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知朝外伸伸手,按灭了床头的台灯,收回来抱住傅承宴的腰。没一会又松开,开始细心的给他两条手臂都按摩按摩连带着手腕,手指一起。小姑娘睡前小动作不断,折腾到了三点多,撑着困意把睡衣口袋里的小红包拿出来塞到傅承宴枕头下。“晚安,”她软乎乎的靠过去,手抓住他的衣襟,低声喃喃,“老公…”枕头下塞红包大概是习俗。许知知是因为之前在林夕棠家里住过一次,被林阿姨塞过,说是吉利,寓意好,她便记了下来。本来以为这辈子没什么人可以让她有这样的体验,没想到遇到了傅承宴。不过,这个感觉不错。许知知很喜欢。六点多的酒店一片寂静,即便红灯笼高挂,金桔树硕果累累,但没有烟花,年味也没有那么重。傅承宴惦记着小姑娘睡前说的那些话,早早醒来。但又怕叫醒这个迷信的小朋友,会说早起被叫醒,这一年都是被人催着的。他活动了一下手臂把人抱紧,忽然发现有些酸的手腕没什么感觉了。这是——许知知昨晚给他按了多久啊?他心脏密密麻麻的疼,又裹着蜜,丝丝缕缕的浸入他,让傅承宴心疼又温暖。手指摩挲了一下许知知睡的红扑扑的脸蛋,傅承宴没忍住,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又轻轻咬了一口。果然甜甜的。还软软的。他下床洗脸刷牙,再回到床上去闹小姑娘,茉莉花香盈满口腔,许知知唔唔两声,还以为自己吃了一口茉莉花呢。原来是傅承宴一大早就在亲她。“傅承宴,这样不行。”刚睡觉的嗓音又软又娇,让傅承宴差点没忍住欺负了她。“哪不行了?”他挑了挑眉,觉得自己现在行得很啊。见这男人还要亲,她赶忙捂住嘴巴,一个温热的吻落下她的手背,“我还没有刷牙呢,不可以亲亲。”傅承宴嗯了声,仿佛有什么强迫症一般,又在她另一只手背上亲了亲。“老婆,新年快乐。”“你也新年快乐。”“然后呢,这就没了?”傅承宴捏捏她的耳垂,不太满意,“礼尚往来呢,老婆,我喊了两声了哦。”她眨眨眼,如果傅承宴每喊一次她就要陪一句……“这样,我不是吃亏了嘛?”这个时候许知知还是很聪明的,小脑瓜别提多机灵了。傅承宴不赞同,“这怎么能算吃亏呢,夫妻之间的小情趣,是感情的增味剂。”“我,我喜欢纯天然的。”这一句话让傅承宴哭笑不得,也不闹她了,大手揉了揉她的手腕,“宝贝昨晚辛苦了,按了多久啊,你手酸不酸”“我不酸呀,”她张开自己的手指在傅承宴眼前蜷缩了两下,小猫招手似的,“我手没有事,你昨天开车辛苦了,要多休息休息。”“只有休息啊?”他盯着小姑娘微张着的柔软唇瓣,意有所指道:“没点别的奖励吗?”“什么奖励按摩嘛?那我今天晚上再给你按按好啦。”许知知不知道他的想法,压着他的腹肌半坐起来,“我要去洗漱啦,我们早上吃什么呀?酒店是提供早餐的,你饿了的话可以打电话喔,工作人员会送上来的。”许知知毕竟在这里住过两次,虽然不是这么豪华的套房,但也是很不错的山景豪华客房,所以还算了解一些。傅承宴心里叹气,压下乱七八糟的想法,摸出手机问,“你有什么想吃的吗?”“第一天的早饭很有讲究,你点一份汤圆,我们一起吃。”许知知正色道,“不然一人一份会太腻的。”她每次都没有吃完过一整份。当然了,也可能是她总把汤圆放到最后吃,导致汤圆被泡的软趴趴,口感不好。她小时候还吃过红糖馅的汤圆呢,跟塞了一把糖到嘴里没什么区别,她不喜欢。“好,还有别的想吃的吗”“那我要焗龙虾,还要虾仁炖蛋。”“这么爱吃焗龙虾啊,”傅承宴笑了笑,“看来我得好好学。”“不然我去学吧,以后我给你做饭。”傅承宴注视着她纯澈的双眼,慢悠悠的问,“你做饭了,那我做什么?”“你…你坐着。”他不想坐着,他想做……操了,一大早想什么呢,傅承宴敛起神色,收回不正经的思考,“你还是别学了,不然哪还有我的用武之地啊,老婆心疼心疼我吧,我想伺候你。”许知知被他说的面红耳赤,可偏偏这人还无知无觉,一些那什么的话,听的人羞耻到不行,他竟然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