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也不沮丧了,反正傅承宴说他喜欢。而且小一点怎么了,别人穿不进去的衣服她能穿进去,这些年省了多少买衣服的钱呀。小,也有小的好处嘛。她很会自我安慰。小鸭子在水里飘啊飘,顺着水流转圈圈,然后被许知知挨个捏了一遍。舒舒服服的泡了澡裹着浴巾出来,主卧洗手间里还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她好奇,“傅承宴,你还没好嘛?”爱干净的男人果然不一样,比她洗的时间还要久一点。水声戛然而止,傅承宴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很快。”许知知也不是想要催他,把身体擦干后换上睡衣就钻进被子里了,“咦”她惊奇,“傅承宴,你帮我暖被窝啦?”浴室门拉开,傅承宴穿着浴袍,长身玉立靠在门边擦头发,“不给你暖热,你怎么睡。”他可不指望小姑娘这冰窖一样的小身板能把被窝暖热。还是他来吧,这是他应该做的。许知知呆呆的喔了下,显然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从傅承宴出来她眼睛就直直盯在他身上了。他也是真不怕冷,一件浴袍也不穿穿好,露出大片的胸膛和腹肌,水珠顺着肌肤滑入深处…许知知无意识咽了咽口水,“傅承宴,你皮肤好白喔。”身材也好好喔,想摸。傅承宴手指微顿,被她毫不掩饰的模样看的有些不自在。“傅承宴,你怎么不过来呀?”这话……怎么就这么奇怪呢?不过他也没多想,缓缓走过去,揽着小姑娘纤细的腰肢把人抱入怀里,“先不睡觉,给你吹头发。”许知知如愿的在他怀里蹭蹭,摸摸他手臂,戳戳他腹肌,随后撇撇嘴,“傅承宴,你好硬啊,身上都是硬邦邦的。”拉下她乱点火的小手放到嘴边亲了亲,“我硬邦邦的,宝贝最软了,哪里都软软的。”“我的心很坚强。”傅承宴闷笑,“宝贝真棒。”吹风机工作结束,两人躺在床上享受这惬意的夜晚。傅承宴捏捏她的指尖,“要看电影吗?”她摇摇头,“我不想看。”嫌吵。“明天想做什么?”“睡懒觉吧。”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年前肯定是搬不了家的,她的一大半衣服都被傅承宴打包运回了麓山庄园,其他的要等节后回来再说。“你也跟我一起睡吧,不要起那么早了,我们可以晚一点吃饭。”傅承宴没同意,早饭可以少吃,但是不能不吃,“是得好好睡个懒觉,多休息休息,这几天累到我们知知宝贝了。”“是啊,我屁股都疼了。”她哼哼唧唧往傅承宴怀里钻,心满意足半趴到他身上,像只小懒猪,声调慵懒,“你给我揉揉吧,我觉得我腰也是酸酸的。”“好。”傅承宴应下,大掌贴在她的后腰,慢慢的帮她按揉。前几天他也帮她揉过,只不过是在许知知睡觉的时候,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碰到她敏感的地方就变成一只难按的年猪。“有点痒,傅承宴,你用力一点。”“用力你就哼唧说疼,说不舒服。”“那好叭。”如果有点疼的话,那痒一点也没关系了。“今天我问了周彻,他说你们小年出发回去,还能赶上年夜饭。”“嗯,之前时间都是定在这两天,”许知知动了动身体,把脸埋进他颈窝,“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嘛?”“年初一找你,等过完年我们再一起去林家拜访。”“诶你要跟我一起去林阿姨家嘛?”傅承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自然要去,他们对你很好,不去拜访才叫不合礼数。”许知知对这些不太懂,但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傅承宴能去,“我都听你的。”“什么都听我的?”“大事听你的,小事听我的。”她说。反正万事都要有商有量。“什么叫大事呢?”许知知想了想,“我处理不了的就是大事。”傅承宴想笑,“行,咱们家,宝贝说的算。”次日八点,傅承宴没依着她,还是起床做了简单的早饭,三明治和红枣黑米粥。抱起某个不高兴的小朋友去刷牙洗脸。小猫却闹起了脾气,嘴巴撅的能挂油壶,控诉道:“傅承宴,你今天不好了。”傅承宴由着她说,笑意渐浓,还要逗她玩,“嗯,我不好了。”许知知软软的瞪他一眼,“我不太开心了。”“吃完抱着你睡觉。”“那中午你给我做麻辣鱼锅”傅承宴亲亲她的唇瓣,“还吃麻辣的啊?你不怕上火吗?”“那你给我买点下火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