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讨厌,许知知软绵绵瞪他,她明明早就开始害羞了。他故意装作看不到嘛?有恶劣坏心思的臭男人。“不是要给我涂药嘛,”许知知推他,“我不要亲了,都亲红了。”傅承宴摸摸她的下巴,又挠了挠,逗小猫儿似的,“是我亲红的吗?难道不是宝贝害羞了?”“我不理你啦!”“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不逗我们知知宝贝了。”傅承宴认怂,抱着人洗手,去客厅拿出药膏来在小姑娘手心慢慢涂抹。“瞧这细皮嫩肉的小手,都红了。”傅承宴小心涂抹,“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拿锯子了。”许知知一撅小嘴,不高兴了,“我这叫运动,运动,你不懂还怪我。”“好好好,运动,明天早上跟我去跑步锻炼,也是运动。”许知知装死。“下午带你去骑马”“好呀好呀~”傅承宴无奈,这小姑娘对于跑步可以说是非常厌恶的了,不过也不奇怪,她之前就说过自己体育不好,体测也不合格。两人开车出去,豆子已经冲洗干净重回马房了,许知知兴奋的围着他左转右转,被傅承宴拉走。“不骑豆子了嘛?”“他太香了。”傅承宴蹙眉,怀疑文辞那两箱沐浴露有一半都用在了豆子身上,一匹威风凛凛的黑马竟然用蜜桃味沐浴露。简直辣眼睛。“那正好呀,我们骑着他出去散散味道呀,不然小白和小赛弥也受不了这个味道的。”许知知想法的确很好,傅承宴不情不愿的解开缰绳,带着豆子出去。“豆子要变成香豆子啦。”许知知拿出手机,单手比耶拍了一张她和“香豆子”的合影。傅承宴说过的,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值得记录下来。她要把照片洗出来放进相册里。等她和傅承宴老了之后,可以赏雪品茶之际拿出来翻翻看。“宝贝,过来,我也要拍。”傅承宴招招手,许知知立刻越过豆子跑到傅承宴身边,把手机递给他,“你高,你举着拍,这样我们都能拍到。”“好啊。”接过她小巧的手机,傅承宴揽上小姑娘的腰带到自己身前,下巴搁在她瘦弱的肩上,“宝贝,看镜头。”话落,许知知眨眨眼,笑眯眯的去看摄像头。傅承宴也没管能不能拍到豆子,头偏了偏在小姑娘白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画面定格,一张温馨又甜蜜的照片新鲜出炉。“你怎么又亲我”傅承宴嗯了声,“你也可以亲我。”“我才不亲你呢。”“那我亲你。”大灰狼哄骗小姑娘,“多亲亲对我们的感情没坏处,亲的越多感情越好。”“你在骗人。”许知知认真道。“没骗你,只有喜欢的人才会亲亲,越亲就越喜欢对方。”傅承宴说,“亲吻对身体也好,可以减压。”“我又不是笨蛋,人家那是亲嘴,不是亲脸。”傅承宴挑眉一笑,“原来宝贝是想跟我接吻啊。”许知知双颊绯红,气呼呼的像个小河豚,瞪他一眼后绕到豆子另一边,“我不理你了。”傅承宴赶忙也绕过去,“那我理宝贝,我最喜欢宝贝了。”豆子的头从右边转向左边,又转回来。“”豆子不解,豆子疑惑,豆子还没明白情况呢就见两人又和好如初了。人类真复杂,豆子驮着小姑娘慢悠悠的想。今天刚好到了第三天,周彻的电话虽迟但到,他也是奇了怪了,究竟是什么样的朋友能让一个社恐人士频繁出门,这个朋友究竟是何方人士他可真是越发好奇起来了。电话铃响的那一刻,许知知正在被亲,她觉得傅承宴对亲她这件事好像是有瘾的。抱她上马要奖励亲一下,两人一起骑马的时候要亲一下,结束了抱她下来的时候也要亲亲。这不,路过文辞插的假花,傅承宴说此刻很应景,又要亲。他是亲亲怪转世的嘛?周彻的电话可算解救了她,所以她比以往接电话的速度要快上许多。“怎么了?”娇滴滴的嗓音让傅承宴眼眸晦暗,这种声音,他不想让别的男人听到。周彻没察觉异常,把买的零食水果挂在门把手上,“来看看你啊,你怎么又不在家”“我去骑马了。”呦呵,去运动了?周彻挺意外的,“又是跟你那个刚认识的朋友”许知知嗯了声,“你要来嘛?我们晚上吃抹茶蛋糕。”周彻对她那个女性朋友不感兴趣,对她口中甜腻腻的蛋糕也没兴趣,“我不去了,你自己注意点别被骗了,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还有,出门在外别总让别人掏钱,要记得有来有往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