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宴:“……”中午,在厨房忙碌的傅承宴接到了来自他大哥的电话。他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点了下屏幕,电话接通。“山里有信号了?”傅承礼还没说话就被抢先了,张开的嘴立刻灌进去一阵冷风,他打了个喷嚏,狠狠哆嗦了一下。傅承宴蹙眉,“你怎么回事冻病了?”“没病,我戏份结束了,等你嫂子这边忙完我们就回去了。”傅承礼说,“你嫂子买了这边的特产,我下午去镇上给你寄回去,你这几天注意快递信息。”傅承礼出去拍戏经常往家里寄回来特产,大包小包的,他早都习惯了。“年底能回来吗?”傅承宴问。“肯定能啊,家里怎么样?”傅承宴朝客厅看一眼,大朋友带着两个小朋友在吃水果,三人一个比一个乖巧。他简单回答,“都挺好的。”“家里下雪了吗?”他呼了口气,搓了搓手,早知道戴着手套出来了。傅承宴在煎鸡蛋,神情专注,“嗯,现在出不了门。你儿子女儿在我这,你开视频跟他们讲一会话吗?”“也行,他们吃饭了没有?”“还没。”他说完,挂断电话,转而拨通视频。拉开厨房玻璃门,他喊了声,“傅玄朗,还有月月,你们亲爹的视频通话,过来讲两句。”三人小团体眨眼间只剩许知知一人,疑惑茫然的看向傅承宴。把手机递给他们,傅承宴不打扰他们父子之间的相处,去客厅陪许知知吃水果。“柚子怎么没吃”他拿起一瓣咬了口,“挺甜的,你不喜欢”“不是,我刚刚吃太多橘子,然后我牙酸酸的,咬不了柚子了。”“……”傅承宴摸摸她头发,觉得她可怜又可爱,“一会火锅还能吃下去吗?”“可以。”她现在说话都要注意一点,生怕自己口水流出来。傅承宴对柚子不是很热衷,他对所有水果都不怎么热衷,简单吃了两瓣,去小餐厅弄了杯蜂蜜水给她喝。“别咽口水了,喝点甜的。”许知知小小觑他一眼,“你刚刚不是说,不准我吃糖果嘛?”“你昨天吃了巧克力蛋糕,还吃了很多qq糖,糖不能多吃,对牙齿不好。”他说,“你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漂漂亮亮白白嫩嫩,一张口牙齿黑一块白一块的,好看吗?”想到那个画面,许知知莫名觉得惊悚,“才没有黑一块白一块呢,你就会吓唬我。”“现在还没有黑,你一直吃糖可就保不准了。”蜂蜜水也不喝了,许知知跑去洗手间,张大嘴巴左左右右很仔细的检查了下自己的牙齿。确保自己牙齿白净透亮,她才转回头,朝懒懒靠在门边的傅承宴说,“我的牙齿很健康,你不许说。”那样很不吉利的。“好,我不说了。”拿杯子接了杯温水递过去,“漱漱口。”两人出来时,傅玄朗手里的电话已经挂断了,他接过来,随口问,“你亲爹说什么了?”“他说过几天会回来。”“还有呢?”“说给我和妹妹买了玩具。”“嗯,你们喜欢什么就告诉他,你爹有钱。”傅承宴去了厨房准备火锅,许知知吃好了水果没什么事情做也跟着他一起,说可以帮忙洗菜切菜。“你别忙了,老实站着,我都准备好了。”炒好汤汁,他把鸳鸯锅端出去,许知知就帮忙端菜品。四个人吃饭用不上大桌子,小桌子更显温馨,围在一起吃的热火朝天。许知知虽然和他们单独待在一起吃了水果,但还不是特别熟悉,所以没有冒昧的给边上的傅玄月夹菜,只是在吃饭的时候会时不时看她一眼,看她需不需要帮助。傅玄月倒是很自来熟,夹不到的丸子就拉一拉许知知的衣角,撒娇,“姐姐,我想吃小丸子,我夹不到,姐姐可不可以帮我夹一下呀?”软软的小奶音听的人心里发颤,许知知说好,拿起勺子把丸子捞起来,放了好几个在她的小碗里。傅玄朗有点眼馋,他刚想说话,傅承宴就把几片生菜夹到他碗里,“吃吧,不是最爱吃蔬菜吗?”傅玄朗便没有再说话了,他也确实很爱吃蔬菜,煮火锅时候,生菜和娃娃菜是最喜欢的。两个大人一人照顾一个,小朋友饭量很小,吃到一半就饱了,傅承宴让他们洗了手去一边玩。傅承宴捞起两个不同颜色的丸子,抬了抬眼,问她,“鱼籽福袋和年糕福袋,你喜欢吃吗?”许知知双颊鼓鼓,没时间说话,只端着自己的碗递过去。意思是要吃。“把碗里的生菜也吃了,总共就给你夹了两片,你还用辣椒把它盖上。”他淡淡道:“你是不是以为我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