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会觉得克劳奇还有的谈,还能把他带到正确的路上正确的。而不是和汤姆一起。“我记得。”她这么说。小巴蒂哼了一声:“算你还靠谱,现在我要你兑现承诺。”嗯——?海泽尔疑惑了一下。手里不住摩挲她的项链,失去了一颗珍珠的项链。“你那是什么表情?”小巴蒂不满地皱眉,“你以为我会提出什么条件?行了,不要用你那种普通的脑子去揣测我,我要你少和布莱克来往。”过了几秒钟,海泽尔表情复杂:“哪一个?”小巴蒂扯扯嘴角:“我让你远离西里斯·布莱克,你就不跟他说话了?”“我做不到,”海泽尔诚实地说,“所以我还没答应你。”小巴蒂看起来像是想把珍珠扔到她脑门上:“那你问什么?难道我还能让你别搭理纳西莎·布莱克、安多米达·布莱克或者奥莱恩·布莱克?”这都谁跟谁啊,海泽尔一个也不认识,虚心请教:“这些人都在学校里吗?”“在呢,”小巴蒂说,“拿着你的时间转换器去见他们吧,说不定还能看到更年轻的十岁的那位呢。”炉火纯青的阴阳怪气,海泽尔想笑,忍住了。如果被讽刺的人不是她的话,她可能会觉得克劳奇还挺幽默的。十岁的汤姆,十岁的汤姆甚至不在霍格沃茨呢。嗯?不在霍格沃茨。只要他不在霍格沃茨,不就好了吗?只要他接触不到魔法。可是解决不了他的痛苦啊,海泽尔捏了捏自己的珍珠。可是她解决不了汤姆的痛苦。十岁的时候,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克劳奇。”“又怎么?”“你真的很聪明,”海泽尔真心地说,“这次也是,多亏你了,干得好。”小巴蒂的恼羞成怒已经成为他们谈话结束的标志,海泽尔算是明白了,一旦这个家伙情绪上头,开始没有任何逻辑地嘟囔一些不怎么好听的话,那就代表她该离开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位斯莱特林都为她提供了有用的信息。阻止汤姆的出生,还是阻止汤姆进入霍格沃茨?海泽尔要带着这两个选择,去见邓布利多。这个学期刚开头,邓布利多教授就忙得见不到人影,海泽尔不知道他在寻找什么,但是每次看到他都是急匆匆的模样。教授似乎比她更需要时间。尽管如此,在海泽尔跑了两三次之后,她还是蹲到了邓布利多刚好回到办公室。说实话,他看到海泽尔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还是有点不好的预感的。这个女孩,哦,该说不愧是格兰芬多吗?邓布利多为她打开门。“最近过得怎么样,海泽尔?”邓布利多和善地问,“我想,上个学期你应该还算喜欢学校生活,对吗?听麦格教授说,你替格兰芬多拿到了魁地奇比赛的胜利,恭喜。”海泽尔已经很是轻车熟路地坐在邓布利多对面:“谢谢您,教授。不过我来这里不是特意寻求您的夸奖的。”邓布利多摸摸鼻子——摸摸鼻子,是的,他暗暗心想,海泽尔,我担心的就是这个。“上次,您让我拿走了时间转换器——”海泽尔把那个沙漏又拿出来,“当然,我想问的也不完全是这个,只是现在比较紧急。教授,您为什么放心我拿着它?”“不担心我随便乱用吗?”邓布利多无数次在海泽尔身上看到她父母的影子,就像现在这样。但是她的聪慧又如此外放,这就是她被分进格兰芬多的理由。“我知道你不会,”邓布利多俏皮地眨眨眼,“你没有用。”“现在是没有,”海泽尔诚实地说,“但是,我想未来应该会有例外。”几秒钟后,邓布利多意识到了什么:“你见过她?”“不——”海泽尔摇头,“我没有见到她本人,但是我想,这应该也是时间转换器的限制,是不是?”邓布利多的手交叉叠放在桌子上,白花花的胡子一动一动:“那么,海泽尔,可以告诉我吗?她给你带来了什么信息?”“魂器,”海泽尔说,“魂器就是承载着一个人灵魂的东西,可以让一个人的灵魂游离在外,不受约束。”“这是我猜的,教授。也许会有些不同,但是灵魂可以被剥离出去,储存在别的地方——这里没有错,应该。”海泽尔认真地看着邓布利多。她的成长比邓布利多想象的要快得多,只是在学校里,只是过着所有人都要体会的生活,就足够海泽尔拼凑出来大差不差的事实了。“智慧是一种诅咒,”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对于你来说,孩子,我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你走向死亡。”