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泽尔看着西里斯动容的眼神,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在他怀里蜷缩:“亲爱的,凯蒂撒娇的模样一定是跟你学会的——”西里斯无奈地说:“那么,她注意力不集中的习惯,也可能是跟你学的,宝贝。”不过也还好,西里斯在心里甜蜜地叹气,毕竟他已经习惯了。他紧紧拥抱着爱人,听着她的笑声,那一阵阵快活的气息就在他的胸腔中盘旋、涌动,等海泽尔停下来正经哄他的时候,它们就从他的眼睛、嘴巴、耳朵里悠悠荡荡地飘出来,把他们两个层层包围。这就是一天的结束了,西里斯吻着海泽尔的唇,觉得没有什么时候会比现在更幸福。1991年的故事(三)万幸,一场乌龙!海泽尔在两周之后带着一兜的好消息回来了:首先,意大利的黑魔标记只不过是有些小巫师们涂鸦实在太过扭曲,模糊一片,又被连绵的雨和嗅嗅们蹭过去,才勉强冒出来一丁点儿骷髅的模样;西班牙的那个就不用说了,完全是恶作剧,一开始只是有一个巫师想要用这个标志来恐吓他那个偷鸡的邻居。年轻的巫师们倒还好交流,海泽尔只是稍微跟他们聊了聊就差不多结束了,没有闹到非要执法人员出动的地步。但是另外一个恐吓邻居的巫师已经快要一百岁,骂起人来中气十足,海泽尔很困难地说明自己的身份和来意之后,这位巫师依旧抗拒认错,甚至要掏出魔杖,跟傲罗们一较高下“小姑娘!”疑似倚老卖老的男巫嗷嗷大叫,“你听清楚了,这全部都是邻居偷鸡的罪有应得,明白吗?他抓走了我的宝贝1990年12月3日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的安东尼奥!”海泽尔没办法告诉他,他的安东尼奥现在已经被动物关爱协会成员——也就是他的邻居,彻底放生了。谁也不知道一只普通的麻瓜世界的公鸡会在神奇动物中获得怎样的冒险,就附近森林里那些常年活动的龙与蛇来看,情况应该不太妙。但是海泽尔也不能赔付他一只公鸡,在现场写完资料之后,海泽尔秉持着人道主义的精神,把这位巫师送去了民事裁决司,当然,还有那位未经允许就擅自放走别人宠物的邻居。结束这一切的年轻傲罗一身轻松地在意大利逛了两天。这是一个热情的国家,海泽尔休息的地方在那不勒斯的一处小镇,这里的巫师很明显并不在乎麻瓜与巫师的界限,她随便找的一家咖啡馆里,都有伪装成魔术师的同僚在给麻瓜们表演魔术——一枝玫瑰,赢得美丽女士们的笑容,稳赚不赔。海泽尔不太能喝浓缩咖啡,她只是喜欢在这种地方坐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聊天、嬉笑,只是感受到人与人的存在,就已经让她很放松了。快要打烊的时候,有个穿着花衬衫,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女孩拎着一条银白色的鱼,欢呼雀跃地在咖啡店门口跑过去——海泽尔听不懂意大利语,但是也跟着她笑了起来。也许凯蒂也会成为这样的孩子。海泽尔眯着眼睛,任由风吹开她的刘海。日光柔柔地叠在她的桌前,远处的窗户伸出一根根长杆,上面挂着五彩斑斓的床单和衣服,如同飘摇的彩霞。她听着不成调的音乐与大家热热闹闹的欢笑声,忽然很想念西里斯和凯蒂。——“就是这样,”凯蒂信誓旦旦地跟哈利说,“我妈妈说,她在喝咖啡的时候觉得好爱我,好想我,好想亲亲我,所以交上报告就回家来陪我啦!”哈利不是很相信,以他对海泽尔阿姨的了解,顶多就是想起来凯蒂不哭不闹的美好时刻——哈利承认,凯蒂老实的时候真的很可爱——而不是像凯蒂嘴里那样,要飞快地赶回来,为她擦擦眼泪。“好吧,”但是成熟的哈利只是应和,“但是凯蒂,你是不是把我的入学通知书拿去垫在海德薇的鸟巢了?”他找不到那张羊皮纸了!詹姆斯和莉莉从来不会对他的东西过多插手,他们认为再小的孩子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哈利的房间和书本都是自己收拾的,詹姆斯会帮他搬一下重东西。而哈利又是一个决不允许自己书桌和床铺乱糟糟的小伙子,现在凯蒂坐在他房间的那把椅子,甚至都是哈利仔仔细细擦过的他不可能会把入学通知书给弄丢。“是吗,”凯蒂心虚的时候会眼珠转几圈,然后避开当事人的视线,“哈利,我是个善良的女孩。”“是的,”哈利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你会帮海德薇改善她的窝,我猜得到。”凯蒂跟在他后面走出房间,在大人们的笑声中,他们的交谈显得那么密切又安静:“对不起嘛,哈利,以后我的入学通知书也给你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