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留给自己讯息,为什么偏偏要把泡沫变成珍珠?海泽尔明亮的眼睛与小巴蒂对视:“你觉得有没有一种东西,是这个失败品的钥匙?”小巴蒂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觉得它是被驱动的?”只有两样东西放在一起,或者说契合在一起,才能起到装置的作用。会是她的珍珠项链吗?海泽尔无法完全确认,这说明不了什么。难道奥菲利亚一早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所以在自己彻底消失之前,把项链送给她吗?她并非不相信自己的妈妈,但是,她认为奥菲利亚应该没有想这么多。假设奥菲利亚知道她现在要经历这些事情,或许当初就不会让她入学霍格沃茨。说到底,这一切只是一位母亲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正常健康长大而已。小巴蒂稀奇地说:“你竟然也能提出这种问题,贝尔,原来你的年纪不是白长的。”海泽尔没有再强硬地想要收回时间转换器,这让小巴蒂觉得自己斗争胜利,于是连带着心情也好了许多——他会参考这个傻姑娘的提议的,当然,只是参考,不是说非要为了她查明真相,她凭什么?“谢谢你,可以吗?”海泽尔笑不出来,“你大概什么时候能把这东西还我?”又是这种无聊的问题,小巴蒂不耐烦地回答:“你不要管,到时候我会给你的。”他不想还回去。海泽尔没听出来:“好吧——辛苦你,我还以为你早就不想帮我了”“谁说是帮你!”小巴蒂险些喊了起来:“我只是找到了感兴趣的东西。”有什么区别——好吧,好吧,海泽尔连忙点头,不想他情绪激动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兴趣!”这还差不多。小巴蒂没有再揪着她的字眼儿不放——这个男孩已经全然忘却了,他到底是为什么找到海泽尔的。哦对了,之前闹得很大的报纸,也被他的父亲老巴蒂·克劳奇看到了,他严令禁止小巴蒂与海泽尔·贝尔这个摇摆不定的孩子来往但是他怎么可能会听呢。学校,多么优越的地方啊,多么适合他忤逆他的父亲。小巴蒂把他的羊皮纸收起来,塞在他黑袍外的口袋里。而对面的那个女孩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意思,小巴蒂看了她一眼,忽然问:“你是不是去看过布莱克?”?海泽尔愣了一下,她确实去见过雷古勒斯·布莱克,但是克劳奇是怎么知道的?看她没有立马回答的反应,小巴蒂就知道结果了。“我没看到,”他差不多是冷笑了,“也没人告诉我,我是猜的,蠢死了,经不起一丁点儿诈。”海泽尔无言以对,她刚才甚至在大脑里复盘那天见面到底还有谁在!“对不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对不起,海泽尔已经习惯用这句话来稳住小巴蒂,“我确实去见过他。”小巴蒂不满地眯了眯眼:“为什么,有什么是只有他才能给你的吗?”呃!不,当然不是呀?海泽尔从来没有问雷古勒斯要什么,他们好像根本就不熟悉。“没有,”她说,“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他而已。”她不接着说下去了,小巴蒂也猜到了:“我想想,你去问他到底在做什么你问他为何执意追随那个人,是吗?”海泽尔多么想说不是!她看起来很想挠挠头发,手抬起来又放下:“我——只是想提醒他一下。”海泽尔的那双蓝眼睛是最澄澈不过的,但是正因如此,小巴蒂能够在其中看到自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烦死了。“而且我也很意外,你之前让我远离布莱克,所以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哦。“笨,”小巴蒂恨铁不成钢,“布莱克已经是那个人的玩具了,你看不出来?”现在是看出来了,海泽尔心想,但是你怎么知道?“他们家唯一有胆子的是那个愚蠢的格兰芬多,”小巴蒂微微昂起头,“但是他选错了路——哦,你不会是想为了那个人拉拢那个大布莱克的吧?”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海泽尔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觉得小巴蒂有时候好有时候坏的,他看起来完全不记得她之前说过无数遍不想和汤姆扯上关系。哦,他根本没信,跟布莱克——雷古勒斯·布莱克一样。他现在还觉得自己在为汤姆做事,也许。“反正,”海泽尔及时打住,“我已经知道了。”“不过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才怪,“我只想知道时间转换器的秘密——”小巴蒂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说:“等我两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