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教授给我介绍了莉莉丝·罗温,哦,这个更是神经病。”“她的朋友叫什么?”“奥菲利亚·沙菲克,好吧,她看起来和别人都不一样。”“奇怪。”“奇怪。”“奥菲利亚为什么不肯接受我的邀请,就因为我打伤了罗温?哦,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说什么了?好吧,我是当着她的面动手的,下次不这样了,奥菲利亚,拜托。”“我很爱她,我绝对很爱她。奥菲利亚,你的家人一定不认识莎士比亚,愚昧无知。但是这个名字又实在适合你,我爱你,虽然你的占卜结果说我不得好死,但是我不信。”“我爱你,如果你也爱我就好了。当然啦,我是在预告我们的结局。”“六年级,好吧,这个本子已经变成日记本了,这完全是奥菲利亚的功劳,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写一个本子。”“纯血到底是什么害虫(不包括奥菲利亚),如果我们没办法在一起,我会在毕业的时候杀掉她的父亲,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呢?”“好吧,计划可以搁置。奥菲利亚偷偷从家里给我,只给我一个人带了书,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但是这位小姐坚决不让我尝试。我听她的,当然,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比得过她的存在?”“不过确实很有意思。”“邓布利多说我应该收手了,上帝,你最好跟梅林聊一聊,给这位教授托个梦什么的,别让他再插手我的事情了,虽然我不信基督,反正就这样。”“害了奥菲利亚的人是她的父亲啊。”“如果没有那条珍珠项链,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的。”“我爱她。”“我爱她、我爱她。”“我爱你。”大片大片的告白充斥了剩余的所有空间,字迹干涸之后更像是伤痕,扭曲地留在轻薄的纸面上。就此终止,什么都没有了。海泽尔合上本子。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感觉,海泽尔只是无措地抚摸封面。原来我也不太了解他们。劳伦斯会学黑魔法,甚至非常喜欢——莉莉丝也是。或许他们束缚奥菲利亚的魔药也是从黑魔法中找出来的。海泽尔不觉得这个推测有什么不对,汤姆的意思应该是见过劳伦斯——最后拒绝了吗?应该是的,他那么厌恶麻瓜。所以他们想要留住生命的魔法从根本上就不是一回事:劳伦斯完全不知道魂器这一回事,他,他和莉莉丝想做的只是留住奥菲利亚。留住这个生命如露水般短暂的人。——可是,她的死亡是怎么一回事呢。到目前为止,所有人都告诉她,她的妈妈早已去世多年,却没有一个人提过她究竟是怎么失去生命的。这个笔记本里没有了吗?海泽尔又从头翻了一次,没有,没有纸条,没有多余的字迹,它只是个本子,记录的是劳伦斯的前半生。还有珍珠项链。小巴蒂说那上面有黑魔法,而从前的劳伦斯竟然也对此颇有怨言。海泽尔不觉得有什么黑魔法可以骗过教授们的眼睛,如果上面真的有危险的魔法,她在入学的时候就应该被警告了。会吗。她没有把握。——如果真的能做到掩人耳目,小巴蒂怎么可能看得出来?这串项链——究竟是谁的?真的是,奥菲利亚想要送给她的东西吗?海泽尔抬头,看着雪白的太阳挂在天上,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打消疑虑的理由。也许是梅林听到了她的叹息,因为她对上帝也不怎么恭敬——莉莉出现在她面前。“海泽尔,”她说,“你刚才怎么塞给我一张纸条就走啦?”纸条?她愣了一下:“什么时候?”莉莉好脾气地笑了笑,捏捏她鼻子:“亲爱的,就是十分钟之前呀?不是你给我的吗,喏。”海泽尔接过来。一张短短窄窄的字条,像是很急促从哪里扯下来的,边缘粗糙。她们俩坐在一起,看清了上面写的字,确实是海泽尔的字迹。“心想事成的阿拉丁神灯,擦拭,然后说出你的愿望。”莉莉笑着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亲爱的,这是你哪节课的论文题目吗?可是巫师不爱看麻瓜的故事。”“哦”海泽尔揉揉眼睛,声音有些发虚,“哦,我只是,嗯,好吧,莉莉,你知道的,我只是——有点——喜欢讲故事。”“嗯哼,”莉莉还是在笑,“我很期待,等你写完记得给我看。”会的,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