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终于见到她了。许知知怎么可能不欢喜,她双手紧紧抱着傅承宴的脖颈,脸埋在他颈窝哭的特别伤心,“呜呜呜…傅承宴你怎么这么好呀,谢谢你帮我找到司嘉姐姐呜呜呜呜呜。”林夕棠也几度落泪,周彻沉默的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盛司嘉是来给店员送新年礼物的,今天是最后一天营业了,工资奖金一起给她结算清楚。没停留多久,两人一前一后出来,盛司嘉面对着咖啡店的大门停留许久,最后摘下那串风铃。店员小姑娘则是把门口又打扫了一通,营业牌翻转回来,「暂停营业」上岗了。锁门后,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店员小姑娘拒绝了盛司嘉邀请,走了一段路程去坐公交车了。盛司嘉目送她离开,裹紧了身上的大衣,也驱车离开。这时,林特助发来盛司嘉的机票信息。他拿给许知知看,解释道:“云城冬天的温度和盛京的秋天差不多,她可能受不了寒,想去那边住上一阵。”小姑娘也受不了寒,傅承宴问她想不想去,就当度假了。但许知知还是摇了摇头,“我不去了,我知道她好好的就行。”其实她是怕,太近了会被发现,盛司嘉反侦察能力特别强,她特地小时候训练过。“而且,我还要和你一起过年呢。”林夕棠猛地回头:“什么意思?不回我家了?”“回的回的。”许知知连忙说,“阿姨给我发信息了,说过年会给我发大红包,还给我做好多好吃的,我要回去的。”叔叔阿姨都这么说了,许知知是肯定不能拒绝的。而且林阿姨炸的小黄鱼特别好吃,香酥可口,她一个人就可以吃一盘。不回去,吃不到会很可惜的。林夕棠看她一眼,“那就好。”这才刚恋爱,可别被这男人拐着去见父母了,发展的太快了也不行。林夕棠对于许知知的感情持观望态度,希望他们循序渐进慢慢来。了却了心事,许知知返程的路上特别高兴,周彻开了音响,她在后排好像屁股上有钉子似的晃晃悠悠,打着拍子唱歌。这是傅承宴第一次听她唱歌,歌声优美,温婉动人。当然了,他是指原唱。许知知唱歌确实有些许的差强人意,完全不在调,遇到唱不出来的就哼哼两声跳过。不过她声音软软的,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一曲结束,傅承宴很给面子的拍拍手,“宝贝唱的真好听。”林夕棠&周彻:“……”这也能夸的出来许知知嘿嘿傻乐,“那我还给你唱。”“回家单独给我唱好不好?”他打开保温杯,“喝点温水,润润嗓子。”“好喔。”回去之后也快到了晚餐时间,林夕棠懒懒靠在副驾驶,“晚上吃什么?别回去做了,怪麻烦的。”许知知有些昏昏欲睡,听到这个话题立刻醒了,双手抱着驾驶位座椅,“我想吃火锅。”“有多想吃”林夕棠故意逗她。“特别特别想吃!”她可怜巴巴,“我都好几天没吃了。”傅承宴挑眉,小姑娘不诚实啊,前天不是才带她吃了吗?而且吃了火锅,晚上还能吃得下酒酿玫瑰啵啵吗?林夕棠和周彻无所谓,不挑,吃什么都行。几人又看向傅承宴。傅承宴:“我没意见。”那就吃火锅,林夕棠正打算预约,突然间想到什么,她小声问许知知,“你今天应该不能吃辣吧?”许知知还以为她在说自己月经的事情,“走啦走啦,可以吃的。”她中午不是还喝了冰柠可乐嘛。要是那个还没走,傅承宴怎么可能这么顺着她的心意。之前来月经的时候,傅承宴都快把她当成一个易碎的花瓶了。走路要扶着,吃饭要喂着,睡觉还要紧紧抱着,她就像一个坐月子一样,被傅承宴时时刻刻看护着。好不容易走出“月子”,她可得潇洒潇洒。林夕棠翻白眼,在手机上预订了位置。几乎是坐了一天,下车几人都不自觉活动活动了身体,许知知正要摆臂做两个伸展运动,立刻被林夕棠拉住。“你可消停点吧,动作小点,上次胳膊脱臼不记得了?”许知知气哼哼的,“那是意外。”“行了行了,”不听她狡辩,丢下一句去个洗手间,拽着许知知一起离开了。周彻看了看周围,提议,“不然先进去”傅承宴看到附近有家奶茶店,怕小姑娘吃的太辣等会又要喝冰水吃冷饮,他道:“我去买奶茶。”“芝士葡萄,桂花拿铁,辛苦。”周彻毫不客气的点单,顺带给他提醒,“许知知喜欢加珍珠,但不喜欢黑糖珍珠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