的时候问了。当时的语气…有问题吗?傅承礼不确定的又看了眼自家媳妇,“我当时,也很凶吗?”“不是很凶,就是拽了吧唧的站在我面前说:“诶,小范同学,中午一块恰个饭啊?”,跟个流氓似的。”范颍甚至把当年他说话的语气都学了出来。过了这么多年她还记得,实在是印象太深刻。范颍是从小城转过来的,她当年生了大病来这里治疗,爸妈知道大城市教育好,医疗好,就不打算再回去了。她爸妈本就是名牌大学毕业,回家乡也只是因为范颍的奶奶身体不好,又不愿意到大城市生活,两人就回了小城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