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笑了一下。“雷古勒斯,”他的半张脸埋在海泽尔的肩膀,一双带着些许阴翳的双眼盯着雷古勒斯,“别忘了你说的话。”“你可以随便去问邓布利多,”雷古勒斯面无表情,“他在找的东西就在一处山洞,一个轻易不能进去、轻易无法找到的地方但是我知道。我不在乎谁会杀死他,又或者他是否会因为泄露消息杀了我,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西里斯的双手上移,慢慢地捂住海泽尔的耳朵。他安抚似的吻了吻海泽尔的额头,低声问:“你要什么?”海泽尔有些疑惑,是什么不能让她听到?她眨眨眼睛,在西里斯的怀里转了个身。雷古勒斯看着海泽尔的脸,想起来他支线结局:伴生黑夜(二)一片哑然中,西里斯三步并作两步,风一样冲上去,照着雷古勒斯的脸,结结实实给了他一拳。雷古勒斯半张脸偏过去,嘴角渗出血丝。他就那么站着,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听到海泽尔快步跑上来拉住西里斯,焦急地说:“西里斯!西里斯——不要——”雷古勒斯笑了一下,很疼。他悠悠地用拇指抹掉了自己嘴边的血——雷古勒斯没有手帕,他从来不带那东西——他那么平静地站在海泽尔和西里斯的面前,眼里却渲染上了隐晦又灰暗的疯狂。“怎么样,”雷古勒斯说,语气平静得好像被打的人不是他,“终于忍不住了,哥哥。”西里斯的手颤抖了一下,冷冷地说:“我都要忘了你姓布莱克,雷古勒斯,你真是会找地方咬我一口啊。”雷古勒斯低下头,他今天真的很爱笑,过往将近二十年他都没有过这么畅快的时候了。西里斯和他是一个家里出来的兄弟,他们的血缘关系不可磨灭,就算在曾经的那些年分道扬镳——他们骨子里的东西也是一样的。西里斯有多么想摆脱布莱克,他就有多么像布莱克。雷古勒斯目不转睛地看着担忧的海泽尔,笑了一声。“你也是啊,”雷古勒斯走上前,“西里斯,要我提醒你吗?西里斯·布莱克。”“别,”海泽尔站在他们中间,声音有些哆嗦,她不知所措地摇摇头,“别这样,我——别打架——”无措与不安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西里斯的手从背后环住她,安抚的声音响起:“没事,没事,宝贝,我们只是还有一点事情需要清算。你不要怕,等会儿我给你做好吃的,好么?你瘦了很多太瘦了。”海泽尔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西里斯那双锐利的眼睛与雷古勒斯如出一辙——他们两个对视,雷古勒斯眯了眯眼睛:“你不可能带她走了。”这是一个死局,因为西里斯知道邓布利多会接着利用海泽尔,雷古勒斯也知道伏地魔会害了海泽尔。那她还能去哪里?“留下,”雷古勒斯轻声说,他抬起手,轻而又轻地为海泽尔拨开眼前的碎发,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哪怕只有一瞬中的一点,他也觉得像是被烫伤了,“西里斯,你只能信我。”西里斯搂着海泽尔的腰,真是恨不得撕碎这里的一切。“相信你,”西里斯面无表情,忘记了现在海泽尔看不到他,没有任何安全感,他完全被激怒了,“好弟弟,你告诉我一个食死徒有什么信誉可言呢?”“我把她带回来的,”雷古勒斯越说越快,“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西里斯·布莱克,你甚至不知道她在哪儿,你真的在乎她?你真的爱她?现在做出这幅样子是想质问我吗,如果不是我,你根本就见不到她!”雷古勒斯闭上眼睛,控制不住想要流泪。爱啊恨啊。到底为什么人会有这么多的感情呢。他从来没有这样跟西里斯说过话,从来都没有。小时候他们从不吵架,长大之后越走越远,西里斯不是没有劝过他,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所以雷古勒斯一次都没有听进去过。不放在心上的交流,是没有办法演变成吵架的。不在乎。可是,他们是一起长大的人啊。雷古勒斯知道西里斯最脆弱的地方,西里斯也知道雷古勒斯最脆弱的地方他冷笑了一声,在海泽尔的耳朵里听起来那么陌生。“好呀,”西里斯眼里没有一丝笑意,“雷尔,你被惯坏了,沃尔布加可不会告诉你,不是所有人都会按照别人的安排行事的。没有你,海泽尔自己也会跑出来;没有你——我也会找到她的。我们早就约好了真可怜,雷古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